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沒有想過你的事情?”

“我?我還有什麽事情,難道她還能影響到我不成?”

阿木說這話的時候,隻是無奈地歎了口氣,轉身看向旁邊的位置。

看著像是一點也沒有關係,但二人都知道他十分在一二,卻又沒有去戳破。

薑酒兒淡淡地歎了口氣,隨後還想要再說其他,就被沈傾懷的小動作先一步拉住。

不滿地看了眼對方,但還是知道這件事情不用著急著處理,淡淡的收回視線準備轉身離開,

但就在二人真正準備動作的時候,阿木還是決定再次直接說明清楚。

“主子,這可能是我最後一次這麽叫您,畢竟阿月做出這些事情,我若是再待下去府上人也會有限言亂語。”

“那你準備去哪?難道還想要回村子裏麵?你可知道她在最後還為你爭取。”

阿木自然是知道這一點,但怎麽也說不出還要繼續留在這裏的話,沉默不語地看著地麵。

沈傾懷自然是知道他所說沒錯,畢竟府上最近一直有些許謠言。

雖然知道是從哪裏傳出,但也沒有必要壓製,畢竟最為委屈的還是她。

想到靜純那被救出來時狼狽的模樣,沈傾懷也隻是淡淡的收回視線,看向旁邊位置。

薑酒兒對上他的視線,猜到這是怎麽回事,隻是又歎了口氣,看著已經沒有抬起頭的阿木。

“你可有時間去思考自己的未來?回到那個村子的你還有地可種,還是再出去打工?”

“若是沒有其他問題,應該是留下種地。”

阿木也十分無奈,但也算是別無它法,畢竟兩人已經算得上是謀害主子,一般人應該不會在收。

注意到那一抹苦笑,薑酒兒搖了搖頭,這才將視線落在旁邊沈傾懷的身上。

察覺到夫人投來的視線,他立即明白意思,再次將視線落在阿木的身上。

“你也算不上謀害,但再將你留下隻怕也是無心照顧,甚至還有些許無法伸展,但若是浪費這一身本事回到田地遊太過浪費。”

“夫人說的自然是對的,但在下的不知道還能做其他,現在就隻能回去。”

薑酒兒看著對方,還想要獲得一個答案,卻發現對方臉上除了苦笑,就是苦笑,根本就沒有半點回應。

知道這是已經完全放棄掙紮,更是無奈但也沒有辦法,淡淡地歎了口氣。

“真的沒有別的辦法,你麵前這麽兩個人真的不準備利用看看?”

“我哪裏還敢拜托王爺王妃。”

阿木擠出一抹苦笑,隨後就拿出早就準備好的行李,對著兩人鄭重地跪下。

“多謝二位關心,但阿木這條賤命實在不值得二位多做操行,就此別過。”

看著那決絕的背影,薑酒兒總有一種這個人馬上就要去做傻事的感覺,忍不住就發出一聲輕呼,直接將人給叫住。

對方卻知道這是有想要挽留,腳步沒有任何停頓筆直朝前走去。

“本王可不認為你們這種小民能夠造成半點傷害?”

“王爺?”

總算看到阿木停下腳步,二人這才不急不緩地走上前,看著又一次跪在兩人麵前。

“小人知道自己已經眾位造成太多麻煩,但家裏實在還有家人要養,我……”

“你早這樣實話實說不好嗎?難道我還有王爺會笑話你?”

沈傾懷注意到阿木緊握成拳的手,不著痕跡地噴了碰薑酒兒的後背,這才收回手,略微往前一步。

擋在兩者之間,這才又一次出聲。

“若是別家小工極其容易,甚至都不會被過問過往。”

“真的?”

阿木也知道這番反應太過,但這段時日的折磨已經讓他倍感折磨,不然這麽好的差事他自然是要死扛到底。

雖然想的十分好,但他最終還是不可能折斷屬於自己的傲骨。

阿木想了很多,卻沒有說一句話,隻是用滿臉乞求的模樣看著沈傾懷。

對方也早就猜到會是這副模樣,淡淡地歎了口氣,隨後就收回視線看向身旁的薑酒兒。

知道這是在想自己詢問這件事情如何。

薑酒兒看著海歸在地上的阿木,點了點頭這才收回視線,轉身看向旁邊位置。

“能找就幫忙找一個好了,畢竟若是真的放回村子,反而容易被人利用。”

“怎麽會,小人絕對不會做出同樣的事情。”

“既然如此,又為何要離開,閑言碎語也是他們閑得,你好好照顧少爺念書,怎麽可能聽得見。”

阿木被說得麵紅耳赤不知道如何反駁,隻能低垂著腦袋,不敢與之對視。

知道這番話說得有些過分,薑酒兒也不再出聲,而是轉頭看向更遠的方向。

沈傾懷隻是緩步走到阿木麵前,低聲報出一個人名,隨後就帶著薑酒兒一同走了回去。

隻不過剛準備有片刻溫存,卻發現另一個攔路虎出現在麵前。

“娘親,我有一件事不是很懂,可不可以問問你?”

“怎麽了,直接說不行?”

沈傾懷注意到薑薑臉上的表情,輕聲說了句還有安排,隨後便轉身離開。

好不容易隻剩下二人,薑薑原本就準備直接哭訴,但是在看到眾人投來的視線,再次將眉頭擰作一團。

“娘,我們還是回去再說如何,這裏站著也怪累的。”

“好,你想去哪說都行,隻不過靜純怎麽沒有跟著你一起,你們兩個鬧別扭了?”

聽到這個問題,薑薑整個人身體一僵,欲言又止地看著對方好一會,這才收回視線將人帶回房間。

薑酒兒注意到房中擺放著兩束幹花,伸手拿過其中一株,還想要碰觸花瓣,那嫩黃色的花片全部碎裂落在地上。

“啊!那是送給靜純的花。”

“原本是想要送新鮮的吧,現在都已經變成這副模樣,靜純才不會要。”

薑薑聽到這話,臉色又是一沉,但下一刻就將另一束更為小心地遞給薑酒兒。

“這一束才是送給娘親,我真的有好好澆水,但最後就變成這副奇怪的模樣。”

“這是你方法不對。”

聽到薑酒兒的話,薑薑立即點頭,緊張不已地看著對方希望再知道些保存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