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嘉魚直接飛到丹鼎峰的院子裏,看著玄參真人和辛夷就開口說道:“辛夷師妹,我小師弟烤了些肉,想叫你過去一起吃,去不去!”
辛夷看著南嘉魚,猶豫了一下。
一般人都是先從長輩開始,但是南嘉魚恰恰相反,叫完辛夷才有些不爽的對著玄參說道:“玄參老頭,你要不要去啊!”
玄參搖了搖頭,苦笑著說道:“不去了,老頭子骨頭硬,經不起折騰!帶辛夷去就行!”
南嘉魚也沒等辛夷考慮好拉起她的手就往院外走,經過大門的時候,看了一眼,說了句:“我小師弟還挺有用的啊!”
辛夷聽到這話臉一下子就紅了。
南嘉魚還不停的催促道:“快點,不然都被吃完了!”
辛夷也隻好用上身法跟著南嘉魚。
兩人來到小院的時候,石桌上已經擺了不少烤肉了,慎偕和雲蒼莽一根也沒動。
辛夷來到院子後,看向三人分別問候道:“雲師兄、慎師兄好!李師弟好!”
浮塵轉頭看了辛夷,慎偕就回道:“弟妹別客氣,請坐!”
然後就被南嘉魚按在石凳上,坐了下來,被慎偕這麽莫名其妙一看,就有點想走了,但還是被南嘉魚給按住了。
浮塵烤得還是挺快的,雖然南嘉魚吃得也挺快,看著辛夷過來了,浮塵還特意把素菜放到了她麵前。
烤完後想坐上桌的時候,就隻剩下辛夷旁邊的一個位置了,也隻好坐了下來,然後看著辛夷問道:“辛夷師姐,味道如何?”
辛夷也隻是點了點頭,一直沒說過話,但是其餘三人也是各忙各的,沒有在意。
倒是慎偕倒了杯就放到浮塵麵前,然後還特意大喊了一聲:“師弟,吃肉怎麽能沒酒呢!喝口酒!”
看著慎偕有些乖乖的眼神,浮塵根本就不知道怎麽回事,不過也算了,喝一小口應該沒事!
正準備往嘴邊遞的時候,就被旁邊的辛夷給拉住了手,溫柔的叮囑道:“李師弟上還沒好!不能喝酒!”
倒是南嘉魚咬了一口肉說道:“沒事,反正也就躺兩天而已,又不會死!”
慎偕眼角一抽搐,他是沒事,可是要自己照顧啊!於是便又起身說道:“對,聽辛夷小藥師的,不喝不喝!”
然後就把浮塵的酒杯給拿走了!浮塵也有些不好意思的朝著辛夷笑了一下。
然後幾人就繼續開始吃烤串了。
過了一會,南嘉魚又拿了一根肉串,一口咬在嘴裏說道:“小師弟,你天賦也不差啊!怎麽就拜入東方長戈門下了?”
雖然是有些冒犯,但是南嘉魚活著就天天在得罪人,但也不稀奇。
雲蒼莽一手肉串一手酒葫蘆,今晚第一次開口說道:“我也有些好奇,按照你的本事,至少也該有個夫子山的長老來收你啊!”
浮塵也不知道怎麽回事,隻好如實說道:“當初師父來找我,我就同意了啊!”
南嘉魚扔下手中的竹簽,喝了口酒後說道:“東方長戈就是有些不靠譜,其他方麵還是不錯的!”
這話一出就沒人好接了,畢竟還是自己副院長呢,不敢得罪。
倒是南嘉魚自顧自的說道:“今晚心情這麽好!兩位師弟要不要陪大師姐練練啊!”
慎偕趕緊搖手拒絕,“大師姐,你明知我打不過你啊!”
然後南嘉魚就看向了雲蒼莽,雲蒼莽一本正經的說道:“等我到了禦空境第一個挑戰你!”
南嘉魚白了對方一眼,然後不屑的說道:“等你到了一樣打不過我!”
然後就趴在桌子上喊道:“無敵就是這麽無趣啊!”
第二天一大早,浮塵收拾好東西,穿好東方長戈送的皮甲,站在門口的時候,就在思考是前往自己出生的那個小山村呢,還是東寧城,自己還沒報得了仇,也不是很想回去,不知道怎麽麵對大夥。
至於東寧城,自己確實是應該去一趟的,怎麽也得把自己成功進入東州學院的事情告訴老乞丐他們才是,打定主意前往東海城後,看著陽光正好,深呼吸了一下後就準備帶著愉悅的心情出發時。
南嘉魚從門外拎了兩隻雞,三條魚,四隻鴨子進來,看到浮塵就熱切的說道:“喲,小師弟起的這麽早啊?是要來幫大師姐做飯嗎?”
看著陽光下,雖然因為雞鴨而弄得有些邋遢的南嘉魚,尤其是那笑臉,很好看,但是不容人拒絕,於是就笑著回應道:“對呀!”
說完打開門把包袱往**一扔,就去接過了南嘉魚手上的東西。
不一會,一個三菜一湯就端了出來。
四個人就在一起吃了個飯。
剛動筷子,城樓上就響起了鍾聲,浮塵和慎偕雲蒼莽放下筷子就想走,結果卻被南嘉魚給叫住了!“著什麽急啊!先吃飯!”
震撼於南嘉魚的威勢,浮塵和慎偕吃得忐忑不安,倒是雲蒼莽,還真就繼續吃了起來。
城樓上,池台長老盯著老孟問道:“孟黃長老,你們學院的人怎麽還沒來?”
老孟看著遠處的戰場,軍隊也正在擺陣,直接回道:“這不還沒開始嗎?”
池台長老繼續質問道:“要是對麵來叫陣了,你們的人還沒來呢?我們東州能丟得起這人嗎?”
老孟正打算說話,南嘉魚和慎偕就飛到了老孟身邊,南嘉魚不屑的說道:“丟什麽人?還不讓人吃飯嗎?”
池台長老指著南嘉魚,憤怒的說道:“你敢這麽跟我說話?你知道我是誰?”
南嘉魚白了對方一看,不屑的說道:“管你是誰呢!等我過幾年,連你也揍!”
說完就從袖子裏拿出了一張折子和一隻筆,把折子一翻到中間位置後,寫完元霞派和洞天境的時候卻忘記了名字,於是看向老孟問道:“孟老頭,這老頭叫什麽名字?”
老孟也是個直人,直接說道:“池台長老!”
說完,南嘉魚就迅速記下了,然後還在名字後麵打了個叉,最後把本子一和,又扔進了衣袖裏。
池台長老見狀,更是怒火中燒,指著南嘉魚就罵道:“小兔崽子,我今天非得好好教訓你才行!”
老孟倒是立即勸道:“別跟小孩一般見識!別跟小孩一般見識!”
聽到這話的南嘉魚從袖子裏又拿出本子和筆,找到池台長老的名字,在後麵連續打了兩個叉。
浮塵看著南嘉魚本子記了好幾十頁的名字,心裏一陣恐慌,上前小聲問道:“大師姐,你真本子做什麽的啊?”
南嘉魚毫不掩飾的說道:“當然是記仇的啊!等我實力上來了,一個一個的去找!”
浮塵額頭直冒冷汗,想問問有沒有自己名字,但還是忍住了。
池台長老聽聞此話,那是更加來氣了,拉不開老孟,就在嘴巴上說著,“小兔崽子,還敢威脅我,我今天一定要教訓教訓你!”
然後不出所料的是,南嘉魚又打了兩個叉。
池台長老還想罵的時候,淵海長老卻說道:“池台,跟小孩計較什麽!”
池台長老這次好了一些,然後就甩開了老孟。
此時,對麵也已經有一人來叫陣,同樣的台詞,不過卻隻是個小洞天境。
這次倒是元霞派的人上場了,然後每兩個回合就被斬了。
對方有人有一個人上場,不過卻是個神識境,直接繞開了禦空境這個境界。
隨後亂神山派了一個弟子上場,兩人有來有回,一刻鍾後亂神山的人被斬殺。
最後,對麵竟然來了一個知命境的高手,清平劍宗的人一上場,剛一交手清平劍宗的人就處於劣勢,城樓上的人瞬間就感覺到不對勁了。
兩場戰鬥已經出乎浮塵的認知範圍了,之前一直沒見神識境和知命境的戰鬥,今天卻一下子見識到了,但是優劣勢也太大了吧!
地方陣營中,有一個黑袍人出現在之前那個黑袍人旁邊,笑著對一旁的將軍說道:“兀良哈,通知你的人馬,準備攻城!”
兀良哈點了一下頭,就對著身邊的人說道,準備攻城!
清平劍宗的人上場剛好一刻鍾,就被斬殺!
一聲號角響起,對麵禦空境和禦空境以上的修士就開始一股腦的衝了上來。
淵海長老見狀,對身邊的將軍說了句:“麻煩將軍先把老弱病殘的人先送上亂神宗和清平劍宗的寶船,然後帶這城中剩餘的百姓向東寧城撤去!”
池台長老立即上前說道:“淵海,不至於吧!”
清平劍宗的列章長老說道:“敵人增援來了!讓小輩門也撤往東寧城吧!”
話音剛落,對麵最前方,一個身穿銀色盔甲的中年男人持劍在手,一根羽箭就攜帶風雷之勢朝著城樓這邊而來,一路上飛沙卷石。
城樓上眾人見此,許多人都是下意思的往後退了半步,浮塵額頭上的汗也直接冒了出來。
列章長老背後的劍就出鞘了,半空劃過一道紅色的劍痕後,就朝著戰場上飛去了,列章往前一踏,直追而去。
快臨近的時候,列章長老也已經追上了自己的劍,雙手一握,對著那迎麵而來的一劍就是狠狠的斜劈下。
羽箭與劍相撞的一瞬間,箭尖貼著劍而分裂成兩段,然而去勢不減,分成兩段,繞過列章長老,分成兩處繼續朝著城樓飛來。
列章長老回頭一眼,眼裏盡是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