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敬辰呼吸驟緊。

眸光暗淡了幾分,墨色的眸子染上了淡淡的一層欲。

嘴角一側勾起,帶點壞,帶點邪,帶點痞,抬手捏住阮頃盈下頜,聲音暗啞,“阮小姐想怎麽追?”

阮頃盈第一次這麽大膽撩一個男人,腦子裏的CPU都快燒幹了也沒想到要怎麽回這話,幹脆把腦袋往前湊了過去。

柔軟的唇瓣,溫熱的觸感,讓傅敬辰微微一怔,似乎是沒想到這個女人會這麽主動。

右手繞到她後腦勺把她往前輕輕一帶,加深了這個吻。

炙熱而激烈,霸道又強勢,很快就風卷雲湧、攻城略地。

就在兩人開始呼吸急促,情緒不太受控的時候,傅敬辰放開她,額頭抵著她,聲音暗沉,溫熱的呼吸噴灑在鼻息,帶著淡淡的沉木香味,“想追我,這麽點可不夠。”

說完,突然放開她,後退一步,整個人順勢坐進了她對麵的沙發裏。

修長的雙腿交疊,指尖把玩著打火機。

戲謔道:“說吧,這次又想在我這撈點什麽好處?”

阮頃盈:……

這麽赤果果的交易她有點說不出口。

但又當又立這種事也沒必要。

她正斟酌該怎麽開口就聽見傅敬辰說道:“我來猜猜。”

“借錢?還是……”

他故意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找心髒源?”

話音落,阮頃盈睜大眼睛,滿臉震驚看著他。

他知道,他都知道。

也是,當時阮青山做完手術出來她還昏迷在病**,阮青山的情況醫生應該也是第一時間和他做了溝通。

隻是她當時心思不在他這裏,沒有過多詢問。

阮頃盈瞬間變化的表情說明他猜對了。

阮頃盈有一種自己的秘密被人戳破的小心虛。

尷尬地絞著手指。

傅敬辰知道自己猜對了,隨即問道:“籌碼是什麽?”

阮頃盈:“啊?”

傅敬辰:“交易的籌碼,我幫你找心髒源,你能給我什麽?”

阮頃盈顫顫巍巍豎起三根手指。

傅敬辰眉心微皺:?

阮頃盈不怎麽有底氣說道:“三年,如果你有交往或者結婚對象,關係自動解除。”

不清不楚的一句話,但傅敬辰還是聽明白了。

她跟他三年,這期間他不能有別人,換句話說,她不接受當情婦或者第三者。

傅敬辰反問:“如果你有呢?”

阮頃盈:“我不會有。”

傅敬辰聞言挑了挑眉,薄唇輕啟:“五年。”

“你跟我五年,阮青山所有費用和心髒源我負責承擔。”

阮頃盈沒想到他會把時間延長,時間太長變數就會變多。

“如果這段時間,你有交往對象或者結婚對象關係自動解除。”

“我不能接受地下情人和第三者的身份。”

這是她的底線。

傅敬辰:“成交。”

說完,他拿過放在桌子上的手機,按下暫停鍵,朝著阮頃盈晃了晃。

“畢竟阮小姐過河拆橋的事做得多了,我得留點證據。”

阮頃盈:……卑鄙。

“走吧,送你回去。”

說著傅敬辰起身拉開門走出去。

阮頃盈跟在他身後一起走了出去。

壁球場外隻剩下顧澤西和柏亦凱。

“司瑤呢?”

阮頃盈左右看了看都沒有找到司瑤身影,小聲問道。

“和司譽一起先走了。”

顧澤西回答。

“20分鍾?”

“傅二,你這不行啊。”

柏亦凱得住機會就要懟傅敬辰一下。

傅敬辰習慣了聽著沒什麽,倒是阮頃盈臉一下子就紅了。

傅敬辰一邊收拾東西,一邊說道:“剛才紅木市場的人給我來電話,約我明天下午去看看,一起?”

柏亦凱:……

自動噤聲。

“走了。”

傅敬辰拉著阮頃盈的胳膊往停車場走去。

車在雍華府停下。

“上去把你東西收拾一下,今天開始搬過去譽景。”

雖然是確定了合作關係,但阮頃盈還是不太願意搬過去,彼此的關係更適合有需求的時候聯係一下,沒事的時候互不打擾最好。

“傅總,我們的關係,搬過去不太合適。”

兩個人不是正常的男女關係,她這樣貿然搬過去,不是同居就是像被圈養的金絲雀,多少讓她有些不太適應。

但總感覺她在傅敬辰麵前總是沒什麽底氣,說出來的話也總是透著一股商量的意味。

“阮小姐是覺得我有很多時間?”

他平時工作比較忙,想要的時候再來回接送她太麻煩。

況且她搬過去,有些事情就隨時隨地都能發生。

既方便又節省時間。

“我們的關係不適合住在一起。”

阮頃盈放輕聲音,緩慢說道。

傅敬辰嗤笑,“我們之間什麽關係,我說了算,不是嗎。”

阮頃盈知道她和傅敬辰才剛達成協議,不適合太過剛硬的溝通方式。

像傅敬辰這樣的男人更喜歡掌握主動權,不喜歡別人違背他的意願。

“好。”

阮頃盈轉身去拉車門。

拉了半天沒動靜,她疑惑地看向傅敬辰。

旁邊的男人臉上沒什麽表情,隻是眼睛不經意朝著前麵那棟樓掃了一眼。

一如他第一次送她回來那次的動作。

可偏偏這次她看懂了,邀請道:“傅總要不要上去喝杯茶?”

傅敬辰正經八百“嗯”了一聲,解開車鎖。

阮頃盈os:不會連這點時間都要剝奪吧。

一路心情忐忑帶著傅敬辰進了家門。

這會她是真想多了,傅敬辰完全沒往那方麵想過,隻是想上來看看她的居住環境。

剛進門就不著痕跡地把屋子裏每個角落打量個遍。

沒發現男**痕跡,自覺鬆了口氣。

阮頃盈拿了雙粉色客用拖鞋出來,“家裏沒有別的拖鞋,這個之前是給司瑤準備的,委屈傅總將就著用一下。”

傅敬辰皺了皺眉,那拖鞋上麵粘了兩個毛茸茸大白兔腦袋,明顯是可愛少女款,比他的腳不知道小了幾個碼。

傅敬辰直接忽略了這雙不合適的鞋,穿鞋襪子走進屋裏。

阮頃盈倒了杯水放在傅敬辰麵前的茶幾上。

“那個,我去收拾行李。”

說完她轉身回了臥室。

她實在不想和傅敬辰呆在一個空間,總會莫名感覺到壓抑和尷尬。

傅敬辰嘴角微翹,剛才還大膽撩他,這會倒變成一副小女人的嬌羞模樣。

他起身跟著一起走進臥室。

阮頃盈房間的整個裝修是輕奢簡約風。

但唯獨臥室是清一色粉粉嫩嫩的風格。

傅敬辰看著眼前小女人在衣櫃前忙碌的身影,她似乎是和整個房間融為一體。

他忽然有種誤闖入她世界的感覺,這種感覺有一下沒一下敲著心髒,竟有點癢癢難耐。

她再一次站在衣櫃前拿衣服時,他貼身靠了過去。

雙手在她細腰上摩挲而過,低頭埋在她肩頸處輕輕啃咬。

她有些受不住,嬌聲道:“傅敬辰。”

傅敬辰汲取著她的芬芳,啞聲回應:“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