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如水般灑落,微風吹拂著她的秀發,她的眉眼中,是撩人的風情。

我將她的秀發捋到耳際,專心欣賞著她那美麗的容貌。

在我的一吻之下,她忽然驚訝得睜大雙眼,愣愣地看著我,而她那纖長的睫毛,輕輕地顫動著,就像蝴蝶的翅膀。

四周萬籟俱寂,我倆依偎在一起,她隻是沉默不語,臉上卻是甜蜜的笑意。

“林燁,你愛我嗎?”

嶽蘊歆忽然扭頭問我。

“愛。”

我微笑著答道。

卻見她眼中春潮泛起,似乎被我這一個“愛”字感動,我抿唇一笑,溫柔地撫摸著她的臉龐,直盯著她的眼睛看,卻是看得她麵頰緋紅。

她低下頭去,害羞得不敢看我。

我們倆人的心中卻都是噗咚噗咚地跳著,初次的愛之體驗,讓我們都很興奮,也很緊張。

我的右臂攬上她的腰際,將她摟在懷裏,卻是用食指勾起她的臉龐,再次吻住了她的唇,一股少女的芳香撲鼻而來,我的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然後她緩緩倒向了草坪,身子柔軟如錦緞,她麵帶嬌羞地看著我,那眼神分外的嫵媚,讓我再也無法控製,撲了上去~

一輪明月高掛,空曠的操場草坪上,兩個相愛的人兒,緊緊相擁在一起。

月光下,我們成就了一段良緣。

今夜之後,嶽蘊歆將會是我的女人,我會百倍地疼惜她。

直到東方現出魚肚白,不知不覺天快要亮了,我牽著嶽蘊歆的手,一起走回了旅館。

我們準備一一叫醒張震他們,於是就去敲他們的房門。

可是當我們走到阮凝雪的房門前時,卻發現門正開著,而房間裏空無一人,而詩殊的房間也是一樣。

“阮凝雪和詩殊去了哪裏?”

我濃眉凝滯,疑惑地說道。

“不知道啊,昨夜見她們各自進了房間,之後我們就回自己的房間睡覺了。”

張震站在房間的門口,皺眉說道。

“她們倆個同時不見了,難道是去辦什麽事了嗎?”

於昀凝眉思索,說道。

“那也應該告訴我們一聲啊,為何要半夜悄悄離開。”

張震看向於昀,疑惑地說道。

難道是詩殊將阮凝雪暗中帶走了?

我之前還懷疑詩殊為何此時出現在學校,又是否如她所說的那樣,是為了對付孤燁,現在看來,事情並沒有那麽簡單。

詩殊的這一舉動對我們來說,無疑是一個極大的噩耗,可我們卻猜不透她為何要這樣做。

雖然我不願意相信,是詩殊將阮凝雪帶走的,然而事情的情況,卻十分明顯。

而更令我擔心的是,詩殊會將阮凝雪帶到哪裏去?

難道是帶到詢語的麵前?

難道真的印證了那個假設,存在著第十一位大能?

詩殊作為第十位大能,是要將阮凝雪作為他的替代犧牲者嗎?

為了自己的性命,她竟會做出這樣的事嗎?那麽她未免也太自私,我不禁狐疑。

可如果真的是這樣,那麽形勢已經到了無可挽回的地步,一旦十大能者湊齊,那麽孤燁便會降世,到時候聻界之門大開,將會是生靈塗炭的場景。

而就在此刻,我卻感到懷中的那麵鏡子,發出一陣顫動。

我將那麵鏡子取出,卻看見了鏡中的描眸,她正一臉的哀愁與悲傷。

描眸~這個鏡中精靈竟然開始虛幻,似有正處在了碎裂的邊緣,這~究竟是怎樣一回事。

“你怎麽了?描眸。”

我看著鏡中的她,焦急地說道。

“燁,我要走了~”

描眸眼中露出悲傷神色,而她的輪廓也愈見模糊,說道。

鏡中的景象猶如水中倒影,那傾城絕豔的容顏顯得不真實,而鏡子的表麵開始出現裂紋,讓我更加無法看清鏡中的人兒。

“你要去哪裏?為何會這樣?”

我劍眉深斂,疑惑地問道。

“事到如今,我也不必再瞞你了,那孤燁與你本為一體,而他是陰緣,你是陽緣,孤燁若是想與你陰陽兩緣融合的話,我就是那媒介,如今十大能者已經湊齊,我在這世上的日子也不多了。”

描眸眼中含淚,說道。

張震他們站在我身邊,一齊看向那鏡中的人兒,卻為此情景感到驚詫,眼看著描眸即將消失,我們卻是無可奈何。

雖然描眸是我與孤燁融合的媒介,但是她本性單純,不過是被人操控了命運,這並不是她的錯。

而聽完描眸的解釋,我才恍然大悟,怪不得~詢語會第一個把描眸從封印中解救出來,更怪不得她會將描眸俯身的鏡子送給我,並不參與爭奪~,原來她早就知道了以我的性子,肯定會想辦法去救描眸,更知道描眸會在最後的關頭,將我引到了孤燁降臨人間的地點。

“那你知道孤燁降臨的地點嗎?”

我看著鏡中若即若離的人兒,說道。

“就在你的學校,起龍潭,七塔浮屠的下方。”

描眸的聲音愈顯縹緲,說道。

描眸的回答,卻是令我們誰都沒有想到,原來孤燁最終還是要借助七塔浮屠。

“事不宜遲,我們趕緊去學校。”

我看向眾人,立即說道。

“好。”

張震,於昀,嶽蘊歆一齊說道。

當我們趕回學校,來到學校後山的起龍潭,卻看見那起龍潭中央的水麵上,聳立著七塔浮屠,而那浮屠的周邊立著十根石柱,石柱上果然束縛著十位大能。

十方客,嶽世遺,張天師等人都在這裏,而詩殊的位置,果然被阮凝雪所替代。

詢語等人卻是在此等候多時。

麵對如此場景,我們感到極為驚詫,一切似乎都無法改變了,如今十大能者已然到齊,想必那詢語便是要用這十人來祭刀。

“詢語,難道你一點不顧及世人的性命嗎?為何不肯放棄。”

我眼神憤怒地看著她,說道。

“笑話,我為這個計劃費盡心思,怎麽可能會放棄?”

詢語嘴角扯出一抹殘酷的笑意,說道。

我深知那孤燁降世將意味著什麽,而這詢語就是那孤燁降世的使者,她又怎會改變初衷。

描眸已處於極為危急之際,鏡中的景象越來越模糊,眼看著她就要消失,而我~心中的魔性竟然也處於躍躍欲試之中,似乎是受描眸這個媒介的影響,她一旦消失了,我的魔性就會失控。

然而我不能眼看著生靈塗炭的場景出現,作為一個天道執法者,世間之人的性命必須挽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