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小偷也不是你來下定義的,沒什麽事情的話,那我就先走了。”沈冉不願與她再說下去。

於是說完這話,她便邁開步伐。

然而許清清卻不讓她走,她拉住沈冉,“事情沒說清楚,你休想走。”

不得不說,沈冉的態度加上她剛剛那句話確實刺激到她了,許清清甚至認為,她的言行有炫耀的成分在裏麵。

“你是誰,有什麽資格不讓我走,是不是不敢找陸時洲,所以就找到我這邊來,我告訴你,這一套我不吃。”沈冉使勁一甩才將許清清的手給甩開。

許清清從來沒見麵一個臉皮厚又油鹽不進到這個程度的人。

她本以為搬出家庭背景,沈冉會被唬到,然而結果確是背道而馳。

沈冉沒再理她,直接離開。

許清清重新回到咖啡廳的時候,臉上的怒氣已經壓下去。

謝蘭見到她來了,問道:“怎麽說?”

“高傲得很,不肯妥協,不肯放棄,還說是我們不敢去找時洲才來找她的。”許清清心裏麵格外煩躁。

“先回去吧,”謝蘭皺著眉,說完便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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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時洲還未下班的時候,便接到許清清的電話,說謝蘭的身體不舒服,讓他趕緊回家一趟。

本來他是跟沈冉約好晚上一起吃飯的。

結果隻好把兩人見麵的時間再次延期。

兩人上次見麵的時候還是大年三十,距離這會已經接近半個月了。

“你先吃,晚上我忙完再過來找你。”電話裏,陸時洲交代道。

沈冉並未把謝蘭跟許清清兩人過來找她的事情說出來,聽到男人說晚上不能一起吃飯,她心理多少還是有些失落,不過知道他一向很忙,她也就沒說什麽。

“沒事,等你忙完再說。”

兩人隻是講了幾句話便匆忙掛了電話。

陸時洲剛一進家門,許清清便迎了上來,她一臉擔憂道:“阿姨說心口絞痛,讓她去醫院又不肯,這會在房間裏麵睡呢。”

“我知道了,你先回去,這裏交給我。”

陸時洲睨了她一眼,說完這話便往裏走。

許清清跟在他身後,一邊走一邊說:“你那麽忙,要麽就讓我留在這裏照顧阿姨。”

陸時洲聽到這話停下腳步,轉過身,看著她道:“不用了,如果有需要人照顧的話,我找個傭人就行,更方便。”

“那我借住在這裏,總可以吧。”許清清直接豁出去,厚著臉皮道。

“清清,難道我跟你說得還不夠明白嗎?還想讓我再一次叫許亦過來把你帶走?”陸時洲此時的語氣已經有些不耐煩了。

許清清卻不管,她索性走到沙發上坐下,手抱著臂,鐵了心道:“那也等他過來再說,況且讓我住在這裏的是阿姨。”

想到今天沈冉那副不要臉的樣子,她也不管什麽臉麵不臉麵的東西,既然不要臉,那大家一起。

陸時洲還真的沒開玩笑,當著她的麵給許亦打了個電話。

“找個人過來把你妹妹帶走。”說完這話,他也不等電話那頭的人說什麽,直接就把電話給掛斷。

而後徑直往裏走,進了謝蘭的臥室。

謝蘭確實是被氣得心口痛,見到陸時洲,她黑著臉,說:“如果你不想看著我活活被氣死的話,就跟那個女斷了。”

陸時洲的聞言,麵色如常,他語氣淡淡道:“走吧,去醫院看看。”

謝蘭這次沒應他,直接轉過身背對著他來表達自己不變的立場。

陸時洲見此,直接讓家庭醫生過來,又讓助理連夜找了個傭人,處理好這些後,他這出了門。

謝蘭得知他出門的時候,整個人猛地的下了床。

結果她人剛走出臥室,傭人便迎了過來:“夫人,先生囑咐你好好休息,有事情的話直接叫我就行,不用自己下床。”

謝蘭聽到這話,當下便給了她一記刀眼,冷冷道:“我的事情用不著你一個下人來管。”

傭人一聽,臉上的神色微微變了變,不過很快就恢複如常,依舊笑臉等待她的吩咐。

謝蘭這人不算特別蠻不講理,像剛剛那種沒素質的話她也是被陸時洲氣壞了,一下子口不擇言。

說完,她便覺得自己的話有些傷人自尊,不過讓她道歉那是不可能。

許清清從洗手間裏麵走出來的時候,看到謝蘭坐在客廳,當下眼眶便紅了起來。

“阿姨,我得回去了,時洲不讓我呆在這裏。”

謝蘭抬頭看了看她,拉過她的手,讓她坐下,“不用管他,就呆在這裏。”

“他都打電話給我哥了。”

這話一出,無疑是火上澆油,謝蘭氣得一句話都說不出口,就這麽揉著太陽穴,一臉疲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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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沈冉剛洗完澡,門鈴便響了。

她透過貓眼,才看清門外站著的男人。

她抿了抿唇,慢悠悠的把人打開。

男人高大的身影一下子映入到她的眼簾。

陸時洲隻是嘴角噙笑的看著她,並未邁開步伐。

沈冉見他不動,嗤了聲,道:“不進來我就關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