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棉和宮妍還有秦彥淮一起吃了飯喝了酒。

很是愉悅。

其實薑棉沒有多說太多話,宮妍雖然知道了她的真正身份。

但在彥淮那裏,還是個秘密。

薑棉也並不是很想暴露。

宮妍能夠冷靜理智地站在她這邊,為她出謀劃策。

但秦彥淮就不一定了。

隻是把她當成一個和江眠長得像的陌生人而已,聽到她和陸泊舟領證的事情。

秦彥淮都已經不夠冷靜。

若是知道了她的真實身份,他會怎麽做,薑棉根本不敢想。

所以先前和宮妍隻一個眼神的交流,就已經有了心有靈犀的默契。

閨蜜倆表現得很是正常,絲毫沒有露出端倪來。

席間的交談,也多半是秦彥淮和宮妍之間的。

他們聊一些工作上的話題。

薑棉在一旁聽得津津有味。

時間不知不覺就過去了。

但秦彥淮應該還有事情,所以一兩個鍾頭之後,也就向她們告辭。

“那我先走。”秦彥淮站起身來,看向了薑棉,“不管怎麽樣,薑棉,我之前說的話都作數。”

宮妍挑了挑眉梢,“你說什麽了?”

秦彥淮笑了笑,“我說薑棉如果有什麽需要幫忙的地方,隨時找我。”

“上次我弟弟的事情已經很麻煩秦先生了。”

“舉手之勞。”秦彥淮說著又想到什麽似的,“哦對了,薑棉,你好像還是休學狀態吧?若是複學時有什麽問題和麻煩,可以聯係我。”

“謝謝你。”薑棉彎眸一笑。

秦彥淮從包廂出去,包廂門關上之前,餘光朝著裏頭瞟了一眼。

正好看到,宮妍挑起眉梢,目光意味深長看著薑棉。

問道,“你居然……還是學生?”

而薑棉的笑容和眼神看起來,像是對宮妍很熟稔似的,語氣也是。

“是啊,如假包換,大學生。怎麽樣,是不是很青春?”薑棉的語氣裏帶著些許玩笑之意。

包廂門已經在秦彥淮眼前關上。

他眉心輕擰,略略地側了側頭,目光裏有些疑惑。

總覺得有些不對勁。

但一時之間,卻又說不上來是哪裏不對勁。

薑棉和宮妍之間的相處態度和氛圍……

“秦總?”

不等秦彥淮多想,秘書在一旁叫了他一聲,打斷了他的思緒。

“您還好嗎?”秘書問道。

“哦,沒事,走吧。”秦彥淮朝著外頭走去。

而宮妍,沒空和薑棉去蜜月套房體驗一下。

“你自己體驗吧。”

停車場裏,宮妍坐在駕駛座,降下車窗看著她。

“啊?你不跟我一起?那多可惜,那個按摩浴缸,好大的。”

“那你就自己好好享受享受那個好大的按摩浴缸。”

宮妍嘖了一聲。

“我還得去加班呢,因為你的事兒,我提前從國外趕了回來,有的工作收尾得不夠好,現在得去返工了。”

“是我對不起你。”

“知道就好。”宮妍雖是這麽說,眼裏卻是笑著的。

“你當人人都是你啊,不用上班,年兩百萬,青春靚麗大學生,還能無痛當媽,嘖,人間理想啊。”

薑棉聽了這話一愣,而後噗嗤笑了,“你這個角度的思路很清奇啊,我原本還有些苦悶,一下子就不苦悶了。”

“想知道怎麽更不苦悶嗎?”宮妍問道。

薑棉搖搖頭。

宮妍道,“再找他多要些錢,讓他多給點,錢越多,人就越不苦悶。”

“多麽簡單質樸的道理。”薑棉讚歎。

“銘記。”

“一定銘記。”薑棉這才向她揮了揮手,“拜拜,開車注意安全,到了和我說一聲。我過兩天做了好吃的給你送來。”

宮妍這才開車離開。

薑棉目送她車子離開,隻覺得自己和宮妍,簡直比兩個熱戀情人分別還要更依依不舍。

薑棉徑自上樓去了那蜜月套房。

蜜月套房裏的布置也很是熱辣滾燙。

隨處可見的紅玫瑰,紅玫瑰花瓣,紅蠟燭。

馥鬱的香薰味道在套房裏緩緩散開。

也不知道這香薰精油是不是有什麽功效,還是這樣的環境就是容易讓人臉紅心跳。

薑棉站在套房的廳裏,一時之間連腳步都有些躊躇。

她趕緊去給按摩浴缸放水,滿腦子來都來了的想法。

索性還把房間裏配的晚安酒打開了倒進醒酒器裏。

紅酒的馥鬱香味飄散,原本就滾燙熱辣的房間氣氛,頓時更加滾燙熱辣了。

薑棉索性點了一些燒烤外賣,然後端著紅酒杯進了浴室。

進了那飄滿玫瑰花瓣的浴缸裏。

心裏算著時間,等燒烤來的時候,自己差不多正好泡完澡了。

或許浴缸裏泡得太舒服,又或許是喝了點小紅酒。

迷迷瞪瞪竟是睡了過去。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

直到被手機鈴聲驚醒。

薑棉猛地睜開眼,“啊,燒烤。”

她看也沒看,穿上浴袍,一邊接起電話,一邊光著腳朝著門口方向而去。

“喂你好,稍等啊,我現在就開……”

話音未落,薑棉已經拉開了套房的門。

聲音戛然而止。

愣愣看著門外男人英俊淡漠的臉。

陸泊舟握著手機貼在耳邊,聽到了開門的聲音。

目光淡淡落在她身上,上下巡梭了一遍。

而後目光在她浴袍下沿露出來白皙緊實的筆直小腿上,還有光腳踩在地上的圓潤腳趾上頓了頓。

然後目光才緩緩抬起來,落到她泛著酡紅的小臉上。

和她那雙仿佛浸過水似的,汪汪的眸子,對視著。

陸泊舟的眸色倏冷,聲音亦然,“你在等誰。”

情侶餐廳,已經和秦彥淮共享了。

蜜月套房,她在等誰?秦彥淮?

“呃,我等……”

燒烤兩個字都還沒說出口來。

就已經感覺到男人散發出來的氣壓不對。

他情緒不太對。

而且男人也不給她繼續說下去的機會。

薑棉隻覺得一個力道推了上來,她重心不受控製。

男人高大的身影已經傾身上來。

關門聲在他身後響起。

反應過來時,她已經被按在了牆上。

後背直接撞上了牆壁上的房間燈光總控開關。

一瞬間,房間裏所有的燈都滅了!

隻剩下那些搖曳的紅燭,燭光從暗紅色的玻璃燭台裏透出來,將氛圍襯得瞬間曖昧炙熱!

男人具有壓迫感的氣息瞬間傾覆而來。

薑棉的腰頓時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