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蘭秀見狀,趕忙上前一步,試圖緩和氣氛:“傅琛,你別這樣。那天的確是你自己簽的,幼薇沒有騙你。”
傅琛的目光在沈蘭秀和白幼薇之間來回掃視,心中的怒火難以平息。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但內心的憤怒依舊在燃燒:“你們最好沒有騙我,否則……”
童曉歌看著眼前的情景,心中湧起一陣悲涼。
她知道傅琛的控製欲和占有欲有多麽強烈,這場婚姻從一開始就注定是個錯誤。
她冷冷地看著傅琛,聲音堅定:“傅琛,不管你相不相信,離婚協議書是真的。我們已經結束了,你放我走吧。”
傅琛的目光再次投向童曉歌,他的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感,但更多的是不甘。
他走到童曉歌麵前,冷冷地說道:“童曉歌,你以為離婚就能擺脫我嗎?隻要我還在,你永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童曉歌的心中湧起一陣悲憤,她努力讓自己保持冷靜:“傅琛,你這樣做隻會讓我更加討厭你。放我走吧,放過我,也放過你自己。”
傅琛的臉色變得更加陰沉,他猛地轉身,冷冷地對保鏢們說道:“盯緊她,不許她離開這裏半步。”
保鏢們立即應聲,他們誰也不敢違抗傅琛的命令。
童曉歌看著傅琛的背影,心中既無奈又憤怒。
她知道自己暫時無法離開這裏,但她絕不會甘心放棄。
她深吸一口氣,冷冷地說道:“傅琛,你會後悔的。”
傅琛沒有再回應,他對童曉歌的感情已經無法割舍。
但既然已經離婚了他今日放走了她自己便再也沒有理由繼續讓她留在自己身邊,隻能裝糊塗逃避這一切。
他猛地轉身,氣急敗壞地走出了客廳。
童曉歌看著傅琛離去的背影,心中湧起一陣悲涼。
此時的客廳內,氣氛壓抑得令人窒息。
沈蘭秀和白幼薇一時不知該說什麽,隻能靜靜地看著童曉歌。
白幼薇的眼中閃過一絲得意,她走上前,輕聲說道:“童曉歌,看來你真的很想離開傅琛哥哥嘛,你放心,反正你們已經離婚了,我會幫你的”
童曉歌冷冷地看著白幼薇,眼中閃過一絲寒光:“白幼薇,你少在這裏裝模作樣。你的心思我早就看透了。”
“但如果你能想辦法讓我離開這,我倒是可以幫你隱瞞你對傅琛做下的虧心事。”
白幼薇臉色微變,但很快恢複了鎮定,她委屈地說道:“童曉歌,我不知道你這話是什麽意思,我隻是希望大家能好好相處而已……”
童曉歌不再理會白幼薇,她知道繼續爭辯隻會浪費時間。
她必須找到辦法擺脫傅琛的控製,重新獲得自由。
與此同時,傅琛氣急敗壞地走出別墅,心中的怒火難以平息。
他的心中亦是矛盾,既無法承認自己對童曉歌的感情,又無法接受她的離去。
童曉歌雖被傅琛的保鏢看守在別墅內,但她並沒有幹坐著等著傅琛鬆口。
畢竟自己回來時為了解救因自己而深受威脅的石靜瀾。
她急忙掏出來,撥通了石靜瀾的號碼。
電話響了幾聲後,石靜瀾的聲音傳來,帶著明顯的焦慮:“曉歌,你還好嗎?”
童曉歌聽到石靜瀾的聲音,心中的不安稍微平複了一些,她急切地問道:“靜瀾,你們家現在怎麽樣了?傅琛有沒有再為難你們?”
石靜瀾輕聲安慰:“曉歌,你放心,你師兄林書鈺幫了我們很多。”
“傅琛那邊的壓力已經減輕了許多。我們家的公司現在暫時安全了。”
童曉歌聽後,心中一塊大石頭終於落地,:“靜瀾,太好了,我一直擔心你們的情況,這一切都是因為我。”
石靜瀾的聲音帶著一絲關切:“曉歌,那你呢?你現在在哪裏?是不是還在傅琛那裏?”
童曉歌苦笑了一聲,聲音中帶著一絲無奈:“是的,我剛下飛機就被傅琛的人帶去傅家了,他不肯放我走,說我永遠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石靜瀾的聲音立刻變得緊張:“曉歌,那你怎麽辦?要不要我和林書鈺師兄一起過去幫你?”
童曉歌搖了搖頭:“沒用的,靜瀾,傅琛的手段你也見識過了。”
“他要做的事誰也阻攔不了,你們來了也沒辦法幫我,反而惹上更大的麻煩。”
“我會自己想辦法離開這裏。你們隻要確保自己安全就好了。”
電話那頭的石靜瀾沉默了一會兒,聲音中充滿了擔憂:
“曉歌,你一個人千萬要小心。”
“傅琛不是那麽容易對付的,有什麽需要幫忙的,一定要告訴我。”
童曉歌點了點頭,心中很是感動:“謝謝你,靜瀾。他隻是不讓我走,不會對我怎麽樣的。”
“你們也要保護好自己,不要讓傅琛再有機會傷害你們。”
掛斷電話後,童曉歌的心情稍微平複了一些。
她知道石靜瀾一家暫時安全,心中的一塊大石頭終於落地。
她站在窗邊,深吸一口氣,自己不能就這樣被傅琛控製,她必須找到離開這裏的辦法,重新獲得自由。
夜幕降臨,別墅內一片寧靜。
童曉歌坐在床邊,心中思緒萬千。
她回想著過去的種種,心中湧起一陣複雜的情感。
傅琛曾經是她最愛的人,但如今他卻變成了她的牢籠。
接下來的幾日,童曉歌故意鬧得傅家雞犬不寧。
她對沈蘭秀和白幼薇冷嘲熱諷,對傭人找茬,簡直和以前善解人意的她判若兩人。
一天早晨,沈蘭秀正在花園裏修剪花草,童曉歌走過去,故意用挑釁的語氣說道:“哎呀,沈阿姨,這花剪得可真是難看啊!”
“要不還是請專業的園藝師來吧,免得毀了這麽漂亮的花園。”
沈蘭秀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她壓抑著心中的怒火:
“童曉歌,這花園是我一直在打理的,什麽時候輪到你來指指點點了。”
童曉歌冷笑一聲,眼中滿是譏諷:“做得不好還不讓人說了嗎?”
“別人不敢說,那是因為你是傅琛的媽,但我就不一樣了,我又不用巴結著你。”
沈蘭秀的臉色更加難堪,但她又怕自己逼童曉歌淨身出戶的行為被童曉歌捅出來,依然強忍著怒火,沒有反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