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蘭秀被傅琛的態度驚住了,她從未見過兒子如此激動。
她神色慌亂,嘴唇微微顫抖,眼神中閃過一絲動搖。
但很快,她收回了自己的情緒,隻是麵無表情地看著傅琛,仿佛在挑戰他的底線。
“你要明白,你代表的不隻是你自己,更是整個傅氏集團!‘’
“你的決定關係到整個集團!”沈蘭秀聲音堅決,每個字都像是敲打在傅琛的心上。傅琛突然間感到一種窒息的壓迫感,他的心跳加速,眼前一片模糊。
他轉過身,猛地摔門而出,留下沈蘭秀一個人一臉震驚地站在書房中。
外麵的走廊顯得異常安靜,隻有傅琛急促的腳步聲回**在空曠的走廊。
他的步伐急促,每一步都踏得沉重,仿佛要把所有的憤怒和無奈都踩在腳下。
走到大廳,傅琛拿起手機,撥通了他的助理電話。
“立即去找童曉歌,無論她在哪裏,都要把她給帶到我麵前來。”
傅琛狂躁地命令道。助理在電話那頭迅速回應:“明白,傅總,我這就去辦。”
掛斷電話後,傅琛站在寬敞的大廳中。
四周華麗的裝飾讓他更加心生厭煩,索性坐上車離開這個壓抑之地。
傅琛開車駛入夜色中,城市的霓虹燈閃爍,映照在他冷峻的臉上。
他緊握方向盤,心中思緒萬千,童曉歌的身影在腦海中揮之不去。
他必須找到她,他一定要問清楚她內心的想法。
與此同時,助理在城市的各個角落穿行,電話不停地撥出,詢問每一個可能知道童曉歌下落的人。
他首先去了童曉歌常去的咖啡館、圖書館和公園,每到一處,都急切地向店員和工作人員展示她的照片,詢問是否見過她。
但每次都得到相同的回答——並沒有見過這個女士。
助理的心情愈發沉重,他的眉頭緊鎖,感覺事情遠比預想的複雜。
接著,他驅車前往童曉歌工作的律所,希望能找到些許線索。
辦公室的燈光透過窗簾灑在地麵上,助理急促地敲開了門,但迎接他的依然是失望的答案。
夜色漸深,街道上的行人逐漸稀少,助理站在空****的街道上,望著漆黑的天空,深深吸了一口氣。
他撥通傅琛的電話,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傅總,我已經找遍了所有童小姐可能去的地方,但依然沒有任何線索。”
電話那頭,傅琛的心情沉重,眉頭緊鎖,心中隱約感覺到了一絲異樣。
他靜默片刻,隨後堅定地說道:“繼續找,她不可能憑空消失。”
掛斷電話後,傅琛靠在車座上,雙眼微閉,腦海中不停地回放著與童曉歌的點滴。
他想起了她的笑容,她的倔強。
他不能放開她,絕對不能,這個念頭在他的心中愈發堅定。
而另一邊助理不敢放棄,他繼續四處奔波,詢問童曉歌的朋友和熟人,但依舊沒有任何消息。
整整一夜,他幾乎沒有休息,疲憊不堪地在城市的各個角落尋找著她的蹤跡。
天色漸亮,城市開始蘇醒,街道上漸漸熱鬧起來。
助理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傅氏集團的辦公室,坐在辦公桌前,整理著一夜的尋找記錄
傅琛推門而入,目光中帶著急切。
“找到她了嗎?”傅琛聲音低沉,卻掩飾不住內心的焦慮。
助理搖了搖頭,語氣中帶著一絲歉意:“對不起,傅總,我找遍了所有地方,依然沒有她的消息。”
傅琛眉頭緊鎖,心中暗自思忖。
他知道,童曉歌不可能憑空消失,一定是有人幫助她隱瞞。
而童曉歌的性格又要強,她不會輕易向任何人求助。
那麽,這個“幫手”會是誰呢?
突然,一個名字閃過傅琛的腦海——林書鈺。
作為童曉歌的師兄和朋友,林書鈺在她的生活中一直扮演著重要角色。
如果真有人在背後幫她,那很可能就是他。
傅琛決定不再等待,他立刻撥通了林書鈺的電話。
電話接通後,傅琛的語氣冷峻:“林書鈺,我需要見你一麵。”
電話那頭的林書鈺略顯驚訝,但還是答應了見麵地點。
兩人在一家安靜的咖啡館見麵,傅琛一進門,便直接走向林書鈺的桌子,目光銳利。
“你知道曉歌在哪裏,對吧?”傅琛開門見山,聲音中帶著壓抑的怒意。
林書鈺看著傅琛,神色平靜,但眼中帶著一絲防備:“傅琛,曉歌她現在需要的是時間和空間,你何必如此步步緊逼。”
傅琛一拳砸在桌子上,聲音震動整個咖啡館:“她是我的妻子,我有權知道她的下落!”
林書鈺依然保持冷靜:“傅琛,你冷靜一下。我並不知道她曉歌在哪裏,但如果你找不到她,那隻能說明她現在不想見你。”
“這是她的選擇。你不能用你的方式強迫她。”
傅琛的憤怒在心中翻湧,他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我不需要你來教我怎麽做,你就告訴我她人在哪裏?”
林書鈺微微歎氣:“你要是想見她,那你就找錯人了,我並不知道她在哪,你還是去別處找吧。”
傅琛見林書鈺如此,隻能怒氣衝衝地起身離開了咖啡館,心中又氣又急。
當童曉歌的意識逐漸恢複,她感覺到周圍一片潔白,鼻腔裏充斥著消毒水的味道。
她睜開眼睛,發現自己躺在一張潔白的病**,四周是醫院的白色牆壁和儀器。
她的腦海中一片空白,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在這裏。
她試圖坐起來,但頭部的暈眩感讓她重新躺回**。
就在這時,門被輕輕推開,一個冷峻的男人走了進來。
他身材高大,麵容俊朗,穿著黑色的西裝,整個人透出一股冷冽的氣息。
“你醒了。”男人的聲音穩重,他走到床邊,眼神中透出一絲關切。
童曉歌努力回憶,卻一無所獲。
“你是誰?我怎麽會在這裏?”她的聲音微弱,眼神中帶著濃濃的疑惑。
男人微微一笑,雖然笑意未達眼底,但卻讓人感到一絲溫暖。
“我隻是路過的,好在我及時發現你暈倒在路邊,把你送到了醫院。醫生說你需要休息,可能是過度勞累導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