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刑法,”童曉歌繼續說,“恐嚇他人可能會根據情節的嚴重程度判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
“而你的行為已經造成了嚴重的社會影響和對我個人的心理傷害,你可能麵臨的刑期會在這個基礎上增加。”
徐陽在電話那頭幾乎是崩潰的吼叫:“三年?你是說我至少要坐三年牢?”
“不隻是這樣。”童曉歌冷靜地切入重點,“如果法院考慮到你的行為是蓄意且預謀的,以及你對我的威脅和持續的恐嚇行為,這些都會作為加重刑罰的因素。”
徐陽的聲音裏充滿了無力:“不...不...我不要坐牢,我決不能坐牢....”
童曉歌靜靜站在窗前,手握電話,聽著徐陽那頭愈發失控的咒罵。
電話中的聲音刺耳,徐陽的言辭粗俗至極。
“你這個無恥的女人,你他媽真是不要臉!你等著看,這一切都不會就這樣結束的!”
徐陽的聲音充滿了絕望和憤怒,難掩其內心的恐懼。
童曉歌的臉上卻沒有任何情緒波動,她的眼神冷靜而深邃,仿佛這場憤怒的風暴與她無關。
她輕輕地把手機從耳邊略微移開,以減少刺耳的噪音影響。
“你這個瘋子!你毀了我的一切,你覺得自己能安然無恙?你他媽的太天真了!等著瞧,我不會讓你好過的!”
徐陽已經有些語無倫次了,他的情緒顯然已經完全崩潰。
童曉歌輕輕地將手機放回耳邊,她的聲音平靜如水:
“徐陽,恐嚇再多也改變不了事實。你現在的行為隻會加重你的罪行。”
“去你的!你這個冷血的婊子,你會得到報應的!你等著看吧!”
徐陽的聲音在警笛聲中顯得尤為尖銳。
此時,童曉歌可以聽到電話那頭混亂的聲音,警察的命令聲,徐陽被製服的嘈雜聲逐漸變大。
她知道警方已經到達,正在將徐陽帶走。
她輕輕地歎了口氣,對著電話淡淡說道:“徐陽,你的憤怒和威脅並不能改變你的境遇。現在,你應該找個好的律師好好討論你的案子。”
電話那頭,徐陽被迫中斷了他的辱罵,顯然是被警察控製住了。
但他的聲音仍然充滿敵意:“童曉歌,你會後悔的,我發誓!”
童曉歌靜靜地聽著,然後平靜地回答:“在法律麵前,徐陽,沒有誰是絕對的贏家。每個人都必須為自己的行為負責。你也不例外。”
她輕輕掛斷電話,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後慢慢地坐回自己的位置上。
此時的她身體感覺很是疲憊,她輕輕按摩著太陽穴,試圖驅散因長時間應對緊張局勢而帶來的輕微頭痛。
正當她打算給自己倒杯咖啡,稍作休息時,她的手機突然響起。
屏幕上閃爍的名字是“傅琛”。
童曉歌的眉頭微微一皺,心中湧起複雜的情緒。
在深吸一口氣後,童曉歌直接按下了掛斷鍵。
她並不想與傅琛多說什麽。
她需要空間,需要冷靜,而傅琛隻會讓自己更加生氣。
手機屏幕黑了一會兒,又立刻亮起。
傅琛的名字再次出現。
童曉歌靜靜地看著這名字,心中的情緒如同被掀起的波浪,難以平靜。
他總是這樣,無論她的意願如何,他總要按自己的意願為所欲為。
被掛斷電話的傅琛的眉頭緊鎖,他的手指幾乎用力將手機捏成了一團,眼中閃過一絲怒火。
他無法理解,為何童曉歌現在會對自己如此厭煩。
他又怎能接受這樣的冷漠對待。
在短暫的沉默後,傅琛再次撥打電話。
他的呼吸有些急促,每一次呼吸都仿佛在努力平息內心的怒火。
電話鈴聲一遍又一遍地響起,而對麵總是那冷漠的掛斷聲,每一聲掛斷都讓他的心跳加速,憤怒逐漸積累。
終於,傅琛無法再控製自己的情緒。
他重重地將手機放在桌上,指尖緊緊地敲打著桌麵,每一下都透露著他的憤怒與挫敗。
傅琛的情緒像是一團怒火,燃燒著他內心的平靜。
他站在寬敞的書房裏,窗外的城市夜景在燈光的照耀下閃閃發光,但這些華麗的景象對他來說毫無意義。
他心中隻有一個念頭:找到童曉歌。
他轉身對身後一直在等候命令的許助理說道:“你應該清楚我現在需要你做的事,不管你用什麽方法,我要你立刻以最快的速度找到童曉歌。”
許助理點點頭,他深知傅琛的性格,知道此刻任何多餘的話都可能觸怒他。
他迅速拿起自己的筆記本電腦,開始操作。
他知道,首先要檢查童曉歌可能居住的區域,包括她喜歡的街區和以前曾提到過的地方。
他首先登錄到了一個專業的房地產數據庫,查詢童曉歌的名字和近期的任何房地產交易記錄。
但他知道童曉歌聰明且謹慎,很可能使用別的名字進行租賃。
接下來,許助理嚐試聯係了幾家童曉歌曾經喜歡光顧的高級住宅服務公司。
他假裝是市場調查員,詢問這些公司近期是否有類似童曉歌這樣的客戶特征和租賃需求。
然而,所有的線索似乎都是死路一條。
許助理眉頭緊鎖,感受到壓力的重量。
這時,他想到了另一個可能性:童曉歌的社交圈子。
她的朋友或許知道她的下落。
他開始檢查童曉歌社交媒體上的活動記錄,查找任何可能暴露她新住址的線索。
在仔細分析了童曉歌的社交動態後,許助理注意到了一個細節。
童曉歌最近點讚了一個小型畫廊的開幕式,這個畫廊位於城市的一處小區。
這個地方距離市中心不遠,有許多設計感的小公寓,非常適合像童曉歌這樣的女性。
傅琛在一旁靜靜地觀察著許助理的每一個動作,他的眼神銳利而緊張。
許助理深知自己不能犯任何錯誤。
幾番搜索無果後,許助理隻能采取最後一步:他派出幾名私人偵探前往那個小區進行地毯式搜索。
他們低調地訪問了那裏的每個公寓樓,詢問門衛和物業,描述童曉歌的特征,同時展示了她的照片。
在無數次的嚐試和失敗之後,終於有了一個明確的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