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想喝杯咖啡。”席文君小心翼翼的吐出自己想法。

卻讓蕭靖辰眉頭越發深沉,如今他是真的搞不懂席文君到底想要幹什麽!

小小一杯咖啡,她惦記了一天……

到最後,他終於還是點頭同意。

席文君歡心雀躍的把咖啡拿進了房間,拍了拍手,“好了,我們現在可以睡了。”

對於她突然轉變的態度,蕭靖辰眉頭皺得更深,眉中間夾在一塊深深的川字。

此刻他們兩人的身份已被調轉,蕭靖辰坐在床沿上,抬頭仰望著席文君,後者嘴角上揚,居高臨下的回望著他。

兩人四目相對,從對方眼裏看到了自己,席文君咬咬牙,輕佻的勾起蕭靖辰的下巴,“小樣,來看著我。”

“席文君。”蕭靖辰咬牙,但還是跟著她的手指,乖乖的把頭抬得更高了一些。

原本占上風的席文君,被蕭靖辰的氣質拿捏得死死的。

她咳嗽一聲,清了清幹癢的喉嚨,趁著他不注意,連忙喝了一口咖啡,低頭吻上了蕭靖辰的唇。

你不喝是吧,老子喂你喝!

席文君為自己的狂放嚇得心跳加速,但還是在他的注視下,把嘴裏的咖啡全都灌了進去。

咳咳咳咳咳……

短短幾秒鍾,蕭靖辰已經變被動為主動,把席文君按在**,在她的唇上嘶咬。

“蕭……唔……”

席文君喉嚨裏完全被堵住,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雙手拽著他的領子,心想,再次為了任務犧牲……

心裏有一股豪放的氣勢,她眼一閉,幹脆配合起來。

那句話怎麽說來著?

既然不能反抗,那就閉著眼享受!

但她低估了蕭靖辰的體力,本來還抱著享受的心態,越到後麵她就越覺得折磨,一直在等結束。

不知道過了多久,席文君覺得自己快要散架了,才終於停下來,她眼睛一閉,倒頭就睡。

蕭靖辰靠在床頭,黑色眸光在夜空裏顯得清亮了不少,他低頭看了一眼呼呼大睡的席文君。

難道是他誤會了?

這些都隻是她平時的常規操作?

剛才那口咖啡,他是做好心理準備才喝的,本以為自己會暈倒,或者身體會出現其他不舒服現象。

可自始至終,他沒有感覺到任何不適,直到現在他才願意真正相信,咖啡沒有問題。

月光下,席文君毫無防備的熟睡,像一隻沒有任何攻擊力的兔子,可就是這隻兔子,最近不僅反擊成功,讓席氏掌握在她手裏,還把他玩的團團轉。

“唔……蕭靖辰,你犯規了,不準碰我!”席文君轉了一個身,突然開口說話。

蕭靖辰停下動作,本以為她是醒了,卻聽到她繼續開口,“我是你的主人,你就是個小嘍囉,還敢不聽話,看我不打得你跪地求饒!”

“還敢不敢?敢不敢?不敢就好,下次注意!”

緊接著是一陣哈哈大笑,席文君頓時身心愉悅,平躺在**,發出杠鈴般的笑聲。

而旁邊的蕭靖辰聽得臉黑,這個女色狼到底在想什麽,竟然在夢裏都想要淩辱他!

剛才真是鬼迷心竅了,才會覺得她像個兔子!

……

第二天,席文君揉了揉脖子,昨晚不知道怎麽回事,竟然落枕了!

她感覺頭頂有視線,抬頭一看對上蕭靖辰的眼睛,兩隻還沒睡醒的眼睛頓時瞪大,“蕭……蕭靖辰?”

腦海裏的思緒鋪天蓋地湧了進來,她拍了一下腦袋,昨晚她怎麽就這麽睡下了,應該回客房的。

蕭靖辰看她懊惱的樣子,在旁邊說風涼話,“做都做過了,現在後悔會不會太晚?”

“哪有後悔,跟蕭總睡覺,是我的榮幸。”席文君咧開嘴,笑得春光燦爛。

要不是昨晚她說的夢話,蕭靖辰差點就相信她這幅情深似海的模樣。

為了避免長久的尷尬,席文君一溜煙從**起來,屁顛屁顛的下了樓。

底下的電視正好是打開的,早間新聞的聲音傳入席文君的耳膜。

“席氏工地傷人案件已經有了進展,昨日晚上,工人醒過來,透漏出他並非席氏工地的牆壁砸傷,疑似天黑,工人沒看見路,自己摔傷,跟席氏沒有關係。”

“案件正在進一步調查,最新消息請鎖定早間新聞。”

席文君目光轉動,眼裏帶著幾分意味深長,女人果然沒有騙她,這麽快就幫她澄清了。

她連忙登上股票,看到席氏已經趨於穩定,忍不住握拳。

席昌平不是要威脅她麽,這一次,還不是啪啪打他的臉!

她守著手機,等了半個小時,席昌平果然主動給她打了電話,“你回來吧,這件事跟你沒關係,我們公司的公關部會去處理。”

“可是我還有其他事要處理。”席文君並沒有立刻答應,看了一圈蕭靖辰的別墅,嘴角的弧度掩飾不住她的好心情。

席昌平聽她這麽說,耐著性子問,“什麽事?”

“當然是終生大事。”席文君進到下樓的腳步聲,故意提高聲音,“我年紀也不小了,該談個戀愛,準備結婚了,公司的事太繁忙,不適合我。”

她一邊說,一邊目不轉睛的盯著蕭靖辰,見他麵無表情,悻悻的摸了摸鼻子。

她可是搶手貨,他不要,還有千千萬萬的男人排著隊等著她!

對麵的席昌平聽得雲裏霧裏,“怎麽回事,你要結婚?跟誰?”

“這個您就別管了,我需要一個假期,好好談個戀愛公司的事,就交給席雲逸他們吧。”席文君因為這件事,底氣十足。

說完不等席昌平回答,直接掛斷電話。

席氏最近發生了太多事,她處理了一件又一件,已經體現出自己的實力,是時候,讓他們體會一下,沒有她在的席氏,是怎樣的糟心。

席昌平聽到忙音,隱忍的火氣頓時辦法,把杯子砸在地上,碎片四分五裂,飛濺到地板每個角落,“不回來就永遠別回來,我還就不信了,公司沒了你,照樣能運轉!”

另一邊,蕭靖辰坐到席文君旁邊,薄唇輕啟,“想跟我談戀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