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吞天聽完臉色陰沉得猶如狂風暴雨即將降臨,渾身殺氣騰騰,倘若井鯉在他麵前,他這次一定會把她碎屍萬段。
“帶我過去看看。”
大長老被他的威壓氣勢壓得手腳微微發抖:“是,井蒂婠在她的洞府裏,常長老也在。”
“哼。”井吞天這一聲,含義太多,氣井蒂婠和常月娥不爭氣,也憤怒井鯉不把他和大順宗放在眼裏。
當年他就不該讓她活著走出大順宗的山門。
一路匆匆
井吞天隨大長老走進井蒂婠的洞府後,就看到她大半身都是血,常月娥的手臂也跟斷了一樣,垂掛在側身,看起來狼狽得不行。
“井鯉不是修為隻有練氣六段嗎?她靈根都被我廢完了,你們一個出竅,一個金丹,一個築基都打不過她?還被她傷成這樣?你們怎麽有臉讓我過來看你們這廢物樣子?”
他現在是被氣得不行,老臉就像被井鯉狠狠抽了兩耳光,火辣辣的。
實在太丟人了。
井蒂婠仍處在休克狀態。
常月娥麵對盛怒中的井吞天也是害怕得不行,在心裏琢磨了好一番說詞後,才道:“我大長老帶著井蒂婠,今日本想去處理掉井鯉,難得她今日落單,才想對她動手……
西部魔族的使者早天過來給我說,隻要殺了井鯉,西部魔族就會與我們合作,這是他們提出的條件。”
她的話非但沒讓井吞天理解,反而被他一耳光打掉幾顆牙齒,口吐牙血,半張臉都被他打麻了,可見下手有多重。
“你們是豬腦袋嗎?說你母女倆是廢物還真沒說錯。西部魔族那樣的要求不過是借刀殺人,你就沒想過魔族為何要大順宗殺井鯉?
能不能凡事多找個人商量?
西部魔族要找大順宗合作,為何不直接找我?而去找你們母女倆?
大順宗是我說了算,還是你倆說了算?
但凡你們多動動腦子想想,也不至於變成這樣。”
之前在廣交會的時候,井鯉就跟西部魔族族長的長子關係曖昧匪淺。
自然是怕讓族長長子知道,才會讓大順宗來做這個惡人。
到時候西部族長的兒子會不會找他們索命,都很難說。
偏偏他們帶上大長老這個出竅期的過去,都打不死一個井鯉。
越想越氣,越氣越後悔!
“……宗主,我們知錯了……”
“宗主,我這次知道錯了……絕對不會再有下次了。您能不能看在婠婠是您親孫女的份上,去找靈穀主給她救治?不然她以後就毀了……”
常月娥如何隻能好好認錯,隻求井吞天別太絕情。
井吞天聽著她的話,朝井蒂婠那看了眼,隨即轉開臉,他都不敢多看一眼。
被一個練氣六段傷成這樣,屬實太過不像話。
“她是用什麽武器傷到你們的?”
正常來說,不應該。
大長老回想起剛才的戰鬥,他多少還有些心有餘悸。
“是種熱武器,能打出很多尖長的暗器,之前在秘境裏,井鯉憑一人之力,拿著這把武器掃**整個妖獸潮。”
常月娥見著趕緊補充:“井鯉她如今已修魔,練氣六段不過是她騙人的外表。
她那把武器吞噬期的妖獸都能掃殺。
先前我用大順宗內門弟子的條件找她要過武器,她答應了,可我當時怎麽也拿不起來,讓她拿進我的儲物戒指也進不去……
還有先前她在交易市場出售了一張魔石床,還說是魔尊用過的……
她還給我們說,她已跟魔尊結成了雙修……”
井吞天越聽越震驚,他是完全沒想到,一直在打壓著的廢物,突然間變得如此厲害。
沒有靈根後,井鯉居然還能修魔……
憑什麽井鯉殺死了他兒子,還能活得這麽好?
井吞天眼中怒得紅了眼角,但井蒂婠的傷勢得趕緊處理才行。
“行了,靈醫穀那邊我會請靈穀主過來,到時候你們莫要亂說話。”
說完拂袖離去,不想再聞空氣裏的血腥味。
這次的老臉真的被丟盡了。
那個井鯉,他不會再讓她有好日子過的。
*
井鯉得到洞府後,便連夜帶著紅包利是過去,丟它們在洞裏自個修煉,她就回魔宮去了。
剛回到魔宮,就看到靈逍遙和君不忍都在。
很久沒見到他倆在一塊了。
“逍遙,你來了。”
“嗯,過來看看你。”靈逍遙心情今晚特別好,不知道是遇上了什麽大喜事。
“過來。”君不忍用眼神示意井鯉到他身邊去。
井鯉乖巧走到他身邊站好:“阿忍,你回來了。”
“嗯,今天你都做了什麽?”君不忍大致聽魔獸給他匯報了,沒想到這小女人不知不覺間又幹了票大的。
“小鯉,沒想到你這麽厲害。”靈逍遙也聽說了,看不出來,當初檢查到她靈根盡毀的時候,還蠻同情她的。
沒想到是他多慮了。
“還好還好。”井鯉被誇得有些不好意思。
正聊著,靈逍遙收到了傳音,他走到一邊接聽,玉簡裏傳出井吞天的畢恭畢敬的話語,大概就是請他去大順宗,給他的孫女醫治傷勢,診金好商量。
靈逍遙聽完笑了,他答應了:“可以。明日上午有空,我到時候過去。”
回複完後,他走去給正在打情罵俏的一人一魔道:“大順宗宗主請我去給他的孫女治療,我同意了。”
“隨你。”君不忍無所謂,那是靈逍遙的自由。
井鯉點點頭,靈逍遙也要養家糊口的,能理解。
“我過去看看,之後再給小鯉出出氣。”靈逍遙就想過去看看情況。
治療是肯定會治療的,但不會讓她好得那麽順利。
欺負井鯉,就等於打他的臉。
“好~”
井鯉其實也沒被欺負到,隻是看不慣大順宗蠻橫無理的強盜行為。
讓他們多吃點苦頭,慢慢的就會學乖了。
“這幾天你就別出門了,你傷了井吞天的孫女,他肯定不會放過你的。”君不忍垂眸看著人兒毛茸茸的發頂,要不是靈逍遙在,他肯定上手了。
想著,給靈逍遙投去嫌棄的目光,礙到他了。
靈逍遙沒明白男魔的眼神是幾個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