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鯉在病毒給她構造的幻影空間裏靜靜地待著,反正她自己一個也出不去,等吧。

如果係統都救不了她,那她隻能困在這裏了。

在幻陣裏困了三天,病毒創造的“君不忍”的人設崩得很厲害,像極了對著答案抄都抄不明白的學渣。

這不,井鯉坐在院子裏曬太陽,雖然是假太陽,但裝裝樣子吧。

“君不忍”那不符合常理的走來,到她對麵坐下就喚:“親愛的,你和孩子今天都好嗎?”

救命!

好辣眼睛!

快來位大神把這油物收了吧!

那感覺就像一個肌肉**對你說:“啾咪”一樣惡寒!

“滾!”

井鯉都不想應付“他”,摸挨老子好嗎!

掏出DBS直接把幻象一槍嘣穿。

嘣完隔天還會出來,純純的就是來搞井鯉心態的。

當然,係統是不可能讓它的宿主一直困在這裏的。

在井鯉嘣完第五個“君不忍”後,係統終於跟她連接上信號了。

熟悉的界麵,熟悉的發言狀態:“親愛的宿主!本統終於聯係上您了!謝天謝地!對不起,本統已與中央申請更高權限,下次不會再讓您孤身一人奮戰了。

為了彌補本統這次的過失,本統獎勵DBS*2給宿主作為補償。請宿主查收~”

對,就是這種高情商的味兒。

井鯉確認過的眼神,這是她原本的統子。

主要是兩把DBS,她就能把噴子往上至少增加一級吧,倘若不能,該怪係統,還是怪她臉黑?

“阿統,你這兩把DBS的強化失敗,怎麽辦?”

那就是白搭了,還白占兩次強化的機會,毫無意義。

係統沉默了半晌後,才道:“本統可以給您申請刪除失敗記錄,宿主您看這樣行嗎?”

它已是最大的讓步,因為這兩把DBS是它自罰掏腰帶買來補償宿主的。

井鯉這個可以接受,也了解係統的難處:“可以。”

係統得到回複,給她回複了個開心的笑臉表情。

“好了,快幫我解開幻陣吧。”井鯉是一刻鍾也不想再待下去了。

係統:“好的宿主,您請稍等片刻。”

井鯉在它解決問題之際,把DBS進行強化,她對這把噴子沒啥好期待的,結果也沒給她多少驚喜,一成一敗,晉升一級。

失敗的那次並沒有讓係統刪除,就這樣吧。

把機會留給她未來的夢中情狙巴雷特。

一刻鍾不到,

係統已把病毒的幻陣解決,因為這次的事情,無功無過,並沒有得到積分獎勵。說到底是自己沒能幹掉病毒分身,連它躲在哪都沒找著。

關於這個,她得讓係統好好增加一下自身功能。

看看人家電腦上的殺毒軟件掃一下,就能找到一大堆。

等井鯉睜開眼時,正好對上四個黑不溜啾的卷毛腦袋,此時都湊在她頭頂上方圍觀著她。

“幹嘛?”

嚇她一跳!

玄一二三四見著葡萄似的溜圓大眼瞬間亮了。

趕緊扭頭跳下床,去找君不忍。

一邊撒開腳丫子往外跑,一邊嗷嗷叫著:“主~主~少夫人醒了!主……”

哦?

改稱呼了嗎?

不叫井姑娘了?

她琢磨著自己在昏睡的時候,都發生了什麽。

等了沒小會,君不忍和靈逍遙一起進來了,畫麵跟先前幻陣裏的差不多。

不同的是,眼前都是真的。

靈逍遙見到人兒醒了,那一臉喜出望外裏又夾著揪心的樣子有點滑稽。

“哎呦,小鯉你可算醒了,不然阿忍心痛死了。”

君不忍聽完就床榻邊坐下,在靈逍遙的話後,戲謔他:“魚肉郞中。”

隨即眉目放柔,問道:“還有哪不舒服嗎?”

“沒了,我就是中了幻術,被困在夢魘裏出不來,現在出來就好了。”井鯉下次要小心防著病毒的突襲才行。

“對不起,是我沒能保護好你。”君不忍想到井鯉突然在他麵前倒下,怎麽喚都喚不醒的時候,他慌了。

等找到靈逍遙,也束手無策的時候,他才反應過來,自己已經到了不能失去她的嚴重地步,想到會失去……

他不敢往下想。

唯一在她昏迷期間的好消息,就是確定她懷上他們的孩子了。

“這不是你的責任,是對手太強了。不過阿忍不用擔心,不會再有下次了。”井鯉如今有殺死病毒的藥水,DBS也增強了。

但她還得依賴係統,如果它不能增加自身,那她和它遲早藥丸!

君不忍握著她的手,沉默了。

他是自責的。

他以為自己很強大,可直到這幾天,他才發現自己有多弱小。

靈逍遙看井鯉這幾天的情況,不像是大順宗宗主那點本事能做出來的。

這讓他很好奇:“小鯉,你的仇家除了大順宗,還有誰?”

井鯉欲言又止,這該怎麽給他們說呢?

在腦子裏反複編輯組織後,才撓撓頭道:“就是操控大順宗背後的黑手。”

對,這解釋絕對滿分!

“不怕,下次他再來,我不會再讓他傷害到你。”君不忍沒料到居然會有外來者在西部魔族中,來去自如,讓他和父親都毫無察覺。

極有可能是內奸所謂。

井鯉想到這次的事情,有些能透露給君不忍和靈逍遙聽的事情,該給他們說說了。

“其實它不像你們想象中的那麽簡單。就像它在幻術時給我說的,它可以是一個人,也可以是無數個人。”

“它像是一種瘟疫,會傳染,受它感染的人或魔,甚至其它物種,基本上會與我為敵。因為我的存在,對它就是一種危險。”

“當初我靈根健全,影響到了它,所以它把我靈根全毀了,如今我得到了彌補無法修煉的武器。至於是否對它有效,目前還沒找得到它。”

“這次是它的分身出來作祟,它應該是沒有實體的,通常需要依附在被它感染過的人身上。”

“我現在了解到的隻有這些。”

再多就不能說了。

像君太乙是個不定因素,分分鍾有可能反水的,這就不能說出來了。

靈逍遙沒想到事情會如此複雜。

當初診斷出來她靈根盡毀的時候,就說是誰能下這麽狠的手。

“那以後會不會很棘手?”

君不忍覺得自己果然還是太弱小了,以前他以為超越了父親和魔祖母,如今看來,要超越的還有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