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家和白家有著深厚的利益往來,如果因此撕破臉皮,不僅會影響兩家的關係,還可能引發一係列商業上的連鎖反應。

童曉歌看著傅琛,見他沒有立即回應,心中湧起一陣失望。

她想當然地以為傅琛是在考慮放過白浩洋,而不是替自己討回公道。

眼中閃過一絲絕望,童曉歌深吸一口氣,心灰意冷地說道:“傅琛,如果你不想追究,那我可以不上訴。”

傅琛聽到這話,心中猛地一震,眼中閃過一絲懊惱:“曉歌,不是這樣的。”

童曉歌咬了咬唇,滿眼悲涼:“傅琛,你不用再說了,隻要你放過我,讓我離開這個地方,一切我都不再追究。”

“我已經受夠了這些恩怨情仇,我隻想有一個平靜的生活。”

傅琛看著童曉歌,內心五味雜陳。

他想要開口解釋,卻發現自己不知道從何說起。

所有的言語在此刻都顯得那麽蒼白無力。

他深知,童曉歌對他的信任已經在一次次的傷害中消耗殆盡。

“曉歌……”傅琛的聲音低沉而沙啞。

童曉歌卻輕輕搖了搖頭,聲音平靜而疲憊:“傅琛,我累了。我不想再聽你說什麽了,也不想再糾纏這些事情。”

“我隻想自己一個人靜靜,求你放過我吧。”

傅琛看著童曉歌憔悴的麵容,更加心煩意亂。

這一切都是因為自己的固執與偏執,才讓她陷入如此困境。

“曉歌,我會處理好這件事的。我會給你一個交代。”

傅琛說這話的時候,仿佛是在對自己作出承諾。

童曉歌看著傅琛,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感,但很快被她壓下。

她輕輕點了點頭,疲憊地說道:“傅琛,我困了,想休息一下,你出去吧。”

傅琛明白,她這是在下逐客令。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低聲說道:

“好,你好好休息。我會讓醫生隨時關注你的情況,有什麽需要隨時告訴我。”

童曉歌沒有再說話,隻是微微閉上眼睛,眼角滑落一滴淚水。

傅琛看著她的樣子,心中很是不忍。

他知道自己再留下來也隻是徒增她的煩惱,輕輕握了握她的手,轉身離開了病房。

隔日,林書鈺和石靜瀾也來到了醫院。

他們焦急地趕到童曉歌的病房,看到她虛弱地躺在**,臉色蒼白,心中滿是心疼。

石靜瀾急忙走上前,握住童曉歌的手,眼中含著淚水:

“曉歌,你怎麽樣了?你知不知道我們有多擔心你?還有哪裏不舒服嗎?”

童曉歌微微睜開眼睛,看到林書鈺和石靜瀾,臉上露出一絲疲憊的笑容:

“靜瀾,師兄,我沒事了,隻是有點累。”

林書鈺看著童曉歌,心中充滿了擔憂:“曉歌,這次真是太危險了,你知不知道我們都快擔心死了。”

石靜瀾的眼中閃過一絲淚光,聲音哽咽:“曉歌,你為什麽總是這麽倔強?”

“你因為傅琛受了多少傷,這次差點就沒命了。”

童曉歌聽到石靜瀾的話,心中一陣酸楚。

她知道好友是為了她好,但自己又何嚐不想逃離這段糾纏不清的感情呢?

“靜瀾,我這不是還好好的嘛,你不用這麽擔心了。”童曉歌的聲音雖然虛弱,但卻態度卻很堅定。

石靜瀾握緊童曉歌的手,聲音帶著一絲控訴:“曉歌,你還要獨自撐到什麽時候?”

“傅琛對你這樣,你還要繼續承受下去嗎?這次你差點就沒命了,你知道嗎?”

林書鈺輕輕拍了拍石靜瀾的肩膀,示意她冷靜下來。

童曉歌的眼中閃過一絲痛苦,她輕輕搖了搖頭:“靜瀾,你放心,這一次我一定會擺脫他的。”

林書鈺看著童曉歌,心中也是五味雜陳。

他知道童曉歌的痛苦,卻無法替她分擔,隻能默默地守護在她身邊。

“曉歌,這次真的是太危險了。”林書鈺的聲音中帶著深深的關切。

“你知道是誰這麽狠毒地對你下手嗎?”

童曉歌猶豫了一下,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感:“傅琛告訴我,是白浩洋。他讓人假扮外賣員給我送餐,在餐裏下了迷藥,再趁我暈倒時引發火災。”

林書鈺聽到這個名字,眼中閃過一絲怒火:“白浩洋?他簡直是喪心病狂!這次我們絕不能放過他,一定要讓他付出代價。”

石靜瀾緊緊握住童曉歌的手,眼中滿是心疼:“曉歌,這次你一定要答應我們,不要再忍耐下去了。”

童曉歌看著兩位好友,心中湧起一陣暖意。

她知道,自己不能再繼續容忍下去,否則將永無寧日。

“靜瀾,師兄,我明白了。”童曉歌的聲音雖然虛弱,但卻充滿了決心。

“這次我一定要擺脫這些困擾我的一切。”

林書鈺點了點頭,語氣堅決:“曉歌,這件事我一定會幫你追究到底。”

“我們要起訴白浩洋,讓他得到應有的判決。”

童曉歌看著林書鈺,心中感到一陣慰藉。

有朋友在身邊支持她,自己終於不再孤單。

“謝謝你,師兄。”童曉歌低聲說道,眼中閃爍著淚光。

“有你們在,我才有勇氣麵對這一切。”

林書鈺輕輕拍了拍童曉歌的肩膀,溫柔安慰:“曉歌,你不需要感謝我們。我們是你的朋友。”

“無論發生什麽,我們都會在你身邊,支持你,保護你。”

石靜瀾也點了點頭,眼中帶著一絲安慰的笑意:“對,曉歌,我們會一直陪著你。你隻需要好好休息,把一切交給我們。”

童曉歌看著好友和師兄,心中感動不已。

幾天後,林書鈺帶著一份詳細的起訴書來到了醫院。

他看著童曉歌,胸有成竹地說道:“曉歌,這份起訴書已經準備好了。我們會以最嚴厲的法律手段追究白浩洋的責任,讓他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

童曉歌接過起訴書,翻看了一下,心中感到一陣欣慰。

她知道,這是她重新開始的第一步。

“師兄,靜瀾,太好了。”童曉歌振作了不少,“這次證據確鑿,白浩洋必須要為他的惡行付出代價。”

林書鈺和石靜瀾相視一笑,眼中滿是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