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問，語氣平靜得可怕，像暴風雨前的海麵。
喬妤嘴唇發抖，淚水在眼眶裏打轉。
她不想說，可又不敢不說。
她知道梁鳴晁的手段，他的“懲罰”從來不是玩笑。
她顫顫巍巍地抬起手，指著陳少和那個禿頂醉漢，低聲道：“是……他們。”
梁鳴晁的目光瞬間鎖定了那兩人，眼底的怒火像火山噴發前的熔岩，熾熱而危險。
他冷冷開口：“跪下。”
陳少和禿頂醉漢對視一眼，臉色刷地白了。
陳少結結巴巴地擠出笑：“梁哥，我們……我們就是開個玩笑，沒別的意思。”
“玩笑？”
梁鳴晁冷笑，聲音裏透著森然的寒意。
“你們敢動我的人，還敢說是玩笑？”
他鬆開喬妤，站起身，氣勢如山壓頂。
包廂裏的空氣瞬間凝固，所有人都屏住呼吸。
他一字一頓地說：“給我跪下，自己扇巴掌。”
陳少腿一軟，撲通跪在地上，禿頂醉漢也跟著跪下，抖得像篩子。
“梁哥，饒命啊！”
陳少哭喪著臉，手忙腳亂地扇了自己一耳光，聲音清脆得刺耳。
喬妤縮進梁鳴晁懷裏，雙手抱緊自己，身體止不住地發抖。
她看著陳少和禿頂醉漢卑微求饒的樣子，心底既解氣又害怕。
梁鳴晁的手段太狠了，狠得讓她頭皮發麻。
“你這麽害怕？”
梁鳴晁轉頭看她，嘴角勾起一抹邪笑，語氣帶著調戲的意味。
“我幫你懲罰他們，你不該謝謝我嗎？”
喬妤咬唇，眼淚終於忍不住滑下來。
她低聲哽咽：“梁鳴晁，你別太過分……”
她怕他，更怕自己在他麵前的軟弱。
梁鳴晁沒理她的話，彎腰從桌上拿起一把水果刀，刀刃在燈光下閃著寒光。
他隨手一扔，刀“哐當”一聲落在陳少麵前，濺起幾滴酒漬。
“剛剛誰碰了她，就剁了手指。不剁的，你們全家就等著吧。”
陳少和禿頂醉漢盯著地上的刀，嚇得魂飛魄散。
陳少抖著手撿起刀，手指哆嗦得握不穩，哭喊道：“梁哥，我們錯了！我們再也不敢了！”
梁鳴晁不耐煩地皺眉，揮揮手：“別廢話，動手。”
兩人對視一眼，眼裏滿是絕望。
他們知道梁鳴晁說到做到，若不照辦，後果不堪設想。
陳少顫顫巍巍地舉起刀，對著自己的手指比劃半天，卻怎麽也下不去手。
梁鳴晁冷笑一聲，眼底閃過一絲不悅。
他抬手示意，身後兩個黑西裝保鏢上前，一把奪過水果刀。
刀光一閃，陳少的小指應聲落地，血濺了一地。
“啊——”
慘叫聲撕裂空氣，緊接著是禿頂醉漢的哀嚎，另一根手指也被剁下，血腥味瞬間彌漫開來。
喬妤嚇得尖叫一聲，猛地閉上眼睛，雙手捂住耳朵，身體抖得像風中的落葉。
她不敢看，不敢聽，滿腦子都是那血淋淋的畫麵。
梁鳴晁走回她身邊，大手掐住她的脖子，力道不重卻帶著威脅。
他逼她睜開眼，低聲道：“看清楚了，這就是惹我不開心的下場，你明白了嗎？”
喬妤驚恐地睜眼，淚水模糊了視線。
她看著他那張俊美卻冷酷的臉，心底湧起無盡的恐懼。
她哽咽著點頭：“明白了……”
梁鳴晁滿意地鬆開手，坐回沙發，又拍了拍自己的腿：“過來，陪我喝酒。”
他的語氣輕鬆，像在哄寵物，可眼底的占有欲濃得化不開。
喬妤僵在原地，淚水順著臉頰滑落。
她不想過去，可又不敢違抗。
她知道，梁鳴晁開心時是溫柔的惡魔，生氣時卻是索命的閻王。
“愣著幹什麽？”他挑眉，倒了一杯威士忌，遞到她麵前，“用嘴喂我。”
喬妤愣住，眼中滿是屈辱。她攥緊拳頭，咬牙道：“梁鳴晁，你別太過分！”
“過分？”他低笑，指了指地上的陳少和禿頂醉漢，“你想跟他們一樣？”
喬妤咬緊牙關，眼淚在眼眶裏打轉。
她知道自己沒得選。她閉上眼，顫抖著端起酒杯，含了一口酒，湊到他唇邊。
酒液苦澀，嗆得她喉嚨發燙。
梁鳴晁張嘴接住，酒順著嘴角流下，滴在他昂貴的襯衫上。
他舔了舔唇，眼底閃過一絲滿意：“真乖。”
喬妤羞憤欲死，低著頭不敢看他。
她恨自己軟弱，更恨梁鳴晁的變態。
她想逃，可雙腿像灌了鉛，動不了。
包廂裏，陳少和禿頂醉漢的呻吟聲漸漸弱下去，血腥味刺鼻。
梁鳴晁卻像沒事人一樣，一杯接一杯地讓她喂酒，樂此不疲。
喬妤的心像被撕裂，痛得喘不過氣。
就在這時，包廂門被推開，一個保鏢探頭進來，低聲道：“梁總，黎小姐來了。”
梁鳴晁皺眉，眼底閃過一絲不悅：“讓她進來。”
喬妤心一緊，黎玥來了，會不會讓這場噩夢更糟？
黎玥踩著高跟鞋走進包廂，香奈兒香水味撲鼻而來。
她一身紅色緊身裙，勾勒出凹凸有致的身材，妝容精致。
可當她看到梁鳴晁腿上的喬妤，臉色瞬間鐵青，眼中幾乎噴出火來。
“梁鳴晁，你在幹什麽！”
她尖聲質問，聲音刺耳得像刀子劃過玻璃。
梁鳴晁懶洋洋地抬眼，語氣淡得像在聊天氣：“如你所見，喝酒。”
黎玥氣得渾身發抖，指著喬妤的鼻子罵道：“這個賤人，她怎麽在這兒！”
她高昂的下巴微微顫抖，眼底滿是嫉恨。
梁鳴晁眼神一冷，聲音低沉卻帶著警告：“注意你的言辭。”
黎玥被他的眼神震住，可她咽不下這口氣，強撐著氣勢：“梁鳴晁，你答應過我，不會再跟她有任何瓜葛！”
他站起身，慢條斯理地走過去，停在她麵前，冷笑：“我答應過你？什麽時候？”
黎玥一愣，眼底閃過一絲慌亂。她咬牙硬撐：“上周，你親口說的！”
梁鳴晁眯起眼，語氣冰冷得像冬夜的風：“黎玥，我警告你，別再幹涉我的事。”
他高大的身影籠罩著她，壓迫感讓黎玥不由退了半步。
黎玥咬緊牙關，不甘心地瞪著他：“梁鳴晁，你會後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