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已經掌握了那麽多證據,可是看到底下的這些人,喬妤還是不受控製的,緊張起來。
咬了咬牙,喬妤還是硬撐著走到最前方。
“很高興今天能夠看到這麽多媒體記者們來到發布會現場,今天這場會議上我要和你們好好說一說,這段時間我所發現的一些東西。”
喬妤一字一句的說著。
自己之前搜集到的那些證據全部都做成了PPT,就是為了方便供現在這些人查看。
想了想,喬妤拿出投影儀遙控器。
“上一次的發布會上發生了一些意外,想必大家都覺得是我在背後做手腳,但這一次絕對不會再發生類似的事情。”
為了避免在場眾人有其他的想法,喬妤幹脆提前把事情都說得清清楚楚。
“如果有什麽想法的,你們可以提前說出來,也免得咱們之後再鬧矛盾。”
全場一片嘩然。
大部分人都不看好喬妤,畢竟之前發生了那樣的事情,喬妤現在還站在這裏,沒有挨罵就已經很不錯了。
可偏偏喬妤居然還要跟梁氏集團對著幹。
“真是沒腦子。”
“上一次都已經鬧成那樣了,現在居然還敢來找他們的麻煩,該不會是想出頭想瘋了吧?”
“還是等著看好戲吧,反正這一次肯定也差不了。”
一群人在底下議論紛紛。
這些話題全部都被喬妤聽在耳朵裏,隻是喬妤並沒有在意。
如果真要在意的話,那麽自己根本就沒有辦法召開這場記者發布會。
不管怎麽說,哪怕遇到再大的挫折,她也一定會把梁鳴晁的真麵目展示在這些人麵前。
想到這裏,喬妤立刻點開了PPT。
“我也不再多說什麽,你們直接看這裏麵的內容就好。”
多說無益。
喬妤直接把自己之前收集的那些照片以及資料全部都放在了上麵,上麵每一樁每一件都觸目驚心。
看到這上麵的東西,梁鳴晁心底咯噔一聲。
居然還真被喬妤找到了,可到底是怎麽做到的,自己明明已經派人去阻止喬妤和凱文了。
喬妤直接忽視掉梁鳴晁臉上的緊張神情,自顧自的繼續往後翻。
“有些事情我說再多也不如你們親眼所見,所以我今天才請你們來這裏親眼看看。”
“這些東西可都是當時的研究人員親自找到的。”
“具體發生了什麽你們應該也能看清楚。那30多個孩子就是這麽命喪當場的。”
“隻是因為吃藥。”
說到後麵喬妤甚至也開始哽咽,不知道怎麽繼續往後說。
畢竟這樣的事情發生之後,實在是讓人難以無法接受。
其餘人陷入到了沉默之中。
原先還以為喬妤這一次召開記者發布會,可能還會出現上一次的烏龍。
沒想到結果卻是這樣。
原來他們上一次真的誤會了喬妤,喬妤是真心想要幫助那些孩子嗎。
想到這裏,他們突然想起了另外一批人。
“那些孩子們的父母之前不是還說喬妤是騙人的嗎?怎麽現在成了這樣?”
“用得著想嗎?肯定是被人收買了。”
“到底是誰做的?難不成是梁氏集團的總裁?”
說到這裏,他們好像都發現了真相一樣,一時間全部閉上了嘴。
這些話喬妤自然也聽到了耳朵裏。
要的就是這樣的效果。
梁鳴晁此刻著急不已,自己提前安排好過來鬧事的人呢?怎麽到現在都還沒有出現。
餘光朝著旁邊掃去,正好就看到那些人此刻被保鏢攔在外頭。
“閑雜人等禁止入內。”
不管那些人怎麽鬧,反正保鏢就是不讓他們進去。
鬧得很了,甚至還有人報警。
一看到有人居然真的報警了,那些人也不敢繼續鬧下去,隻能一個個轉頭灰溜溜的離開。
這下梁鳴晁也是愣在了原地。
自己明明安排的那麽好,為什麽還是出了差錯,還是讓喬妤成功找到了證據?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注意到這邊的情況,喬妤微不可查的笑了笑,早就說了自己已經準備好了一切,怎麽可能還讓梁鳴晁故技重施。
更何況。
所有和梁鳴晁接觸過的人全都被喬妤攔在了外頭。
不管他們到底跟梁鳴晁有沒有達成合作關係,喬妤寧可錯殺一千,也不可能放過一個。
這一番折騰過後,喬妤的PPT也是徹底放完了。
看著麵前這些記者喬妤這才重新開口。
“我知道你們其中肯定有一些人被梁鳴晁所收買,但是我隻想告訴你們一件事情。法網灰灰,疏而不漏。”
“即便是梁鳴晁做的,再怎麽保險,再收買多少人替你們做證,都不可能戰勝正義。”
“這些孩子們所受的苦和難,我要求你們一個個全部都還回來。”
喬妤一字一句的說著,說到最後,語氣也是愈發激昂。
“我不管你們到底付出了多少,也不管你們到底收了多少。”
“反正今天我會一個個追究到底。”
“絕對不會放過任何一個人。”
聽到這句話,在場一些記者已經開始慌起來了,畢竟他們都是收了梁鳴晁的錢。
可沒想到事實真相居然會是這樣。
更沒想到喬妤安排的這麽到位。
喬妤卻忽然拍手,一時間吸引到了不少人的注意,“今天在這裏我還特意邀請了幾名法律顧問,想要給大家來講解一下這樣的情況。”
“現在就請他們過來給大家進行講解。”
除了那些法律顧問之外,還有那些醫學專家也全部都走了過來。按照喬妤所展示出來的這些證據,一一給大家進行講解。
聽到這些東西,在場的這些人瞬間坐不住。
“怎麽會有這麽惡心的人?”
“梁鳴晁為什麽要替他們做遮掩,難不成梁鳴晁跟他們是一樣的人?”
“還真有可能。”
“梁鳴晁說不定是說他們什麽好處呢?或者梁鳴晁也是參與到這些實驗當中的其中之一。”
“誰說不是呢?如果不是因為有這樣的利益牽扯,他們又怎麽可能會認識,而且還要相互遮掩。”
聽到周圍的這些議論聲,對自己越來越不利,梁鳴晁眉頭緊蹙。
可偏偏現在根本沒有任何辦法來進行遮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