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覺得很齪,沒辦法,誰讓我看上了人家呢?怎麽樣,我是不是比平時更帥更有魅力?”

他理了理身上的Amani定製黑西裝,問他。

下午他去淩容衍的別墅了,聽傭人說,白芊芊跟著這男人去了公司,所以他老早就在這裏等著了。

“你看上了哪個女人?”淩容衍好奇的問,一點都沒想到,他真看上了‘林夏’。

那丫頭,又懦弱又一無是處的無能,絕對不是他的菜!

“林夏啊,你幹嘛讓她下午來上班,不知道她身體不舒服嗎?”顧時墨知道她身上有傷,肯定是這貨抓她來上班的。

“她哪裏不舒服?”淩容衍驚訝,這男人對女人挺挑剔的,他真看上林夏了?

“她……大姨媽來了。”為了不把她嚇跑,顧時墨心甘情願的為她保守秘密。

“……”他連林夏來了大姨媽都知道?淩容衍兩手插在褲兜,神色不自覺黑沉了兩分。

也不知道為什麽,心裏有點不舒坦。

這會兒,MKA集團也下班了,出來了不少員工,其中就包括白芊芊。

“嗨……”顧時墨看到她出來了,朝她很帥氣的招了招手。

白芊芊目光落在顧時墨手中的紅玫瑰上……他來這裏幹什麽?那花不會是送我的吧?

她剛一走過來,顧時墨霸道式的將花塞進她手裏:

“拿著,這可是本總裁親自去給你買的!你拿著我送的花,更美了!”

淩容衍看著他,眉頭不自覺的微蹙了下……

“不好意思,我不喜歡花。”她將花給他遞了過去,顧時墨驟然‘威脅’:

“你是想讓我,把上午我們倆一起做的事說出去?”

“我、我們上午做什麽了?你不要亂說!”白芊芊蹙眉,這男人是在威脅我嗎?

“你真的要我說出來?那我可真說了,上午我們倆一起……”他正要說出來時,白芊芊立馬將花拿了回來:

“好吧你的花我收下了!!”

淩容衍看著他們,神色驚訝……冷目看向身邊的女人,她這麽快就和那男人搞在一起了?

之前是誰一直暗戀自己來著,竟然移情別戀的這麽快……

“真乖,那晚上我們一起去吃個燭光晚餐怎麽樣,你應該不會拒絕我吧?”

他笑摸了下她的頭,說著就去打開了副駕駛車門,示意她上車,知道了她的大秘密,現在聽話多了。

白芊芊看向淩容衍,對他說道:“衍哥哥,那我跟他出去了,就不跟你一起回別墅了。”

“早點回來!你是個女孩子,別跟男人在外麵隨便過夜!”他意外自己說出這樣的話。

麽的,他心裏怎麽對她有種特別的感覺呢?

“哦,那我走了。”她依然裝乖巧的點了點頭,去上了顧時墨的車子。

她現在隻想報仇,沒心情玩男女之情,她隻是去跟顧時墨說清楚而已。

淩容衍見她真上了那男人的車子,兩人一個甩尾就走了,心裏升起一絲莫名的不爽……

這個時間,段雪還在醫院的病**躺著,她的臉上包著一塊白紗布,半邊臉腫得就像包子似的,難看的緊。

本來下午包紮完就可以出院了,為了讓付靳言多心疼心疼自己,所以才裝重傷的躺了好幾個小時。

“你確定她會功夫?”付靳言才剛來醫院不久,雙手環胸的站在病床前,沉聲問她。

“嗯,她要是不會功夫,是怎麽將我打傷的?她若是不恨我,怎麽會故意毀我的容?!”

段雪一手捂著受傷的臉,另一手緊緊攥著,眼裏盡是憤恨,醫生說,她的臉傷得太深了,就算好了也會留下印記。

她真的毀容了……

“哼,你是在告訴我,你有多沒用嗎?加上一群保鏢都被她傷成這樣?”

在付靳言的眼裏,隻有權勢、利益、榮譽最重要,女人,隻是一個工具而已,怎麽可能會心疼她。

白芊芊以前也是他利用的一個工具,隻不過,在失去過後,他才發現自己竟對那個‘工具’產生了感情。

“要不是顧時墨突然竄出來幫忙,她已經在我們手上了!靳言,我們快點抓了她吧,她真的就是白芊芊!”她氣惱說道。

“就憑她打你幾下,就是白芊芊了?如果抓錯了人,你知道得罪淩容衍的後果嗎?你以為他隻是個商人?”

付靳言聽到她的話,雙手環胸,神色驟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