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處於防守的裴時初,突然進攻,魏家姑娘一時間沒反應過來,程大姑娘也被俞韶華攔著,一場下來程大姑娘這邊竟隻得一個球。

“你果然沒叫我失望”魏家姑娘下了馬,一場下來也是耗了不少力氣,丫鬟忙去取了水來了。

“生疏了許多”裴時倒是一臉輕鬆,轉了轉手腕,一旁的小廝忙牽過馬。

聞言魏家姑娘眉毛一揚,其實裴時初剛才是有些放水的“今日還得謝謝俞家姑娘,不然怕是沒這個機會”

裴時初轉過身去看俞韶華,俞韶華幾乎是被兩個婆子攙下來的,明明是累的不行,腳一沾地立馬又站直了,又朝裴時初的方向福了福,規矩十足,要是哪家夫人瞧見定是要一頓大家風範雲雲的。

程大姑娘甩了手裏的馬鞭,怒氣衝衝的質問道:“這就是你的規矩了!”

“規矩”俞韶華輕笑一聲,彈了彈袖子上的塵土“程姑娘的規矩才是不敢恭維”語氣一頓,俯向程大姑娘的耳邊“手段狠辣,甚至枉顧人命,你說今日的事要是傳出去了,又會如何”

程大姑娘臉上青白交錯,卻又說不出話來,隻得狠狠的瞪了幾眼俞韶華,領著丫鬟走了。

“你看著她的臉沒,場子都還沒散呢,叫大家夥都瞧瞧”林照雨不知何時跑來,憤憤的說道。

“裴公子”聞言林照雨這才回過神來,跟著俞韶華福了福。

“今日之事,多謝裴公子相助”俞韶華感謝道。

“還你哥哥的人情罷,不過還…挺有意思的”說完笑著看了一眼俞韶華,便走了。

“有意思,那往年怎麽不來”林照雨嘀咕了幾句。

俞韶華看著裴時初的背影,突然覺得裴時初好像認出她了。

亭子坐著的林家夫人,瞧見俞韶華從馬上下來,鬆了口氣,在場的都是人精,剛才場子裏程大姑娘那點小動作,瞧見的人不少。

——

一場馬球下來,耗費了俞韶華不少精力,也沒了待下去的心思,和林家大夫人打了招呼,便乘了馬車準備回去,俞韶華要走,薑秀蘭更是不便待下去了。

想起之前驚嚇的一幕,薑秀蘭到現在還是心有餘悸,問道“今兒個在場子你的馬是怎的了”

“我也不知怎麽的”俞韶華打了個哈哈,沒說實話。

“還好你沒事,不然我可恨死我自己了”薑秀蘭給俞韶華到了杯茶,俞韶華笑著接過茶,卻不想馬車一陣搖晃,灑出一些,有幾滴濺到了薑秀蘭的衣擺上。

薑秀蘭拿著帕子,忙去擦,馬車空間不大,薑秀蘭動作又急,從袖子裏掉出個香囊來,俞韶華的視線落在那香囊上,香囊上的竹子采用的是蘇繡,上麵的竹子栩栩如生,針法巧妙,不是一般繡娘可以做到的,還有那香囊的錦緞平常人家更是接觸不到。

“姐姐身上這個香囊怪好看的,到是沒見過”俞韶華放了茶杯,撿起香囊,遞給了薑秀蘭,輕聲問道。

薑秀蘭垂下目光,臉上爬上兩抹紅暈,手上抓著香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