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童曉歌一旦回到雲城,又得重新麵對傅琛的控製,但他別無選擇,隻能全力保護她的朋友。
童曉歌坐上出租車,夜風透過半開的窗戶輕輕拂麵,她的心情卻難以平靜。
她緊緊握著手機,思緒紛亂,腦海中不斷閃過傅琛冷酷的麵孔和石靜瀾無助的樣子。
出租車剛駛出不遠,她突然拍了一下額頭,心中一緊:“師傅,麻煩您掉個頭,我的身份證落在民宿了。”
司機點了點頭,將車子原路返回。
到了民宿外邊的巷子口,童曉歌快速下車,心中焦急地想著趕快回到民宿拿身份證,再趕回機場。
她快步走回民宿,剛到門口,突然看到田奶奶廚房的窗外有個身影鬼鬼祟祟地離開。
她的心猛地一沉,緊張地四下張望。
那個人影已經消失在夜色中,她猶豫了一下,心中閃過一絲不安。
她小心翼翼地走進民宿,輕聲叫道:“田奶奶?”
沒有人回應。
童曉歌的心跳驟然加快,緊張地四處張望。
突然,她聽到從廚房傳來一聲微弱的呻吟。
童曉歌快步走過去,心中充滿了不安。
推開廚房的門,她看到田奶奶躺在地上,臉色蒼白,額頭上滿是冷汗。
童曉歌趕緊蹲下身,輕輕扶起田奶奶,聲音帶著急切:“田奶奶,您怎麽了?”
田奶奶虛弱地睜開眼,聲音顫抖:“姑娘,剛才....剛才...有人....”
童曉歌的心中湧起一陣恐慌,急忙掏出手機撥打了急救電話:“您好,這裏是江南鎮的有風民宿,有位老人突發疾病,請您趕快派救護車過來!”
電話那頭的急救人員安撫道:“請保持冷靜,救護車馬上就到。在此之前,請盡量讓病人保持平靜,不要移動她。”
掛斷電話後,童曉歌輕輕握住田奶奶的手。
安慰道:“田奶奶,救護車馬上就來了,您一定要堅持住。”
田奶奶勉強擠出一絲微笑:“姑娘,別擔心我,等救護車來了,你就趕緊去做你的事情吧。”
童曉歌眼中閃爍著淚光,堅定地搖頭:“不,我不能丟下您不管。您對我這麽好,我不會讓您一個人麵對。”
幾分鍾後,救護車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色中響起。
童曉歌連忙起身跑到門口,指引急救人員進來。
幾名急救人員迅速將田奶奶抬上擔架,童曉歌緊跟其後。
救護車飛馳在夜色中,車內的氣氛緊張而壓抑。
童曉歌握著田奶奶的手,心中默默祈禱,希望她能平安無事。
田奶奶閉著眼睛,呼吸微弱,顯得異常虛弱。
突然,田奶奶的身體劇烈抽搐起來,臉色更加蒼白。
急救人員立即開始緊急處理,但他們的表情顯得越來越嚴峻。
童曉歌的心中湧起一陣不安,她緊緊握住田奶奶的手,聲音顫抖:“田奶奶,您一定要堅持住,救護車馬上就到醫院了。”
田奶奶勉強睜開眼睛,眼中閃爍著微弱的光芒。
她用盡全力握住童曉歌的手,艱難地說道:“姑娘……有件事……我必須告訴你……”
她從懷裏摸出一枚玉佩,顫抖著遞給童曉歌。
童曉歌接過玉佩,心中滿是疑惑和擔憂。
田奶奶繼續說道:“這枚玉佩……是我的……家傳之物……現在……你……你拿著吧……”
童曉歌眼中閃爍著淚光,一臉擔憂地搖搖頭:“不,我不要,您一定會挺過去的。”
田奶奶卻露出一絲微笑,眼中閃過一絲解脫:“拿著吧,姑娘……”
說完這句話,田奶奶的眼睛漸漸閉上,呼吸變得越來越微弱。
急救人員加緊搶救,但田奶奶的生命跡象卻逐漸消失。
童曉歌的心中湧起一陣絕望,她緊緊握住田奶奶的手,淚水不斷湧出:
“田奶奶,您不能就這麽走了,您答應過我,要一起包餃子的……”
急救人員的臉色沉重,最終停止了搶救。
他們遺憾地看著童曉歌,低聲說道:“對不起,我們盡力了。”
童曉歌的心如刀割,她無法接受田奶奶的離去。
她靜靜地握著田奶奶的手,眼淚無聲地滑落。
玉佩在她手中微微發涼,仿佛承載著田奶奶未盡的心願。
到了醫院,童曉歌仍然難以從悲痛中緩過來。
她坐在醫院的長椅上,心中充滿了既痛苦又愧疚。
她覺得自己沒有保護好田奶奶,沒有盡到一個朋友的責任。
突然,她想起剛才在窗外悄悄逃走的那個黑影,心中湧起一陣疑惑。
事情太過蹊蹺,田奶奶的突然發病和那個人影之間是否有聯係?
她決心要查明真相,為田奶奶討回公道。
她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熟悉的號碼:“小李,是我,童曉歌。我需要你幫我調查一件事。”
電話那頭的小李聽出童曉歌的語氣異常嚴肅,立刻問道:“曉歌,發生什麽事了?”
童曉歌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平靜下來:“我剛才看到有一個人在我住的民宿外鬼鬼祟祟地離開。”
“而我進去的時候民宿的田奶奶倒在了地上,我送她去醫院的路上就突發心梗去世了。”
“我懷疑這兩者之間有聯係,你能不能幫我查一下那個人的身份?”
小李點頭答應:“好的,曉歌,我會盡快調查清楚的。你現在在哪裏?要不要我過來陪你?”
童曉歌隔著手機搖了搖頭,:“不用了,我現在在醫院。你盡快調查,有消息馬上告訴我。”
掛斷電話後,童曉歌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她知道自己還有很多事情要做,不能沉浸在悲傷中。
她必須振作起來,找出傷害田奶奶的凶手。
就在這時,她的手機再次響起。是林書鈺的電話。
她接通電話,林書鈺的聲音聽起來很是焦急:“曉歌,我剛剛收到消息,石家出事了。”
童曉歌的心猛地一沉:“什麽?石家怎麽了?”
“傅琛已經對石家的公司采取了更嚴厲的措施,在這樣下去石家就要破產了。”
童曉歌的心中充滿了憤怒:“傅琛簡直太過分了!我馬上趕回雲城。”
林書鈺安慰道:“曉歌,你冷靜點。你現在在哪裏?需要我來接你嗎?”
“不用了,師兄,我會自己趕回去。我已經在準備趕回雲城的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