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裏,他看了一眼麵前的這兩人,母子鬧到如此,還真是罕見。

“以後不要再說這種話了,下次把人帶回來。”前麵那句話是對謝蘭說的,後麵是對陸時洲說的。

陸時洲說了一句好的,謝蘭氣到直接摔門而出。

“你媽也是關心你,等她氣消點了,好好跟她溝通。”謝家老爺子的說了這句話,便直接把人攆走。

......

沈冉每天就是公司跟家裏,兩點一線,陸時洲除了第一天外,最近這幾天倒是挺早的。數起來,日子過得還真的挺快的,不知不覺一個星期就過去了。

許清清會聯係她,是她怎麽都想不到的。

電話裏,許清清說;“沈冉,你真是害人不淺,為了不讓阿姨拿公司來逼迫他放棄你,陸時洲連家裏的繼承權都放棄了,嗬,他雖然這麽做,但是我依舊覺得自己比你強,讓一個男人為你放棄最重要的東西,你可真是不要臉。”

沈冉還沒回複的時候,她就把電話掛斷了。

她這會才明白陸時洲說的出差,原來是去處理這件事。

對於男人的做法,她又是心疼又是感動,她不知道自己何德何能能讓他做到這個份上。

為了他們的未來,他私下裏不知道做了多少她所不知道的事情。

一直以來,他都是跟她說安心上班,安心在家,其他的他會處理。

看似簡單的幾句話,恰恰是這個男人最大的擔當。

他並沒有叫她不用上班,並沒有叫她呆在家裏什麽都不做,任何時候,他都是在尊重她的決定,尊重她做的事情。

這才是她最感動的地方,他用自己的擔當給兩人開辟了一片未來。

沈冉從來沒有像這一刻那麽想見到陸時洲,她想要告訴他,她會一直陪著他一起,想要跟他有個完整的家。

她迫不及待的給他打了個電話,隻是那邊一直在通話中。她才掛斷,很快,他的電話就進來了。

“怎麽了?”陸時洲見到沈冉的來電,有點疑惑,上班期間,她幾乎是不會給他打電話的,以為發生了什麽事情。

沈冉聽到他的聲音,想了想,才開口說道:“沒有,就是很想你了。”

說完,她感覺自己耳根子有點發燙,但是心裏確是從來沒有過的甜蜜感。

其實他們兩個人都是屬於不怎麽會講情話的人,陸時洲這個人有時候挺直男的。

電話那頭,男人聽到她這麽說,幾天的倦色似乎一掃而光,他的嘴角止不住上揚了起來,語氣更是溫柔,“再等幾天,我很快就回。”

“好的,那你先忙吧。”沈冉說完趕快把手機掛了。

反正目的達到了,如此直白的向他表白自己的心意,多少還是會有點不要意思。

陸時洲還想說什麽的時候,那邊已經傳來嘟嘟嘟的聲音,他搖著頭笑了笑。

“情種啊。”好友餘辰見到他這副模樣,歎了口氣,一副忍不住感慨的樣子。

“就是。”許亦在一旁附和道,“我那個傻妹妹因為這件事不吃不喝在家裏鬧脾氣。”

陸時洲聞言,淡淡應了句:“你自己搞定。”

許亦來了句:“我現在是巴不得你趕緊回你的京都去,別在這裏禍害人。”

陸時洲這下沒吭聲,自顧自的抽著手裏的煙,任他說了去,這幾天,這種調侃揶揄冷嘲熱諷他是聽多了,已經完全免疫。

----

沈冉最近跟孟秋走得比較近,幾乎每天午飯都在一起吃。

孟秋雖然比她先很多年在這家公司,但是其實隻比她大兩歲。

她並沒有讀大學,初中的時候就輟學出來外麵打工,英語還是她報考的夜校自學的,光這一點,沈冉就很佩服。

“要不找經理談談,看看能不能讓嘉悅重新回來。”兩人說起章嘉悅的問題。

“看她自己吧,我找個時間跟她談談,。”孟秋點了點頭道。

章嘉悅的奶奶在前幾天去世了,孟秋跟她在聊天的過程中,有提到讓她重新回來公司上班,但是她並沒說什麽。

下班的時候,幾個同事說要去唱歌,問沈冉去不去。

除了公司舉辦的聚餐,沈冉平時很少跟他們一起出去玩。想到自己這樣子確實挺掃興的,孟秋又在一邊勸著叫她一起,她也就沒有推脫,答應了下來。

陸時洲打電話過來的時候,一接通,就聽到她這邊似乎挺嘈雜的。

“你在外麵?”

“是呢,跟同事一起出來,在唱歌呢。”

“好的,那你先玩。不要太晚,回去了再給我電話。”他知道沈冉的性子,以前很少出來玩,難得一次這樣,。

“好的,我知道了。”沈冉笑嘻嘻的掛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