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妤心裏咯噔一下,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

她深吸一口氣,故作鎮定地走進辦公室,眼前的景象卻讓她瞬間愣在原地。

辦公室裏,紅玫瑰鋪滿了地麵,仿佛一片浪漫的花海。

她的辦公桌上,擺放著各種奢侈品包包和首飾,琳琅滿目,晃得人眼花繚亂。

而在桌子正中間,一枚鵝蛋大的藍寶石鑽戒靜靜地躺在絨布盒子裏,璀璨奪目。

然而,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突然被推開,梁鳴晁一臉陰沉地走了進來。

他的目光掃過滿地的玫瑰和桌上的奢侈品,最後落在那枚鑽戒上,眼神瞬間變得冰冷刺骨。

所有人見總裁進來,紛紛低頭散開生怕惹火上身。

“這就是你上班的地方?還是你新的溫柔鄉?”

梁鳴晁的皮鞋碾碎滿地玫瑰,暗紅汁液在地毯洇開血痕。

他指尖捏起那枚藍寶石鑽戒,鏡片後的瞳孔縮成針尖:“這麽大的藍寶石,他倒是舍得。”

玻璃幕牆倒映出喬妤煞白的臉。

完蛋了完蛋了,閻王爺又生氣了。

梁鳴晁突然低笑,指節發力——價值連城的寶石在他掌心攥緊,鑽石棱角割破皮膚,鮮血混著晶屑簌簌墜落。

“梁總!”助理驚呼著遞上手帕。

“都出去。”他慢條斯理舔舐掌心血痕,鏡鏈在鼻梁投下扭曲陰影,“把門鎖死。”

辦公室裏的其他人聞言,連大氣都不敢出,匆匆忙忙地退了出去,順帶手輕輕帶上了門。

隨著“哢噠”一聲門鎖落定,整個辦公室裏隻剩下喬妤和梁鳴晁兩人。

死寂般的沉默在空氣中蔓延,喬妤感覺自己的心跳都快到了嗓子眼,她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後背緊緊貼靠著牆壁。

梁鳴晁一步步朝著她逼近,每一步都像是踏在喬妤的心上,那沉重的腳步聲仿佛催命符。

“喬妤,你可真是給了我好大一個驚喜。”

他的聲音低沉而冰冷,帶著無盡的壓迫感。

喬妤慌亂地擺著手,眼眶裏泛起了淚花。

“不是的,梁總,這些都不是我想要的,我根本不知道他為什麽要這麽做……”

梁鳴晁充耳不聞,繼續逼近,直至兩人呼吸相聞。

他一隻手撐在牆上,另一隻手捏住喬妤的下巴,迫使她抬頭直視自己,眼中滿是偏執。

“不知道?那這些東西怎麽會出現在這裏?你當我是瞎子嗎?”

喬妤被捏得生疼,淚水在眼眶裏打轉,卻倔強地不肯示弱。

“我已經說過很多次了,我和他沒有任何關係!你為什麽就是不相信我?你總是這麽獨斷專行,控製著我的一切,我受夠了!”

梁鳴晁聽到這話,臉上的怒容瞬間被陰鷙取代,他的手加重了力道,幾乎要將喬妤的下巴捏碎。

“你受夠了?你以為你有資格說受夠了?從你走進我生活的那一刻起,你就隻能是我的!”

手機突然在死寂中炸響,屏幕上熟悉的電話號碼刺得梁鳴晁瞳孔猩紅。

他掐著喬妤後頸將人按在落地窗上,玻璃倒映出他扭曲的笑:“接。”

電話接通瞬間,周子閔溫潤嗓音裹著電流傳來。

“妤妤,禮物還喜歡嗎?上次在酒店你抱著我真可愛,那時候我決定要追你了……”

梁鳴晁突然咬住她耳垂輕笑,犬齒刺破肌膚。

“妤妤?叫得這麽親密,沒想到那晚酒店裏你們的故事還挺多啊?嗯?”

血珠順著瓷白脖頸滾進衣領,喬妤疼得發顫卻不敢出聲。

“今晚八點我在旋轉餐廳訂了全城最貴的燭光晚餐。”

周子閔的尾音被梁鳴晁碾碎的冷笑截斷。

手機“哢嗒”嵌進真皮沙發,梁鳴晁單手扣住喬妤亂抓的雙手舉過頭頂,膝蓋頂開她顫抖的雙腿。

落地窗倒映出他舔舐唇角的動作,像野獸享用獵物前的儀式。

“看來周公子對那晚念念不忘?”

“不是……嗚!”

喬妤的辯駁被突然侵入的唇舌絞碎。

梁鳴晁的吻裹挾著血腥味,犬齒故意刮破她下唇,血珠滲入糾纏的唇齒間。

“妤妤?你還還好嗎?”周子閔的聲音透過揚聲器在空**的辦公室回響,“需要我現在過來嗎?”

梁鳴晁的手突然探進她襯衫下擺,帶著薄繭的指腹重重碾過腰窩。

喬妤觸電般弓起身子,喉間溢出破碎的嗚咽。

“是不是有人在你旁邊。”周子閔的聲線陡然緊繃,“你是不是有危險,你在哪裏,我馬上去找你。”

“周小少爺。”

梁鳴晁貼著喬妤的唇輕笑,指尖勾住她蕾絲邊緣,“我的秘書正在接受懲罰,需要我開視頻直播教學嗎?”

喬妤瞳孔驟縮,發狠咬破他的舌尖。

鐵鏽味在口腔爆開的瞬間,梁鳴晁反手將鑽戒抵上她鎖骨,藍寶石棱角陷進肌膚。

“這麽激動做什麽?怕我真開視頻被你情夫看見嗎?”

“看著你怎麽被我玩弄在股掌之間……”

鮮血順著鎖骨蜿蜒而下,在雪白肌膚上開出妖異的花。

周子閔的呼吸聲陡然粗重:“梁鳴晁你他媽對她做了什麽!”

“噓——”

梁鳴晁舔去喬妤眼尾的淚,翡翠扳指突然硌住她大腿內側的嫩肉,“周小少爺,聽好了,你送的每顆鑽石……”

他猛地扯開喬妤衣襟,紐扣崩落的聲音清晰傳入話筒:“都會變成紮進她身體的刀。”

梁鳴晁充耳不聞,手上的動作愈發張狂,他的眼神中燃燒著占有欲,要將喬妤徹底吞噬喬妤絕望地閉上雙眼,淚水不受控製地湧出,她從未想過自己會陷入如此不堪的境地。

被強迫還要被其他男人聽著,屈辱纏繞,她卻沒有反抗的能力。

“周公子倒是很愛偷聽別人閨中趣事啊?”

梁鳴晁的舌尖卷走喬妤鎖骨上的血珠,種下一抹紅,對著手機輕笑。

落地窗外烏雲壓城,他眼底翻湧的暴戾比雷暴更駭人。

“可惜你的妤妤——”

他突然掐住喬妤的腰肢往上一提,裙子拉鏈聲在死寂中格外清晰:“隻認我這個主人。”

說完電話被狠狠砸向牆壁,粉身碎骨。

梁鳴晁的大手不斷往上爬,懷裏的女人渾身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