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堯光,看你今天能逃到哪裏去。沒有了夏經年,看誰還能護著你。”一群黑衣男子將一個青衣男子圍在中間,領頭的人開口說道。

“經年是被你們害死的,我不會放過你們的,今天就跟你們同歸於盡。”青衣男子一臉瀟殺之色。

一翻搏鬥,青衣男子身上已經渾身是傷,那群黑衣人也好不到哪裏去。

“果真是江南第一劍客,不是浪得虛名。但你馬上就要死在我手上了。”黑衣領頭人說著:“上!”

即使是江南第一劍客也不能以少勝多,更何況是單槍匹馬。就在孟堯光以為自己要死了。十幾顆石子從林中飛出,彈開了黑衣人的劍。

“你們這樣以多欺少不好吧。”一個藍衣女子從林中走出來。

“小丫頭片子,別礙大爺的事。”

“喲,人家好怕怕。”葉氿衣拍了拍胸脯。接著從衣袖間拿出殘落吹了起來。

黑衣認的臉色隨著笛聲越來越扭曲,臉上盡是痛苦之色。

“你……你對我們做了什麽?”黑衣人困難的說

“沒什麽,讓你死之前聽聽曲子。”葉氿衣臉上不以為然的笑著。片刻鍾,十幾個黑衣男子紛紛倒地。

“熱鬧看完了,就出來收拾一下。”經過十多天的相處葉氿衣與冷旬陌已經熟絡起來了。

冷旬陌不情願的走到是屍體旁邊,拿出一個瓷瓶,向屍體撒去,頃刻間化為一灘血水……葉氿衣探了探青衣男子的鼻息,還有氣:“你,把她背上。”

“為什麽又事我。”冷旬陌表示很無辜。

“這裏就我和你,你不背那就我背了。”

…………

“你背不背!”

“不背!!”

最終,迫於葉氿衣的**威,冷旬陌認命的背起青衣男子。三人向著山外的小鎮進發。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透過薄薄的窗紙,刺得孟堯光的眼睛生疼生疼。這陽光有多久沒有見到了,起身,傷口牽痛了孟堯光,他不禁皺了皺秀眉。“咳咳~”一陣止不住的咳嗽聲。

葉氿衣本是無聊得坐在那裏用茶水在桌上畫圈圈,聽到身後的動靜,回過身來:“你別亂動,傷口裂了可沒人再幫你包紮。”

“謝謝姑娘出手相救。”孟堯光勉強扯出一絲微笑。

“行了,不能笑就別笑了,笑的比哭還難看。”葉氿衣朝他吐了吐舌頭:“那些人為什麽追殺你。”

“那姑娘能告訴我你是怎麽做到讓他們一擊斃命的嗎?”孟堯光反問。

“世上人人都有心魔,我不過是將他們的心魔放大在他們眼前罷了。”葉氿衣放下手中的茶盞:“該你了。”

“江湖上,誰都有可能成為被追殺的對象,就像是一場追逐遊戲,你追我趕,孟某隻是不幸成為其中一人罷了。”孟堯光還是無法說出被追殺的真正原因。

葉氿衣從懷中掏出了殘落,在手中把玩:“公子可不守規矩,既然你不肯說那我就自己看了。”順勢那起殘落放在唇邊,奇特的音符從她口中傳出,聽得人心中猶如被一泓清泉滋潤,心中的煩躁之感也隨之消耗殆盡,傷口也不那麽疼了。

“砰”門不合時宜的打開了。

“阿衣。”旬陌淡淡的喚了一聲,將手中的包袱扔在**。葉氿衣有些不爽,正吹的起勁,居然被人打斷,剛想說話卻被冷旬陌拽出了房門。

孟堯光再次出現在葉氿衣麵前時,她驚豔了,剛毅的輪廓,高高的鼻梁,薄薄的唇,一頭好看的黑發如瀑布般散落在身後,美中不足的隻有那蒼白的臉色。見葉氿衣看得目不轉睛,冷旬陌用筷子敲了敲她的頭:“看什麽看,吃飯!”

葉氿衣捂著被敲疼的頭,惡狠狠的盯著冷旬陌,大有一腳把他踹出客棧的架勢,冷旬陌則給了她一個淡漠的眼神。孟堯光看著他們漸漸的笑出了聲,一滴淚從他的眼角滑出,打在桌上,濺起了一個大大的水花。周圍的人都用怪異的眼神看著他,接著就是一陣低聲的議論。

“那不是江南第一劍客孟堯光嗎?”

“什麽狗屁第一劍客,還不是和魔門宗主糾纏不清。”

“我可聽說他是夏經年的男寵,現在夏經年那個魔頭……”

一個死字未說出口,他的喉嚨就鮮血噴湧,血賤了滿座。剩下的兩人驚恐地看著插在男子喉中的飛鏢,眼神中充滿了恐懼:“你……”

“滾!你們沒資格議論他。”孟堯光的眼中布滿了血絲:“小二,來壺酒。”小二早已嚇破了膽,不敢怠慢,直接把酒壇子一起搬到桌上,躲進了裏屋。

隻有葉氿衣和冷旬陌還在原地吃著飯,葉氿衣偷偷瞟了一下那把鏢,她都沒看清是怎麽飛出去的,如果這人能為自己所用就好了。

孟堯光舉起酒壇,往口中倒著那苦澀的**,喃喃自語:“怎麽會,你那麽厲害,怎麽會死,不是說好隻能死在我的劍下嗎?夏經年,你個騙子,夏經年、經年……”不消片刻,孟堯光便醉了,這是他十八年來第二次喝醉,第一次為那人而醉,第二次竟還是為了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