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是好久不見了呢,我聽著然姐兒這幾日倒是忙”薑秀蘭半倚在背靠上似有些困覺。
俞韶華才收回思緒,笑道:“小姑娘們自是好動閑不住的”
“說的這般老成,你自己不也是小姑娘”薑秀蘭用帕子輕掩住嘴角笑道。
“妹妹著絡子瞧著眼生,沒見過呢”薑秀蘭的目光落在俞韶華腰間。
俞韶華解了腰間的荷包,薑秀蘭接過,雖是最簡單的青竹,不過勝在針法縝密,大麵用的墨綠色,竹身壓著些雪,立根在石縫中,殘竹堅韌,雖壓身不彎。
“是才起完的,方才戴上的,姐姐自是沒見過,說來我記著前些時候,容姑姑也送了幾個到姐姐那呢,怎麽不見姐姐戴”俞韶華笑意更濃,反問道。
薑秀蘭麵上一動,微斂下眸色,抬手扶了一把茶壺,輕聲道:“不說都忘了,前還想著起了,這會兒呀記不住了,這會兒許還放在那籃子裏”
說罷撐起身子,按著塌沿,要做走的樣子。
“哎呀!前些日子碰不著姐姐,如今怎麽我一來,姐姐就要走了呢,可別真是專躲著我”話音剛落,外頭的簾子一挑,卻見俞韶然竄了進來,正笑道。
薑秀蘭聽了一怔,一會兒回過神兒,笑道:“這是說的什麽話呢,我不過是挪了兩下,可沒說要走,真是好久不見妹妹了呢,今兒怎麽有空過來了”
俞韶然笑著進來,丫鬟替解了披風掛起,著按著塌沿坐下了,招呼著後麵的雲衣進來:“這是現下最時興的緞子,也不是什麽金貴的,不過圖個樣子,我瞧著這樣子是好的,特拿了兩匹來,本是要去兩位姐姐院子的,聽著都過了著,我就領著都往這兒了”說著分出兩匹各給了俞韶華兩人。
“是好看呢,這花路是不常見,難為然姐兒還想著我們”薑秀蘭聞此言,手拂了上雲衣懷裏的布匹。
“姐姐這話便見外了,前幾日同著柳家的幾位姑娘出去,還聽她們說曹祖母和姐姐以往也是常去的,柳家嬸嬸也常說姐姐是女子的標榜,才情也是了不得的,是位極好的姑娘呢”說罷又拉住薑秀蘭的手,挨著坐下了。
這會兒薑秀蘭輕笑著,矜持的挺了挺背,輕聲道:“柳家嬸嬸厚愛了,不過是女子應有的罷了”
俞韶華隻笑坐著沒說話,好整以暇的看著兩人,至少目前還是姊妹情深的模樣。
薑秀蘭輕揚著嘴角,笑意淺淺,俞韶然還是那副樣子,嘴裏誇人的話不停。
“過些時日有個詩宴,柳家的幾位姑娘特叫我同姐姐說呢,好請能過去”俞韶然笑道。
“雖然如此說,我…這幾日…”見薑秀蘭遲遲不應,俞韶然忙接過話:“姐姐切莫推辭,柳家的幾位姑娘自盼著呢,妹妹也是承了情的”
俞韶然這般堅執,話也說到這兒份上,薑秀蘭也不好再推,便笑著應了,按著話也問了俞韶華,也自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