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叔在電話裏並沒有說為什麽要帶依然過去,我猜還是與吳君俠的死有關,或許陳叔從整個案件的過程中聽出了點什麽,想要問問依然一些事情。
胖強安慰我說沒事,或許他師父隻是想看看我的女朋友。
“強哥,依然不是我女朋友。”我辯解說。
“得了吧,背也背了,抱也抱了,我看林依然趴在你肩上那樣子,別提多溫順了,你們倆啊,就差捅破一層窗戶紙了,聽哥的,是時候表白了。”胖強笑著給我鼓勁。
由於吳君俠的事情已經結束,陳叔又催我們盡快回去。我和胖強商量,決定第二天一早回市裏。
我媽知道後,忙著從店裏回來,說中午給我們做好吃的。吃完飯,她又說這次依然來她都沒陪好,要拉著依然出去逛街,還不讓我陪,說有我在她們說話不方便。
她們走後,胖強躺在沙發上犯困。我想起明早都走了,正好這會兒有時間,不如去那個古怪的通道看看,讓胖強陪我。
“去哪裏?”胖強聲音有點慵懶。
“古城牆。”
“吃飽了啊,又去那裏幹啥?”胖強說著翻了個身,就要繼續睡。
“當時你不是說我們有可能是遇到那東西了麽,我身上有銀符所以沒事,依然身上沒有符就出事了。現在我身上沒有了銀符,我倆一起再進去試試,如果你沒事,我有事,那就證明的確是有小鬼作怪,那天是銀符救了我。”
胖強一聽,猛地坐起來:“你的符哪裏去了?”
“給依然了。”我如實回答。
“我……真是癡心一片,老子都被你感動了。等會你要暈了,我可背不動你啊。”胖強嘴裏這麽說,還是同意了我的提議。
到古城牆邊停好車,我四處望了下,沒發現上次賣我票的那個老頭。
我不死心,去旁邊一個小賣部買了兩瓶水,然後問老板,賣地宮票的老頭怎麽今天沒在。
“小夥子,什麽地宮啊?”老板盯著我,奇怪地問。
“就是你們說的‘三國地宮’啊。”我指著地宮的方向說:“上次我過來時,有一個老頭子給我介紹,說是去年才發現的,還收了我二十元一張票。”
“哦,你說那個地方啊,那裏的確是去年發現的,不過就是一個地洞,不知道是什麽時候形成的,縣裏也沒怎麽管,就安了幾盞燈而已,來古城牆玩的人,可以順便下去看看,根本就不收費啊。”老板介紹說。
“怎麽會呢?明明還有票啊,票上麵也寫的是‘三國地宮’。”說著,我想把票摸出來給老板看,卻沒有摸到,我想了一下,好像上次回到家我就扔了。
胖強笑著說:“你們百分百遇到騙子了,我估計那老頭就是附近的居民,自己去打印店製作了一些票,然後在遊客裏兜售,騙些不懂情況的人。”
既然不要票,我和胖強直接往那個“地宮”走去。走到口子上,同樣吹來了一陣涼風。
我不明白,地宮下麵又沒有通風口,怎麽還會有風吹上來。
胖強把車上的手電筒也拿著的,這樣可以看得更清楚一點,我倆打開手電,就慢慢往下走了去。
不一會,我們就下到了幾個通道前麵的方形地上。
讓我驚訝的是,展現在我和胖強眼前的隻有兩條通道,一左一中,右邊根本就沒有通道。
我不敢相信,從胖強手中拿過電筒,走上前,用手摸了摸。手摸之處,全是實的,我還用手敲打了一下,從聲音來聽,背後也是實心的,不會是有人碼了一堵泥牆。
我退回來,驚訝得合不攏嘴。
胖強上次沒有來,我卻是告訴了他下麵的構造的。看見這情況,他也沒有吭聲,拿著電筒走到之前右邊通道口的地方,上下左右都看了看,摸了摸,退回來後,搖了搖頭。
“怎麽會這樣?”我心中駭然。
“你們上次來,該不會是遇見了鬼打牆吧。”
我搖頭,老人們口中說的鬼打牆,是指有鬼控製了人的意識,讓人在原地打轉,而不是像現在一樣憑空打了一個通道出來啊。
“還看嗎?”胖強指了指左邊和中間的通道問我。
我想了一下,右邊的通道沒有了,左邊和中間的還在,說不定能找到什麽線索,就說:“看!”
接著,我和胖強並排往左邊通道走了進去,很快就到了底。我們退回來,又進了中間通道,仍然和上次看見的一樣。
複又退回到方地,我盯著右邊通道的位子,還是有點不敢相信這個事實。
回到地麵,我又去了小賣部,問老板有沒有下去過。
老板說人都有好奇心嘛,他當然下去過。我就趕緊問他裏麵是什麽構造,老板奇怪地看著我,說我不是剛剛去過嗎。我隻好說我倆膽子小,走到一半就退回來了。
老板笑著說沒想到兩個大男人膽子這麽小,然後給我大致描述了他之前下去見到的情形,確實隻有兩個通道。
走出副食店,胖強試探著問:“莫非你們進入到了平行空間?最近怪事還真是多,該不會這也與前麵的案子有聯係吧。”
“與案子有不有關我不好說,但肯定與那個賣票的老頭有關。”說著,我再次環視四周,仍然沒有老頭的蹤影。他就像醫院廁所裏的那個怪老頭一樣,出現一次後,就徹底消失了。
我和胖強無功而返,到家時,我媽和依然還沒回來,我倆就都睡了一覺。
因為我們第二天要走,晚上,我媽又做了一大桌好吃的飯菜,我爸說好好喝一頓,我們仨喝了一瓶白酒,又一人喝了兩瓶啤酒。
吃完飯已經十一點了,我們喝得暈乎乎的,正好睡覺。
不知過了多久,我睡得正香,突然被胖強叫醒。
我睡眼朦朧地問:“強哥,大晚上的,你睡不著啊?”
“出事了,快起來。”胖強低聲說。
一聽這話我就清醒了,警察的職業敏銳感促使我馬上穿衣穿鞋。一直到上了胖強的車,我才顧得問他究竟怎麽了。
“剛才師父打電話,讓我們趕去梓亭大酒店樓下。”胖強邊發動車子邊說。
“啥?陳叔在梓亭,他什麽時候過來的。”我驚奇地說。
“去了就知道了。”在我的指路下,胖強一路飛奔。
五分鍾後,我們到了梓亭大酒店。門口停著一輛警車、一輛救護車。
停好車,我和胖強快步走了進去。隔著幾十米遠,我就看到前麵圍了一群人。
走近後,我看見人群裏有三個警察,三個醫生護士,四個穿著工作服的酒店工作人員。此外,還有三個人,陳叔、陳新生。
最後一個人讓我很意外,比陳叔突然出現在梓亭還讓我意外:劉鵬。
更讓我吃驚的是,他的雙手被上了手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