孟堯光一走就是五年,他曾無數次幻想過兩人重逢的場景,卻不料竟是這般情形。五年,足夠一個人功成名就了。現在的孟堯光是無數正道人士敬仰的江南第一劍客。
夏經年還是和從前一樣,臉上沒有太多表情。終於到了這個地步了嗎?你正我邪,水火不容。堯光,這些年我很想你。夏經年的心不經覺得有些揪痛。
兩人沒有多餘的話語,亮出手中的兵器。劍起刀落,兩人身影飄忽不定,看的旁人眼睛都花了。沒有誰注意到招式之中兩人的眼神交匯。幾十個回合下來,兩個人竟然打成了平手!台下眾人唏噓不已。這場正道人士期望的對決,卻在兩人互相削落對方的一縷青絲而告終。
夏經年拾起地上的青絲,台下的觀眾甚是不解,隻道魔道中人皆如此怪誕。不理眾人厭棄的目光。還是未說一句話,轉身便消失在眾人視線中。那縷青絲旁人不知道,孟堯光卻了然於心。剛才那人低頭的瞬間,孟堯光仿似看見了他青絲之下隱匿的幾縷華發。他,老了。
是夜,一輪圓月掛在空中,林中傳來幾聲鳥叫。樹下,一人負手而立。孟堯光慢慢朝那人走去,生怕驚擾了前方的人兒。
“你來了。”腳步雖輕,但身上熟悉的味道他是此生不忘的。
“今日可曾傷到你?”孟堯光有些擔心的問,今日自己與他交手感到他似不似曾經那般強大,又或許是自己變強了的緣故。
“沒事,你大可不必為我憂心。你,變強了。”夏經年轉過身,打量著身前的人。除了個子有所變化,其餘的倒也沒有多大變化。
“你,老了。”孟堯光的語氣中帶著些許感慨。
“是嗎?”夏經年接過隨風飄落的樹葉:“人,終有老去的那一天。”
孟堯光撫了撫被風吹亂的頭發:“這些年你過得可好?”
“一切安好,隻是……沒有你的日子著實無趣。”夏經年說到這裏時嘴角露出一絲自嘲的笑容。孟堯光猝不及防的將夏經年摟入懷中。片刻的震驚過後,突然感到欣慰。原來他的心也是牽掛著自己。見夏經年沒有推開自己,孟堯光很是欣喜的吻上了懷中人兒的唇。薄薄的唇瓣散發著誘人的香氣。用舌頭撬開雪白的貝齒,剛一進入,一個軟物便纏了上來。此刻,兩人將這世間的紛擾都拋在了腦後。
坐在樹幹上的葉氿衣正看的正起勁,一隻手突然捂住了她的眼睛。想都不用想便知來人是誰,所以葉氿衣選擇了破口大罵:“冷旬陌,你個王八蛋!不要打擾我看戲!”
“哦?看戲,娘子可是要看活春宮?不如我們也演一場?”冷旬陌打趣兒的說道。
“你個臭流氓!休想占本姑娘便宜。”幾番掙紮,終於掙脫了冷旬陌的鉗製。
再一看樹下,哪裏還有纏綿的兩人!葉氿衣憤怒的瞪著冷旬陌,一腳向他踹了過去。冷旬陌一臉無辜的擋下她的秀腿。兩人在夢境中扭打了起來,孟堯光卻還安穩的躺在**,坐著曾經的美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