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經過一處之時,注意到了地上的東西,眉頭再次擰作一團。
“這東西似乎是你娘的。”
“什麽東西?母妃走的事情應該什麽也沒有帶走,怎麽會有她的東西。”
承乾聽到薑酒兒的話,還想要掙紮著跳到地上,就感覺身體距離地麵的高度再次增高,忍不住地發出一聲驚呼。
剩下的眾人聽到聲響,立即扭過頭這才發現薑酒兒已經抱著人站在屋頂之上。
“王妃?”
“通道打開了沒有,若是再不開門,就直接原路返回。”
薑酒兒的視線看向四周,確定那人還沒有冒出頭,剛準備鬆一口氣。
但人還沒來得及動作,手臂就感覺到一陣劇痛,差了點就將抱著薑薑的手鬆開。
小孩子雖然不知道這是什麽意思,但是在感覺到薑酒兒的動作,還是察覺到不對勁,眉頭再次擰作一團。
“娘?”
“沒事,等會娘將你們鬆開,就立即朝著密道跑,那裏應該已經被人打開。”
薑薑整個人一聲,隨即就感覺到那隻抱著自己的手再次放鬆,整個人的身體往下一沉。
都沒來得及動作,就聽到對不起三個字。
“娘?!”
身體迅速下墜,兩個孩子都嚇得不輕,但還是本能地抱住腦袋蜷縮成一團。
等到身體在地上滾上好幾圈,站穩身體,就發現薑酒兒已經用那把匕首的將另一人逼退。
薑薑聽著那金屬碰撞的聲音,已經猜到是怎麽一回事,雖然有片刻的瑟縮,卻還是在想到剛才的交代,將年紀較小的承乾拉到身邊。
“走我們去那口枯井。”
“不,不行!摔跤好疼。”
薑薑原本是想要說男子漢摔兩次沒事,但是在看到他緊緊護住自己的手臂,猜到剛才肯定是摔倒那裏,秀氣的眉頭擰作一團。
猶豫片刻,還是將承乾護到懷中,迅速朝枯井衝去。
不理會對方反應,就直接跳了進去。
“啊!”
伴隨著這一聲驚叫,薑薑已經左後背砸地會傳來的疼痛,但他半天也沒有等到疼痛,猛地抬起頭就看向對方。
看到那張陌生的臉,對方路露出一個猙獰的笑容。
“抓住了,小東西不要怪我,要怪就怪你多管閑事的母妃好了。”
“你放開我!”
聽到這話,薑薑想也沒想直接張嘴咬了上去。
男子吃痛卻依舊不準備鬆開手,而是直接將兩小隻扔到地上。
幸好薑酒兒反應也不慢,直接將兩人抱到懷裏,卸去力道就往身後藏了起來。
“娘,承乾的手似乎是摔倒,跑不動。”
“對,對不起。”
知道是自己的原因沒有逃走,承乾還是強忍著疼痛道歉。
薑酒兒沒有時間回應,隻能將兩人往後推了推,這才又一次向男子衝去。
“胡靜勃。”
“原來你已經認出我,還以為偽裝得足夠好。”
薑酒兒沒有出聲,隻是默不作聲地檢查著承乾的手,確定沒有任何問題,這才收回時間淡淡地看著旁邊位置。
但胡靜勃卻不準備給她機會,數個暗器被扔了過去。
感覺到危險,薑酒兒當然可以輕而易舉躲開,但身後兩個孩童卻躲閃不及。
在兩者之間的損失迅速計算,她最終還是避開致命傷擋在前麵。
隻不過就在快要感覺到疼痛之時,麵前一黑,隨後就聽到鐵器迅速落地的聲音。
猜到這是怎麽回事,薑酒兒睜眼看了眼沈傾懷,便直接轉身將人抱著退後三步,徹底和對方拉開距離。
胡靜勃自然也知道自己的對手換了人,暗器更是不要命地往外扔,時不時還會穿插著其他東西。
但這些東西並不足以放緩沈傾懷的腳步,甚至還有不少被直接劈斷,朝著剛才扔出的地方飛了過去。
一個避閃不及,胡靜勃就被兩道暗器刺中胸膛的傷口,忍不住地發出一聲悲鳴。
也就是這一瞬間,他就被人直接按在地上。
“皇上。”
“九娘在哪,為何還是沒有看到她?”
薑酒兒沒有說話,隻是將站在身邊更為緊張的承乾推了推。
他雖然不明白這是要做什麽,但還是走到皇上身邊,小聲地喊了一句。
聲音雖然小,甚至還帶著顫音,但皇上還是輕柔的將人抱了起來。
“若是真的找不到,就隻能你我相依為命。”
“父皇……”
“隻要不是落在他手上,應該就不會有這種事情。”
“哈,那種蠢貨,我怎麽會讓她留下!”
聽到這話,原本還抱有希望的幾人,全是一愣,隨後便將視線落在將說話的胡靜勃身上。
原本是想要詢問其他,卻發現一柄長劍直接刺穿對方身體,沒了氣息。
但就算是這樣,皇上依舊不滿,抽出劍在那直挺的脖頸猛然砍去,就有一圓形物體直接滾落在地。
“掛上城牆。”
“是。”
眾人看著那還在冒血的缺口,全都不敢出聲,小心翼翼生怕牽連到自己。
“看來我來得還算是時候。”
聽到乞丐的話,生情懷扭過頭在看到對方肩膀上扛著的東西,立即走上前讓人露出臉。
就是應該已經被胡靜勃殺死的封九娘。
“幸好我們心髒都長得有些偏,以後就算是重生了,不和他計較。”
“欠你的我已經還完,日後就不要再找我。”
乞丐扔下這番話,便直接消失在晨光之中。
而失而複得的皇上,卻是完全沒有理會,而是小心翼翼地抱這氣息微弱的封九娘離開。
“皇上,接下來的日子應該不會有多少事情,臣想要和夫人稍微離開一段時日。”
“朕準了。”
聽到這三個字,沈傾懷走上前輕柔地為薑酒兒包紮傷口。
薑薑小心翼翼湊上前,見兩人還是滿臉笑意,這才鬆了口氣,乖巧地跟在後麵朝著府邸走去。
回到家中,薑薑看著已經被送回來的靜純,想也沒想就拉著人跑到後院分享昨晚經曆。
薑酒兒就看到兩人動作,微微一笑,便被人拉到懷裏。
仰起頭,看著那張百看不厭的臉,她更是直接將腦袋放到對方肩頭露出笑容,緩步走入王府享受剩下過多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