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靜怡得意地說道:“林南喬,你聰明一世,怎麽會突然變得這麽蠢?你殺了錦禦,沒有人再能夠威脅我。我想要怎麽折磨你,就怎麽折磨你。現在,我就要你看著你的兒子死!”

林南喬臉色瞬間大變:“方靜怡!”

方靜怡對保鏢道:“把槍給我,我要親手打死這個小野種。”

林南喬看著方靜怡接過保鏢遞過來的槍,朝著林大寶走去。

她硬生生地咬破了嘴唇,眼睛猩紅。

時間來不及了麽?

“方靜怡,若你敢……”林南喬威脅的話,還沒有來得及說出。

槍聲響了。

子彈打中了站在林大寶身旁的保鏢。

方靜怡滿臉錯愕地看向自己手裏的槍——她還沒有扣下扳機!

這槍竟然走火了!

林大寶扭頭,震驚地看向他身旁的蘇月。

在方靜怡剛要將槍口瞄準他的時候,他清晰地聽到蘇月說了一句:“走火。”

話音一落,方靜怡的槍就走火了。

這位老夫人難道跟小奶昔一樣有著未卜先知的能力?

“怎麽回事?重新換把槍給我!”

在保鏢的慘叫聲中,方靜怡心髒狂跳,扔掉手槍。

她一抬眼,就看到蘇月深邃又神秘的眼睛。

保鏢急忙朝著方靜怡走來。

此時,倉庫的門突然開了。

幾輛越野車迅速開了進來。

方靜怡看著從第一輛越野車內跳下來的男人,大腦瞬間一片空白:“錦……錦禦!你不是已經死了麽?”

錦禦一身黑衣,身手敏捷,打掉方靜怡和她保鏢手裏的槍後,疾步走向林大寶。

他半蹲在林大寶的麵前,上上下下地打量:“大寶,你有沒有受傷?”

不止是打量林大寶,他還伸手檢查林大寶的身體。

林大寶任由錦禦的大掌在他身上摸索著,笑眯眯地說道:“禦哥,我沒事。”

聲音卻有著一點點的顫抖。

哪怕他表現地在怎麽成熟,可他到底也隻是一個才五歲大的孩子。

被方靜怡綁架,威脅要砍掉手腳,甚至就在剛才,方靜怡還要開槍射殺他。

若不是槍走火的話,他可能已經死了。

錦禦敏銳聽出林大寶的恐懼。

他將林大寶用力地抱在懷中,吻了一下他冰涼的額角,“大寶,對不起。是我一時大意,沒有保護好你。對不起,真得對不起。”

若大寶出事的話,他一輩子都無法原諒自己。

方靜怡和她的保鏢已經被錦禦帶來的人製服了。

方靜怡嘶聲叫道:“林南喬,這到底是怎麽回事?你不是已經把錦禦給殺死了嗎?為什麽錦禦會找到這兒?他又是怎麽知道我把你兒子藏在這兒的?”

方靜怡的手機摔在地上,視頻並沒有被掛斷。

她看向手機視頻裏麵的林南喬。

林南喬冷笑一聲,“憑什麽你想要知道,我便要告訴你?我要你下半生都在牢裏度過的時候,每天都在想這個問題!”

林南喬說完,就掛斷了視頻。

癱坐在沙發上。

她看向從地上站起來的“錦禦”,他拿掉臉上的人皮麵具,露出一張端正的臉。

這個人是錦禦身邊的保鏢,體型和五官輪廓跟錦禦有著些許的相似。所以帶上麵具後,方靜怡根本認不出錦禦。

“夫人,您沒事吧?”保鏢擔心地看向林南喬。

林南喬的臉色太蒼白了。

林南喬的保鏢勉強一笑:“沒事,謝謝你。你先下去,處理身上的血包吧。”

她的刀子根本沒有刺中保鏢的身體,隻是刺破了他身上的血包。

保鏢點頭。

林南喬腦海中又露出方靜怡拿著槍,朝著林大寶走去的一幕。

若不是槍突然走火的話,錦禦根本趕不及去救大寶。

……

錦家。

錦禦將林大寶和蘇月帶回來。

林南喬和錦禦看向坐在單人沙發上,氣質優雅神秘的蘇月。

錦禦手裏握著一杯茶,恭敬地遞給蘇月:“老夫人,謝謝您不顧自己的安危去救我的兒子。我們夫妻二人以茶代酒,敬您。”

蘇月接過錦禦遞過來的茶,微笑:“不用謝我。大寶這孩子聰明可愛又嘴甜,跟我投緣地很。”

她喝了一口錦禦遞過來的茶,看向錦禦。

眼前的男人,容貌極其出色,氣質亦正亦邪,帶給她熟悉的感覺。

“錦先生,我看著你很是麵善。也許我們在什麽地方見過。”蘇月說道。

說完後,她的心裏就否定了自己的話。

若她見過錦禦,必然不會忘記這麽出色的孩子。

錦禦溫和一笑:“過去我去過的地方很多,也許是在什麽地方見過老夫人。”

蘇月將茶杯遞給錦禦,又看向林大寶。

她笑眯眯地問道:“大寶,你還沒有告訴我,你是怎麽暗中告訴你的喬姐,你被方靜怡關在哪兒了呢?你錄視頻的時候,我也在。沒有聽出你說的話有什麽不對呀。”

林大寶就站在林南喬的身旁。

母子兩人異口同聲地說道:“墨魚丸。”

“嗯?”蘇月詫異地看向二人。

“我對海鮮過敏,根本不能吃墨魚丸。愛吃墨魚丸的是喬姐。”林大寶看向林南喬。

林南喬接著說道:“尤其是青槐碼頭附近的張記墨魚丸做得非常地道。我每個月都去買。”

林大寶被關的倉庫,就是位於青槐碼頭。

隻是青槐碼頭到底位置有些遠,所以即便錦禦用最快的速度趕過去,也差點不能在一個小時內趕到。

“你們母子二人真是心有靈犀。林小姐,你生了一個很聰明很懂事的兒子。”蘇月笑著向林大寶伸手。

林大寶走近她,任由她rua自己的頭發。

林大寶看向蘇月,問出自己心中的疑問:“蘇老夫人……”

“叫我蘇奶奶就好。”蘇月越看林大寶就越喜歡。

一想到自己那不爭氣的孫子,她的眸中就冒出了些許的冷意。

“蘇奶奶,方靜怡……”林大寶剛想要問蘇月,方靜怡的鞋跟突然斷掉,槍突然走火,是不是因為她的話。

此時,停車的聲音響起。

蘇月透過落地窗望去,臉上的表情立刻冷了下來。

“江朝這個老東西怎麽會過來?錦先生,你認識江朝?”

錦禦聽出蘇月的語氣不對勁,回道:“我跟他見過幾次麵而已。既然蘇老夫人不喜歡江朝,那我現在就讓他離開。”

說話間,江朝已經進入客廳。

當他看到蘇月後,眼睛瞪圓了:“老婆,你怎麽會在這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