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曉歌,這是怎麽回事?”傅琛壓抑著怒意問道。
童曉歌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看起來更加平靜:“這位是我的朋友裴源,要介紹你們認識一下嗎?”
傅琛的眼神在童曉歌和裴源之間來回掃視,心中的憤怒與不安交織在一起。
他冷冷地說道:“這這還用介紹嗎?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關係不簡單啊。”
裴源上前一步,眼神中帶著一絲挑釁:“傅琛,你覺得我們是什麽關係呢?”
傅琛的拳頭緊握,眼中閃爍著寒光:“童曉歌,你你最好別太過分,我一直在找你,而你卻在這裏和別的男人待在一起。”
童曉歌的心中一陣刺痛,她知道傅琛的憤怒並非毫無道理,但她也不想再考慮他的情緒了。
“傅琛,如你所見,”童曉歌直視著傅琛的雙眼,“我需要安靜地待會兒,有什麽事等我回去再說吧。”
傅琛的心中怒火中燒,胸膛隨著急促的呼吸劇烈起伏。
他死死地盯著童曉歌和裴源,內心的嫉妒和憤怒交織在一起,讓他幾乎失去理智。
“童曉歌,你以為你這樣就能逃避我嗎?”傅琛的聲音低沉而充滿威脅。
“你最好清楚,你現在還是我的妻子,休想亂來。”
童曉歌感受到傅琛語氣中的強硬,她的心中一陣酸楚,但現在不是讓步的時候。
她努力讓自己看起來更加冷靜,直視著傅琛的雙眼。
“傅琛,我需要時間和空間來放空自己,”童曉歌的聲音堅定而不失柔和,“你這樣的逼迫,隻會讓我更加想逃離。”
裴源站在童曉歌身旁,眼神中帶著一絲保護的意味:“傅琛,你聽不懂人話嗎?曉歌現在需要的是安靜,而不是你的威脅。你這樣隻會讓她更加痛苦。”
傅琛的拳頭緊握,眼中閃爍著寒光,他的心中充滿了無盡的怒火。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但依然無法掩飾內心的憤怒。
“好,童曉歌,你要空間是吧,我給你,”傅琛的聲音低沉而冰冷,“但請你記住,這段時間內,你最好是一個人在這,否則無論是誰我都不會放過他。”
說完,傅琛狠狠地瞪了一眼裴源,然後轉身離開。
走出民宿後,他猛地打開車門,坐進車裏,狠狠地拍了一下方向盤,發泄著心中的怒火。
車子飛馳在鄉間小道上,傅琛的心情依然無法平靜。
他的腦海中不斷浮現童曉歌和裴源站在一起的畫麵,嫉妒和憤怒讓他幾乎失去理智。
他並不想再像以前那樣逼迫童曉歌,但他也無法忍受她和其他男人在一起的情景。
回到家後,傅琛坐在沙發上,閉上眼睛,心中的怒火卻始終無法完全平息。
第二天,童曉歌回到家中,她知道,自己不能永遠逃避,必須麵對現實。
她推開門,看到傅琛頹廢地坐在沙發上,眼裏是她從未見過的憔悴。
“傅琛,我們談談吧,”童曉歌的聲音平靜而堅定,“有些事必須要解決了。”
傅琛抬起頭,眼神複雜到讓人不敢直視。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努力穩住自己的情緒,但心中的憤怒依然如火山般翻湧。
“童曉歌,你到底是什麽意思?”傅琛的聲音低沉而壓抑,眼中閃爍著隱忍的痛苦。
“你躲著我就是為了和裴源在一起嗎?我們還沒離婚呢,你到底想做什麽?”
童曉歌的臉上卻是一片坦然,她知道,這一刻是不可避免的,必須麵對。
“傅琛,我不想再拖了,”童曉歌直視著傅琛的雙眼,聲音堅定而平靜,“我們的婚姻早就該結束了,離婚吧。”
傅琛的心中一陣刺痛,他猛地站起身,雙拳緊握。
“怎麽,和我結婚委屈你看嗎?當初不是你想方設法要與我結婚的嗎?現在有新目標了後悔了?”
童曉歌的眼中閃過一絲痛苦,她努力控製住自己的情緒,一臉決絕地說道:“沒錯,我已經喜歡上別人了,所以你還是趕緊簽字離婚吧。”
傅琛的心仿佛被一把利刃狠狠刺穿,他滿臉不可置信地質問:“你說什麽?你喜歡上了別人?你是在開玩笑嗎?”
童曉歌已經無所畏懼了:“傅琛,我沒有在開玩笑。我已經喜歡上了別人,和他在一起的時候,我很開心,也很自在。”
傅琛的呼吸變得急促,他的眼中怒火幾乎能將一切燃燒:“你竟然敢背叛我!”
童曉歌的心中一陣刺痛,但她知道,自己必須堅定地表達自己的立場:“傅琛,希望你能明白,不管有沒有別人,我們之間都已經沒有可能了。”
傅琛的雙拳緊握:“童曉歌,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你自己討來的婚姻,難道現在在你眼中就這麽不值一提嗎?”
童曉歌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冷靜:“傅琛,我們的婚姻,早就走到了盡頭,不如痛快離婚,讓我們都能夠重新開始。”
傅琛的心中一片混亂,他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童曉歌:“離婚?你現在張口閉口就是離婚,童曉歌,你真的是這麽想的嗎?”
童曉歌的心中亦是痛苦,但她知道,這一步是必須的:“是的,傅琛,放我走吧。這樣你就可以踏踏實實地和白幼薇在一起了,這樣有什麽不好呢。”
傅琛背過身去,雙手扶額,懊惱的說道:“童曉歌,你就這麽想離開我嗎?”
“傅琛,我不知道你為什麽不願意放我走,但我話已經說得很清楚。”
“離婚,對於我們兩人來說都是最好的選擇。”
說完,童曉歌轉身離開,走出房門的那一刻,她感覺到心中的沉重仿佛也隨之而去。
這一刻雖然痛苦,但也是解脫的開始。
傅琛站在空****的客廳裏,心中充滿了無盡的苦悶。
他看著童曉歌離去的背影,仿佛整個世界都變得黯淡無光。
心中既有憤怒,也有深深的無奈。
他走到酒櫃前,拿起一瓶紅酒,倒了一杯,坐在沙發上,閉上眼睛,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
然而,心中的痛苦、不甘卻如潮水般湧來,無法抑製。
他一口一口地喝著紅酒,每一口下去都如同燃燒的火焰,灼燒著他的心,但他卻無法停止,因為隻有這樣,他才能稍稍麻痹心中的苦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