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十多位玄門高手中,我又看到嵐遊雪,漁觀,還有上次與嵐遊雪一起追殺我的兩個青年道士,那些其他人也都是曾在折花樓裏曾遇見過的麵孔。

“林燁,你這個敗類~還不快快交出墨骨刃~”

嵐遊雪厲聲說道。

“不是化為灰燼了嗎,你們都看到了,哪裏還有什麽墨骨刃~”

我眉毛一挑,冷冷說道。

“別聽他信口雌黃,一定是他和那妖女串通,奪走墨骨刃的。”

漁觀摘下鬥笠,用魚竿指著我,怒道。

“老頭子你可別血口噴人,我和那妖女根本不認識。”

我眼神憤怒,說道。

“既然如此,那就別怪我們不客氣,相信等你倒下的時候,你會承認的。”

嵐遊雪麵帶憤怒,說道。

“我承認什麽?真是好笑得狠~“

我嘴角蘊起一抹輕笑,極為輕蔑道。

對於他們的冤枉,我不打算解釋,因為現在根本無法解釋清楚,而他們既然想取我性命,那就不妨試試。

卻在這時,一個手拿一對銀鉤的矮子朝我衝來,隻見他腳步迅疾,奔到我身前時,忽然銀鉤齊掃,直劃向我的脖頸。

我一個仰腰,將那銀鉤躲過,同時退後三步。

我眼神冷寂地看著他們,抬眼的刹那,眸中似有紫電乍現。

我將右手對地,原本輕舒開來的五指逐漸的合攏了起來,一輪金色法印乍現,那法印中描繪著玄奧難懂的陣義,可就是這道憑空舒張開來的法印中,一柄墨色的刃柄緩緩的從法印中浮現。

“鏤~龍~金~雩~”

我嘴上一字一頓地念著,五指輕輕地抓住了刃柄,將他從虛空中抽出。

我揮刀朝那矮子砍去,卻見那矮子身姿靈活至極,在我的刀刃落到一半的時候,他立刻從我刀下鑽過,閃身來到我的背後。

我心知不妙,這個矮子所修習的就是“靈猴術。”所以身姿快得難以捕捉。

麵對這樣一個速度極快的敵人,唯一的感覺就是——危險。

果然,那矮子閃到我背後之後,立即一勾掛住我的脊背,我隻覺得背上一陣劇痛,看也沒看,就憤怒地將刀刃朝後斬去。

一道金色流光劃過,那矮子也被我刀刃砍中,但是由於他反應極其靈敏,在我的刀刃砍中他身體之後,他忽然又用銀鉤,將刀刃撥開。

我回轉身時,看見他的腰部流著大片的鮮血,而我後背上,也染紅了一片。

這才一交手,他就跟我搏命,看來這人是個極其難纏的家夥。

“不過如此嘛,你們還說他本事大~”

矮子嬉笑地說道,受了刀傷的他,竟然一點也沒有退意。

卻見這時,那矮子高高躍起,雙手中的銀鉤一個對接,將那鉤子旋轉著,舞成一麵屏風一般,朝我席卷而來。

而他的身體,竟然被那旋轉的鉤子帶起。

我隻看見那盤旋的鉤影舞來,於是揮動刀刃,朝那方向劈砍下去。

這矮子顯然是不打算讓開的意思,因為他確定,他那鉤子舞成的屏風,可以擋住我的刀刃。

“嘩——”

一聲巨響,金色的刀光劃過,那矮子的身體竟然被我的刀刃直接劈成兩半,鮮血飆飛,而他手中的兩把鉤子,也斷成四截。

“這就是藐視我的下場,還有誰?!”

我回轉身,看著餘下的十多人,怒喝道。

“萬藤術~”

嵐遊雪立刻念動咒語,雙手捏出蘭花指的樣子,然後左右手的手腕緊貼著,饒了一個回旋。

等那咒印結成之後,我周身的地麵忽然竄出無數條藤蔓。

那些藤蔓正以暴長的勢態舞動著,朝我纏繞而來。

我揮刀連斬,無奈藤蔓太多,斬斷以後又複生,我竟然被藤蔓纏住。

這些藤蔓纏住我以後,迅速地繞著我身體旋繞,很快,我就被束縛得無法動彈。

“剛才不是叫喚嗎?怎麽,就這點本事了?”

嵐遊雪看著我,輕蔑道。

“區區小術,你以為這就能困住我了?”

我眼角撇出一絲輕蔑,冷冷道。

卻在這時,我決定召喚出墨骨。

“天地無極,違陰亂陽,乾坤顛倒五行醉,一鳶攜業冥火出,敕~!”

我嘴上快速念動著咒語。

“咻~”

一聲尖銳的鳳鳴聲起,空地的中央冒起了豔紅的火焰,這火焰在地上勾勒出一副繁雜,古樸的圖案,而後,這副圖案碎裂成塊灰後,一隻渾身冒著黑紅交加的冥業火焰烏鴉從地底中衝了出來。

“林燁,怎麽了,這麽多人欺負你一個。”

墨骨盤旋飛著,低頭看向我被束縛的身體,說道。

“是啊,墨骨,快幫我先解開束縛。”

我抬頭看著天空,說道。

“好勒~”

墨骨爽快地答應著。

隻見墨骨扇動雙翅,呼嘯而下,尾翼帶出一抹豔紅的火焰,徑直朝那束縛住我周身的藤蔓衝去。

那豔紅的冥業火焰很快將我周身的藤蔓燒著,我雙臂猛一用力,將那被火烤得枯萎的藤蔓掙開。

“這是什麽東西?!”

嵐遊雪驚詫地看著墨骨,說道。

“不是東西,而是我的夥伴~”

我看著她,冷冷地說道。

卻在這時,漁觀打起了墨骨的注意,而他拿在手中的武器,竟然是一根釣魚竿。

隻見漁觀將釣魚杆朝空中一甩,那魚鉤就朝墨骨勾去。

“墨骨,快閃~”

我神色焦急,呼喊道。

卻見墨骨翅膀忽然快速扇動幾下,從那魚鉤下逃脫,然後它張開鳥嘴,一口豔紅的冥業火焰朝漁觀噴去。

漁觀慌忙拿鬥笠去擋那火焰,卻被那火焰灼燒成灰燼,而他的衣服,也被燒著,他滿身火焰,慌不擇路地朝地麵滾去。

“連我你也敢惹,簡直是活膩了。”

墨骨頗為驕傲地說道。

我被墨骨的話逗樂了,這貨就是這樣,脾氣暴躁,而且還很傲嬌。

“就是,也不看看它是誰,這下知道墨骨的厲害了吧。”

我笑說道,然後將墨骨喚回到我的肩上。

卻見漁觀將那身上的火焰撲滅以後,手裏握著魚竿瘋狂地朝我肩上的墨骨舞來。

顯然,墨骨惹怒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