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次睜眼,喬妤發現自己被鎖在了一個昏暗的房間裏,腳腕上還銬著鎖鏈。
“這是哪裏?”喬妤忍不住喃喃自語,仔細觀察著這邊的布局,不知道為什麽,總覺得有些眼熟。
門“吱呀”一聲開了。
梁鳴晁麵無表情的走了進來,手裏還拿著一個托盤,“你可終於醒了,我可是等了你好長時間了。”
聽著梁鳴晁這番話,喬妤怎麽還能不明白,難怪覺得這裏眼熟,這不正是梁鳴晁在郊外的房子嗎?
可之前車子側翻的那麽厲害,梁鳴晁為什麽毫發無損?
似乎是察覺了喬妤的疑問,梁鳴晁隻是笑了笑,“我隻是改變主意了,不想讓你死的這麽容易,你把我害得那麽慘,我總得討些利息回來吧。”
喬妤心底一涼。
如果梁鳴晁死在那場車禍之中,自己說不定還有生還的可能,可是現在,自己被梁鳴晁囚禁在這裏,根本沒有逃離的可能。
更不要說自己的手機早就已經被梁鳴晁丟了出去。
“你到底為什麽要這樣做?”喬妤不甘心,還是嚐試著詢問。
沒想到梁鳴晁卻隻是冷笑一聲,“沒有為什麽,隻是不想看你過得好,明明你是我的女人,可你卻偏偏去了凱文那邊。”
“甚至還幫著凱文一起搞我,我怎麽可能會放過你?”說話的時候,梁鳴晁臉上還帶著一種近乎變態的笑容,“要死我也會跟你死在一起。”
“所以你這輩子就別想了,我不會放過你的。”
喬妤心底一涼,如果凱文不能盡快找到自己,恐怕自己真的會被梁鳴晁折磨死。
梁鳴晁怎麽折磨人的那些手段,她可是親眼見過。
一想到那些手段即將會落在自己身上,喬妤就忍不住打了個寒顫,可通過剛才的對話,即便現在求饒,也沒有任何作用。
梁鳴晁把手中的托盤放在了喬妤麵前。
“你可別想著尋死覓活,更不要想著從這裏逃出去,隻要有我在,你這一輩子都會被困在這裏。”將喬妤手腕上的鎖鏈鬆了一點,梁鳴晁這才走出門去。
喬妤縱使很不情願,可為了活下去,還是吃起了麵前的食物,雖然很寡淡,但至少能夠果腹。
吃著吃著,淚水順著臉頰滑落下來,如果當初沒有認識梁鳴晁,自己是不是就不會這樣?
現在隻能把希望寄托在凱文身上,隻要凱文能發現自己不見了,肯定會想方設法來找自己,到時候就能離開這兒。
另一邊。
凱文本打算親自送喬妤去機場,可是卻一直沒等到喬妤的電話,出於疑惑打了幾通,結果喬妤的手機一直是關機狀態。
凱文當即皺眉。
“什麽情況?”來不及多想,凱文立刻出發前往喬妤家,看著緊鎖的房門,以及門口留下的一些行李箱滾過的痕跡,凱文意識到大事不妙。
喬妤絕不可能不接自己電話。
唯一的可能就是……梁鳴晁來報複喬妤了。
想到這裏,凱文立刻打電話聯係自己的手下,“快去給我查監控,喬妤到底去了什麽地方?”
幾分鍾後。
凱文的手機再次響起,可獲得的結果無一例外都是監控,並沒有發現喬妤的身影。
凱文頹然坐在沙發上,這樣的結果他早就有想過,可是真的麵臨的時候還是有點無法接受。
一定是梁鳴晁出手了。
隻有梁鳴晁能夠做到這樣。
凱文眉頭緊鎖,眼下最難辦的不是別的,而是追查喬妤的下落。
有梁鳴晁在背地裏動手腳,自己想要找到喬妤,簡直是難如登天。
“看樣子還是得去找人幫忙。”想了許久,凱文最終還是撥通了電話,“幫我去調查一下梁鳴晁在什麽地方。”
原本都以為梁鳴晁在監獄,可是這一調查才發現監獄裏的隻是一個長得相似梁鳴晁的男人,真正的梁鳴晁不知道在什麽地方。
一時間,所有的人都警惕起來,四處搜尋梁鳴晁的蹤跡。
這件事情很快也被梁鳴晁知道。
梁鳴晁來到關著喬妤的地下室,看著喬妤,嘴邊露出一抹殘忍的笑,“真沒想到啊,凱文居然這麽在乎你。”
“你們兩個恐怕早就有一腿了吧,還美其名曰是為了那些孩子才會來針對我,估計早就想這麽做了吧。”
梁鳴晁一字一句的說著,緩緩蹲下身子,用手指緊緊捏著喬妤的下巴,“我告訴你,就算是我死,也會拉著你們兩個給我墊背。”
“等著看吧。”
用力的甩開喬妤的下巴,梁鳴晁這才重新起身,站定在喬妤麵前。
看了許久,梁鳴晁突然開始撕扯喬妤的衣服。
“既然凱文這麽在乎你,那不如就讓他看場好戲。”說話的間隙,梁鳴晁甚至撥通了凱文的號碼,那邊很快便接了起來。
“凱文。”
“不是在到處尋找喬妤嗎?那就給我聽好了。”梁鳴晁手底下的動作愈發用力,喬妤死死的咬著牙不肯發出聲音。
她當然明白梁鳴晁想做什麽。
無非就是想故意在凱文麵前羞辱自己,同時也能用自己的聲音去羞辱凱文。
眼看著梁鳴晁的手放到了自己嘴邊,喬妤心一狠,幹脆咬了上去。
“啊!”
梁鳴晁皺眉,快速將喬妤甩開,順勢給了喬妤一巴掌,“才多久不見,就敢這麽反抗我了?看來我還是給你好臉色給多了。”
梁鳴晁僅此一遭也沒了興致,幹脆拍手叫來了幾個壯漢。
“給我打,留一口氣就好。”
做完這些,也不顧電話那頭的凱文不斷的呼喊,梁鳴晁幹脆掛了電話,拍攝視頻給凱文發了過去。
喬妤隻能忍痛,在拳打腳踢之下,蜷縮著身子,盡量保全自己。
如今凱文已然知曉自己被梁鳴晁關了起來,要不了多久就會過來救自己的,一定要堅持住,堅持到凱文過來。
隻是,身體上的疼痛感愈發濃烈,喬妤很快便失去了意識。
凱文那邊。
收到梁鳴晁發來的視頻後,凱文目赤欲裂,“梁鳴晁,你怎麽敢的?”
自己一直放在心尖尖上愛護的人,現在卻被梁鳴晁這樣對待,凱文怎麽能忍受得了?
可是現在還沒有查到他們所在的位置,凱文隻能緊緊攥著拳頭,就連指甲嵌到肉裏都沒有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