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坐著的眾人問言相視一笑,又連連點頭。
許夫人嘴角勾起一抹笑,道:“聽著我家老爺說,近日君澤又精進了許多,不像我家那個整日就在外頭逛,我呀愁都要愁死了”
長公輕聲道:“這是什麽話,昨兒我還聽說,齊夫子誇你兒子是少年天才,資質都是上上乘,現如今你說這話我們這些個倒是成了笑話兒了”
旁邊的一個夫人接茬,道:“正是正是,我瞧著許姐姐才是教子有方,比我家的那些個混小子不知要強上幾倍呢”
許夫人擺擺手笑著謙虛了幾句,隻是眼角的得意露了幾分,又道:“聽說你家姑娘的針線繡法是極好的”
那夫人一聽高興的附和了幾句道:“都說女子無才便是德,當是以隻是女工針黹倒是要緊的…”
長公主聽著便皺了眉,隨放下唇邊的茶盞,打斷了話道:“女孩兒家認得字呢也是好的,要真是目不識丁那來日的賬簿,他日的店麵和府裏的中饋,又怎能打理好”
此話一出,那夫人心下想要辯駁,可瞧著長公主微涼的臉色,到嗓子眼的話又咽了回去。
許夫人輕咳了一聲,忙出來打圓場。
這頭的長輩們打的火熱,跟著來的姑娘們,在西側的暖閣。
俞韶華麵帶微笑坐在軟墊上,背挺得筆直,手執黑子,看了看麵前的棋盤,側頭同身邊的薑秀蘭說話。
“這些日子,姐姐倒是悶在院子裏”俞韶華問道。
薑秀蘭撚起一顆白子隨輕笑道: “我呀~就是貪懶,知你惦記著我”
正說著,便瞧見許意意不知是何時進來的,此時正往這邊來。
“怎麽笑的這般”俞韶華一麵問,一麵看著棋盤。
“想著妹妹也來,自然心裏喜歡了,我聽著你們還瞧見他們那兒鬥蛐蛐”許意意斟了杯茶,問道。
俞韶華點了點頭道:“嗯,正是趕了個尾”
“哎~聽著裴家哥哥也在,那想來又是我家哥哥輸了,你不知我還得安慰一番呢”許意意苦惱道。
俞韶華笑著道:“你又是猜的了”
“猜的猜的,不過十次也能中上九次,剩下那一次定是裴家哥哥不在”許意意既是心疼哥哥,又不禁笑其傻。
一旁的薑秀蘭聽了詫異道:“次次都是如此?”
許意意端起茶盞輕歎一聲,又搖了搖頭說道:“是啊,偏我那個傻哥哥回回去作伐子”
聽完薑秀蘭也不說話了。
逛園子的姑娘們,不多時都回來了,有相熟的便湊在一起吃茶說話,俞韶然同剛認識的幾個姑娘一進來,便見俞韶華三人聚在一起。
“姐姐,怎麽不去園子逛逛”俞韶然落座在一旁。
“有什麽好瞧的,那些個花年年如此,當真沒趣極了”許意意隨口道。
這話卻是讓俞韶然通紅著臉僵在了一旁,耳尖也微微泛紅,心裏有些羞憤,握著帕子的手慢慢縮緊。
俞韶華剛落了手裏的黑子,這才反應過來,隨即抬眼瞧了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