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的幾天,玄參真人過來了一次,但也沒看見辛夷。

浮塵倒是能活動了,但是沒敢出門。

又過了幾天,聽到號角聲,浮塵就知道是該去集合了。

出了小院,跟著師兄師姐來到廣場集合後,就看到了辛夷,兩人對視一眼後,辛夷就立馬躲起來了。

片刻之後,人就齊了,在老孟的帶領下浩浩****的出發了。

所有人都上了城樓,但是分工不同,站的地方也就不同,但所以還是分開了的。

身為戰鬥人員,浮塵四人就跟在東方長戈和老孟的後麵,來到了最中央的位置,浮塵這次感覺自己關注度更高了啊,之前隻有士兵關注,現在是個修士都要瞅兩眼。

來到城樓上後,老孟就和其餘幾個宗門的長老去屋裏商量事情去了。

浮塵看著辛夷的方向找尋著她的痕跡,東方長戈撞了浮塵一下後問道:“怎麽了?魂不守舍的!看上玄參那徒弟了?”

抬頭看著自己這師父,皺著眉問道:“我心思有這麽好猜嗎?”

東方長戈笑了一下後說道:“你這太明顯了好吧!一般人都能猜到啊!”

浮塵立馬就收回眼光不再往那邊看了,以免被誤會。

滄瀾州陣營此時有一人騎馬而來,也是站在同樣的位置大喊道:“滄瀾州瀾滄天山,小洞天境巴爾思,領教東州天才!”

剛說完,南嘉魚就吐槽道:“一直都是這麽一句話,煩不煩!”

浮塵也是無語了,看樣子今天大師姐心情不好了。

這邊老孟等人也出來了,清平劍宗為首的列張長老開口道:“宿兒,你上!”

話音剛落,身後一個背劍的年輕人就上前從城樓上一躍而下,朝著對方跑了過去。

那名叫宿兒的男子在快接近的時候,拔出背後的劍,加快速度,一劍就朝著馬上的巴爾思砍了過去。

對方彎腰一躲,他就在空中來了個旋轉,從對方頭上翻身越過了。

“跳得真高啊!”這也是浮塵第一次看清平劍宗的人上場,其實也是第一次看其他宗門的人上場。

想起趙長安的玉佩和清平劍宗有關,說不準就去了清平劍宗呢,看來得找個人問問才行。

想到可能就要跟趙長安見上麵了,心中忍不住的歡喜。

轉眼再一看戰場上,那名叫宿兒的人卻已經被對方一刀給砍了。

城樓上的氣氛一下子就變得有些沉重了。

倒是亂神山的淵海長老開口說道:“下一場應該就是禦空境了,諸位做好準備吧!”

然後又轉頭對著一邊的將軍問道:“將軍,你們是守城還是下去布陣?”

將軍看著遠方的人馬,有些猶豫,最後還是說道:“守城吧!”

倒是南嘉魚直接開口問道:“老孟,我們能上去叫陣不?”

此話一出,眾人都看了過來,老孟看著南嘉魚點了點頭。

結果南嘉魚二話不說,直接跳到垛口牆上麵,蹲下身子使勁一躍,揚起一陣灰後,直接跳到了戰場中央。

對著對麵的人就喊,“上一個禦空境!”

感覺跟叫小二上菜是沒有區別。

浮塵揮了揮手,扇去了眼前的灰塵,才發現半個垛口牆都被大師姐給踏平了,還好沒把城牆給踩塌,不然就鬧大了。

慎偕在一旁感歎道:“大師姐還是如往常一般猛啊!”

不一會,對麵就有一人飛了上去,直接站到了南嘉魚的上前方,看著下麵喊道:“滄瀾州瀾滄……”

結果南嘉魚手中憑空出現一根鞭子,手往上一扔,鞭子就朝著對方而去,那人急忙向旁邊一躲,但是南嘉魚手一扭,鞭子便化作波浪狀,越往上,扭到得越厲害,一轉眼,就繞在了那人的腰間。

隨後南嘉魚轉身往後一甩,那人便被鞭子帶著在空中轉了個彎,然後就被摔在地上。

也不等那人反應過來,南嘉魚再次往上一揚,那人就被拋向了空中。

最紅南嘉魚鬆開了鞭子,往回收了一些,本來軟綿綿的鞭子再朝著那降落的人而去的時候就已經如同一根巨大的鋼針,透過了那人的胸膛。

在空中靜止了那麽一會後,鞭子再次變軟,最後扭動著回到了南嘉魚手中。

那人就直接摔到了地上,生死不知。

看著這一波操作,城樓上的人都驚呆了,完全是被這解決速度給震驚了,簡直太快了,對麵還沒出手就死了,而且是死得極慘的那種。

隨後南嘉魚對著對麵大喊道:“來呀!有本事再來一個啊!”

和浮塵當時說的話如出一轍。

嚇得浮塵在城樓上咽了咽口水,還是聽師兄的話好,以後打死也不敢再得罪大師姐了。

對麵陣營中,那黑袍人握著韁繩的手,一下子就把把繩子給握斷了。

後麵的人上前說道:“祭司,我去!”

前麵黑袍人搖了搖頭,“向天山救助吧!”

說完就駕馬向後走去,隨後大軍也就撤了。

城樓上,淵海長老笑道:“老孟,你們東州學院真是人才濟濟啊!”

老孟笑道:“沒有的事!沒有的事啊!”

實際上,老孟的表情已經完全出賣了他。

隨後淵海長老又對著身旁的將軍說道:“看來今天這場仗是免了,咱們也能休息很長時間了!”

將軍看著撤退的敵人,笑道:“打仗這事,本來就是士氣最重要,叫陣輸了,自然就不會再上了!”

南嘉魚回來的時候倒是顯得很平靜,直接飛到了城樓前。

到了晚上,浮塵在院子裏練拳,慎偕在一旁看著,時不時的指點幾句。

然後南嘉魚從外麵回來,見到兩人就走了過來,浮塵停下手中的拳,慎偕也是急忙起身,恭敬的喊道:“大師姐好!”

南嘉魚用鼻子“嗯”了一聲,然後就拍著浮塵的肩膀,湊到浮塵的眼前說道:“服不服!”

浮塵連連點頭,“服的!服的!”

然後南嘉魚就大笑著又在浮塵肩膀上重重的拍了幾下,邊拍便說道:“好!以後你就是我小弟了,學院之中報我名,沒人敢欺負你!”

拍了三下,一下比一下重,最後浮塵“噗”的一聲,直接扭頭一口血就吐出來了。

之所有扭頭就是強忍著,不敢吐在南嘉魚身上啊!

南嘉魚見狀,手懸在半空,另一隻手有些不少意思的摸了一下耳朵,然後咳嗽了一聲,“慎偕,小師弟舊傷複發,你去請玄參來看看!我還有點事,就先回房了!”

說完就一搖一擺的回到了屋裏,重重的把門給關上了。

見南嘉魚一走,慎偕直接扶住了浮塵,然後就往屋裏送,等放到**時,再次吐了口血,就暈過去了。

慎偕見狀,簡單的放好浮塵之後,就向著丹鼎峰住的院子跑去了。

直接撞門而入就大喊道:“玄參師叔!玄參師叔!”

就見辛夷從屋裏跑出來說道:“師父出去了,師兄怎麽了?”

慎偕氣喘籲籲的說道:“救人!救人!”

辛夷也沒考慮那麽多,直接上前說道:“師兄先帶我去看看!然後我再通知師父!”

兩人一路小跑,推門而入。

“呀!”

看到浮塵,辛夷直接嚇得叫了一聲。

慎偕見狀,趕緊說道:“別愣住了!快上來看看!”

“哦!”辛夷說了一聲後買酒開上上前查看。

小心翼翼的拉開浮塵的衣服,發現他傷口並沒有再次受傷的跡象,又給浮塵把了一下脈後問道:“李師弟這是怎麽了?不應該啊?”

“是被大……”慎偕話說到一半就不敢再說了,想了一會才說道:“師弟是被房梁上掉下的木頭給砸到了肩膀!對,就這樣!”

然後辛夷就拉開了浮塵的衣服,看向肩膀的時候,確實是紅了一大塊,然後再把浮塵扶起來,看向後背的時候,就看到了四根手指印。

轉頭看向慎偕的時候,有些生氣的問道:“木頭能砸出手指印?”

慎偕有些尷尬,但也不知道說什麽,於是便求饒道:“師妹呀,你就別多問了,你實在要問,等他醒來問他好不好?先救人,先救人!”

辛夷這才妥協了,從袖子裏拿出一個玉瓶,倒了顆藥塞進了浮塵嘴裏。

慢慢的放下後,衣服都沒整理就出去了。

慎偕跟出去後,辛夷才說道:“讓他好好躺個三五天,別亂動了!”

還不等慎偕說話拔腿就走了。

留下慎偕看著她離去的背影,看了眼南嘉魚的屋子,又看了眼雲蒼莽的屋子,吐槽道:“學院來這的人怎麽一個比一個怪!”

第二天,浮塵一大早醒來,就扶著牆出了門,這一幕就被院子裏的三人給看到了。

雲蒼莽繼續喝著酒,南嘉魚則是看了一眼就把頭扭過去,但是慎偕連忙上前扶著浮塵的手說道:“師弟你怎麽出來了,丹鼎峰的師妹讓你多休息啊!”

浮塵聽到丹鼎峰和師妹兩字,有些心虛的問道:“哪個師妹啊?”

慎偕直接回道:“辛夷師妹啊!怎麽了,有什麽問題嗎?”

浮塵聽到後麵這句後,連忙站直了身子,搖手喊道:“沒問題!沒問題!怎麽可能有問題呢!”

慎偕歎了一口氣後說道:“算了,有問題也是你們的問題,師兄我扶你進去休息吧!”

浮塵心裏也是無語了,是自己表現的太明顯了嗎?

回道房間,慎偕幫浮塵蓋好被子後,浮塵再次說道:“謝謝師兄啊!我跟辛夷真的沒問題!”

慎偕笑著給了一個我懂的表情,然後就笑著出門了。

隨後院子中就傳來了南嘉魚的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