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攝政王可知王妃去處?”
“這不是正在尋找,怎麽陛下也察覺到不對勁?”
眾人沒有回答沈傾懷的問題,隻是用更為無奈的眼神看向前方,妄圖找到些許薑酒兒留下的痕跡。
幸好對方並沒有隱藏自己的蹤跡,他很快就找到對方獨有的痕跡,輕柔地將其一塊熟悉的布料,徑直朝前走去。
眾人知道沈傾懷已經找到,更是按照那塊布料繼續往前走,一下又一下地往前走。
但無論如何眾人都找不到,隻有他一人能夠找到對方。
察覺到這一點,幾人更是寸步不離地跟在後麵,生怕再漏掉任何線索。
而先一步離開的薑酒兒,則是按照先前對乞丐的熟悉,不斷朝著對方可能躲藏的地方快步跑去。
但一路上並沒有多少殘留下來的痕跡,這讓人心中有些緊張,不知道應該如何尋找。
眼看著就要看不到希望,薑酒兒卻在角落的蛛絲馬跡之中看到一種可能,臉上露出又一個嘲諷的笑容。
“果然還是在這裏也有所隱瞞,不然根本就不會這樣。”
低聲說了這麽一句,薑酒兒腳下步伐更加迅速,三步並作兩步朝前衝去。
可就在快要離開皇宮之時,腳下突然出現些許東西,這讓她轉轉方向,徑直朝著另一個方向走去。
“你果然在這裏。”
“什麽意思?明明這裏並沒有那麽多東西,你有事如何發現這裏?”
乞丐見薑酒兒一點猶豫也沒有,隻能揭開身上的偽裝,直勾勾地看著對方。
四目相對,她的視線卻沒有在對方身上停留,而是轉身看向旁邊位置。
“你在尋找什麽,難道你認為我和胡靜勃有所合作?”
“可有線索?要知道那人拖著一個被打穿的心髒還能逃走,絕對不簡單。”
聽到這話,對方又一次陷入沉默,許久才發出又一聲歎息。
“你打了他的胸口?這就奇怪,按照你的東西絕對不可能有逃跑的可能,除非你……”
“我難道還能讓人放鬆?此人是絕對不可能放過,畢竟他活著對任何人都沒有好處。”
畢竟他在不久之前還被人拿著孩子威脅。
想到這一點,薑酒兒眉頭一皺,抬眸看向 已經追來的沈傾懷。
“你還真是一點線索都沒有放過。”
“放過就找不到你們,人不在這?”
“什麽人,難道你們認為我們將人藏在宮中?”
聽到這話,沈傾懷沒有說話,隻是用更為平淡的表情看著對方。
乞丐知道自己不可能從那張臉上看出任何表情,但還是說忍不住略微觀察。
視線相對,就聽到不同音調地冷哼。
薑酒兒可不管幾人情況,淡淡地收回視線看向旁邊位置,卻發現這裏太過僻靜根本就不像是那家夥會逃過來的地方。
不是說不安靜不好,但這裏是死路,後麵根本就沒有逃生之處。
薑酒兒再次將視線收回,看向不知道為何會過來的乞丐。
“你是追著胡靜勃到的這裏?”
“這裏還有殘留著他的蹤跡,要不我給你親自介紹?”
“若是不趕還請明說。”
但乞丐哪裏會在這裏浪費時間,淡漠地收回視線,轉身及朝著另一個方向徑直走去。
雖然不知道他到底看到什麽東西,但薑酒兒兩人還是跟在後麵。
雖然手腳步輕盈,但還是讓乞丐有些煩躁,忍不住的皺緊眉頭轉身看向旁邊位置。
“兩位到底有什麽要說,還請直說,不要在這裏浪費時間。”
“浪費?我們這不是在跟著你搜尋胡靜勃的身影。”
可就在對方想要再說其他的時候,突然就看到地麵上一灘巨大的血跡,以及一顆隻有指甲蓋大小的痕跡。
雖然不知道這是什麽有意思,但乞丐還是蹲下身將其撿起,直接遞到了對方麵前。
“這顆是子彈,的確能夠說明他來過這裏,甚至還處理了傷口。”
“怎麽處理,憑借著一點火星?”
乞丐似乎是想到什麽,眉頭擰作一團,明顯還想再說其他,手臂就被人一把抓住。
“你是說他用這種辦法止血?但這動作絕對不會是一個人,畢竟你這東西鋒利的程度都已經直接將身體打穿。”
“沒錯,但那東西已經將肋骨打斷,所以沒有冒出體內也很正常。”
乞丐明白是什麽意思,點了點頭,這才收回視線看向旁邊位置,尋找著剩下的血跡。
但傷口已經全部被火焰燎過,根本就不會留下痕跡。
乞丐也察覺到這一點,臉色愈發難看,還想再說其他手臂就傳來一陣劇痛。
“要不要我們過來幫忙,你再怎麽也應該說些線索讓我們幫忙。”
“但事情根本就不像你所說的一般,畢竟你們還在懷疑我不是嗎?”
聽到這話,兩人又一次陷入沉默,卻沒有覺得有任何不對,反而直白地看著乞丐。
“封九娘不見了,就在你離開沒多久,整個皇宮都沒有她的蹤跡。”
“所以你們就來懷疑我?難道不應該懷疑她和那個胡靜勃一起逃走?要知道我這麽大個活人在皇宮,帶地走她那麽一個健全的人?”
聽到這個問題,薑酒兒卻沒有收回視線,而是直白地看著乞丐。
對方早就猜到這是怎麽回事,臉色更是難看,但也沒有對著人發火,而是一擺衣袖朝著另一個方向徑直走去。
沈傾懷沒有出聲,隻是再次跟著走上前。
薑酒兒也是一眼,但對方卻憑借自己對胡靜勃更為了解,三兩下就將他們拋下。
雖然一直有在後麵跟隨,但蹤跡總是時有時無,甚至有時候還會消失不見,眉頭皺得愈發厲害。
“不行,找不到了,他應該是故意隱藏了痕跡。”
做得這般動作,難道是真的要求還將人給處理掉?
薑酒兒將這一個又一個的猜測全部否定,腳步也開始變得愈發緩慢,總算是讓跟著沈傾懷痕跡趕來的侍衛追了上來。
“攝政王,我們有些許發現。”
“是不是在另一邊?”
對方略微猶豫,最終還是收回視線,將眾人朝著另一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