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瞬,她驟然拔出了自己胸口上的叉子,轉身一叉子插在另一個保鏢的胸口上!
那保鏢疼得呲牙咧嘴,表情猙獰。
掙脫束縛,她與顧時墨合力,沒幾分鍾就將這幾個保鏢全打趴在了地上,段雪見幾個保鏢全倒在了地上,有些慌了。
往後退了退,正準備從另一邊逃走時,白芊芊抓起身邊的一張木椅,唰的一下朝她扔去,正好砸在她的後背上:
啪!!
段雪摔在了地上,正要爬起來逃走,白芊芊已經走過來一腳踩在她的胸口上:
“打傷了我,就想逃嗎?哪有那麽容易的事?”
“白芊芊,你、你放了我,我保證不把這事告訴淩容衍……今天這事,我們都當沒發生過。”段雪一邊跟她求情,一邊威脅她。
站在後麵的顧時墨,雙手環胸,正欣賞著‘林夏’的身手,突然聽到地上女人的話,神色驚訝了……
她剛剛叫的是--白芊芊?這個女人不是淩容衍的養妹林夏嗎?
不管顧時墨在不在這裏,白芊芊都不會承認,她唇角微勾:
“我跟你說過,我是林夏,你非要把我當成什麽白芊芊欺負,這就是你的不對了,每個人做錯了事,都是要付出代價的……”
她說著,捏著手中血淋淋的鐵叉子,驟然一叉子插在了她的臉上,故意毀了她的容!
段雪並不算漂亮,也不知道付靳言看上了她什麽?他們倆背著自己,搞了兩年……
“啊……!!!!”叉子直直的插在段雪的左邊臉上,疼得她戾聲尖叫了起來。
“你、你……”手摸了一下臉,狠狠的瞪著她,敢怒不敢言,自己一定要她付出一百倍的代價!
白芊芊看著她敢怒不敢言的樣子,隻叮囑了她一句:“以後別再來惹我。”
說完,她拍了拍身上皺巴巴髒兮兮的衣服,一手捂著受傷的地方,走了出去。
顧時墨跟了出去,追上她問:“你真的是白芊芊?”
“當然不是,我是林夏,你……相信她的話?”她立馬恢複了嬌柔的表情,很怕他會告訴淩容衍。
“我是挺相信那女人話的,不然昨晚你在酒會上被欺負,為什麽要裝傻子?”他雙手環胸的笑問。
“我……是故意裝柔弱,隻是為了讓衍哥哥保護我。”她瞟了他一眼,借口說道。
顧時墨深笑,“淩容衍最討厭的就是懦弱的人,你要是真喜歡他,怎麽可能去做他討厭的樣子?”
“……”她暗惱的看了他一眼,竟被反駁的無話可說。
看來自己說什麽他都不會相信了,現在該怎麽辦?
顧時墨好似看出了她的心思,突然又說道:
“不過你放心,你是誰,對我來說一點都不重要,你要想我不告訴那男人,得討好討好我吧?”
討好他個毛線球!
白芊芊一手捂著胸口,再看了他一眼,蹙眉……好半晌後,她豁出去的冷哼:
“要說你就去說吧,大不了,我離開就是了!”
“那你真的是……白芊芊?那個死了全家的白芊芊?!不是傳聞你也死了嗎?”顧時墨見她承認了,驚訝極了。
白芊芊怒視了他一眼,繼續往前走著,不想回答他的話……
說到她的傷心事了?
他摸了摸鼻尖,幾步追上她,又保證的說道:
“你要是離開了,應該很危險吧?我說過會幫你保密的,你就在淩容衍身邊安心待著吧。”
頓了兩秒,他又突然反應過來:
“呃不對,你可以來我身邊,墨哥哥我也一樣能保護你……”他一手摟在她的肩上,一副不正經的樣子。
白芊芊扔開他的手,目光定定看著他說道:
“在餐廳發生的事,我不希望淩容衍知道,希望你能說到做到。”
說完,她去了自己的車子,上車,開車離開了這裏。
去顧時墨身邊,讓他保護?要付出失身的代價吧,她不會這樣做。
顧時墨看著揚長而去的車子,雙手環胸,唇角勾起一絲笑意,真是對她越來越感興趣了!
“難怪昨晚說起白家被滅的事,她突然離開了呢,估計很難受吧?!”
“話說,她家人到底是誰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