哮天犬見我拿著那張信紙發愁,便問:“三公主,信紙上寫了什麽?你怎麽臉色突然變得這麽難看?”

我皺緊眉頭,支支吾吾地低垂著腦袋說:“我……我有事想告訴樓君笑,可是我怕他太忙,沒時間理我。”

哮天犬像個長輩一樣,用心疼的眼神看著我:“怎麽會呢?鬼君就算是再忙,也不會不理三公主啊,你們現在已經是名正言順的夫妻了,他要是敢欺負你,我咬死他我!”

聽完哮天犬的話,我瞬間一展愁眉,開心地笑了起來:“謝謝你,哮天犬。”

再三猶豫之下,我還是決定把這封信的事情告訴樓君笑。

正當我拿著這封信去找樓君笑的時候,我忽然在走廊的拐角處撞上了一堵肉牆!

我揉著自己發痛的鼻子,連忙向對方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我在想事情,所以沒有看見……”

然而當我抬起眼眸看向來人的時候,發現那人竟然是白銀黎!

隻是他似乎長大了不少,臉上的稚嫩褪去,俊美的五官格外好看,腦袋上的兩隻黑色狐狸耳朵也是十分地顯眼。

他一臉笑意盈盈地看著我,“鬼後娘娘,許久不見。”

盯著白銀黎這張人畜無害的臉,再聯想起信紙上的話,我這才想起來白銀黎是狐族的九殿下!

該不會信上說的“狐族餘孽”就是白銀黎吧?!

驚慌之餘,我連忙將信紙藏在了自己的身後!

我訕笑著朝白銀黎問道:“好久不見……你在這裏幹什麽?找樓君笑有事?”

白銀黎的談吐舉止也沒了先前的幼稚和頑皮,他的眼眸含笑,嘴角彎起了一抹好看的弧度,說:“是啊,聽聞你和鬼君新婚,我特意來奉上一份薄禮。”

我勉強地朝著白銀黎幹笑了幾聲:“那……我就不奉陪了,你自己隨便逛逛吧,反正地府你也熟,我還有事,先走一步。”

正當我準備腳底抹油,趕緊去找樓君笑的時候,一隻大手突然抓住了我的胳膊,白銀黎陰冷的嗓音在我的頭頂緩緩響起:“我會在這裏逗留幾日,到時候鬼後娘娘賞個臉,一起去逛鬼市吧?”

我抬起頭,淡淡笑了笑:“好啊……”

聽我同意之後,白銀黎才鬆開了鉗製住我胳膊的手。

我飛快地朝著閻羅殿跑去!

嚇死我了!

白銀黎現在的氣場跟狐族的二殿下白漠庭簡直是有的一拚!

我一路跑到了閻羅殿才敢停下來,我扶著柱子喘著粗氣,卻聽見閻羅殿裏傳來樓君笑帶著幾分低沉且慍怒的聲音:“這點小事你們都處理不好,留著你們有什麽用?”

我一聽就知道是牛頭馬麵又闖禍了,於是我連忙走了進去。

樓君笑見我來了,原本緊皺的眉頭稍稍鬆開了一些,他的金眸緊緊注視著我一步步走向他。

他從骷髏椅上站起來,低垂下腦袋看著我,柔聲問:“你怎麽來了?”

我掃了一眼台下跪著的牛頭馬麵,二人瑟瑟發抖,將額頭抵在地麵上,一動也不敢動,其餘的鬼差也是跪在地上,整個閻羅殿陰氣沉沉的,陰森詭異至極。

我攥緊手裏的信紙,對樓君笑說:“我有很重要的事情找你,我知道你很忙,但是我不會耽誤你太多時間的……”

樓君笑見我對他說話的時候有些客客氣氣的,便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於是他命令牛頭馬麵等人退下。

等四下無人之後,他冰涼的指尖輕撫著我的臉頰,富有磁性的嗓音淡淡道:“現在沒人了,你想說什麽?”

我將手中已經被我捏得皺巴巴的信紙遞到了樓君笑的麵前,說:“這是哮天犬剛剛給我的,我看上麵的字跡好像是邱宇的字,他想提醒我們,讓我們注意狐族。”

樓君笑的金眸一點點地掃過信紙上的字,沉聲說:“這的確是邱宇的字跡,我也聽聞狐族會有大動作,隻不過今天白銀黎來的時候,他並沒有表現出太多的複仇心理。”

我一手抵在了自己的下顎上,“可能是他藏得太深了吧,剛剛我在走廊裏的時候,不小心撞到他了……他看我的眼神好奇怪,有點把我給嚇到了。”

聞言,樓君笑的眉頭皺得更緊了,他一手攬過我的腰,憐惜地吻了吻我的雙唇,低啞慵懶的聲音讓人著迷:“我最近有些忙,忽略了你的感受。”

我受寵若驚地笑了笑,“沒關係……我是怕你要處理的事情太多,太累了。”

樓君笑將下顎抵在了我的頸窩處,悶聲道:“隻要每天能夠看見你,我就不覺得累。”

我的雙手環抱住他的腰,問:“那你什麽時候才有空陪我啊?我們都好久沒一起出去玩過了……雖然我這樣有點自私,可是你不僅是鬼君,你也是我的夫君啊。”

聽我這麽說,樓君笑忽然低聲笑了起來,他抬起頭,金眸中滿是狡黠,調侃我道:“你說話時的模樣倒是有幾分像是深閨怨婦的樣子。”

我憤憤用拳頭打了樓君笑的胸口一拳,“你說什麽呢你?!我這是擔心你沒有把事情處理好,父皇會怪罪下來!”

樓君笑一襲紅衣襯得他的皮膚格外白皙,他嘴角掛著一抹邪魅的笑容,輕聲在我的耳畔細語:“怎麽會呢?事情已經快解決了,大概這兩天忙完我就有大把的時間來陪我家的娘子了,到時候……可別抱怨為夫讓你下不了床。”

一聽這話,我的耳朵根子瞬間紅了!

並且他說話時的吐息一下下地噴灑在我的臉頰上,讓我的臉紅得像個熟透了的蘋果!

“你怎麽一點都不害臊?!”

“自家娘子,害什麽臊?快來讓為夫親一下,為夫好久都沒有碰過你了……”

我紅著臉推了推樓君笑的胸,“現在還是大白天呢!而且在這種地方……不太好吧?”

樓君笑的嘴角勾起一抹邪笑:“有什麽不好的?不會有人進來的。”

說著,他便將我往桌子上抱。

冰涼柔軟的兩片東西突然吻住了我的雙唇。

樓君笑怕我著涼,於是將一隻手抱在了我的後背,另一隻手在我的身上胡亂遊走。

我用雙手勾住了他的脖頸,動作柔和地回應著他,閉上眼睛享受著身體上的歡愉。

南海沉香的氣味不斷衝入,我看著衣襟微微敞開的樓君笑,忍不住咽了口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