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臉色一變,紛紛往後看去,三山真人和俞鴻雲就從後麵屋裏慢慢的走了出來。
“見過三山院長!俞掌律!”
下麵的老師和學員都行了個大禮,畢竟都是從西院出來的,不管哪座分院,都是出自西院。
三山真人揮了揮手,示意已經知道了,然後看向東方未明說道:“這次戰爭本來就是以你為主導,你決定就行!”
東方未明看了眼秦尤許,有看向下麵的眾人,大聲說道:“我讓他上是不希望你們其他人死,滄瀾州巴彥那木日和阿不爾斯你們又不是不知道,周南聖、無咎,你們有信心能贏嗎?”
周南聖無咎上前一步,拱手行禮,周南聖謙虛的說道:“沒有十足把握,但可以嚐試!”
東方未明看了一眼,隨後說道:“你看吧!浮塵剛剛就說很有信心,你們不知道人家經曆過什麽,就別瞎囔囔,我說讓他上,那就必定得勝而歸!不然怎麽說你們境界不如我呢!”
本來有些想反駁前麵那句話的人,聽到後麵這句話都有些不好再說什麽,包括浮塵也被弄得一頭霧水,自己師公有些不要臉了吧。
倒是南嘉魚不屑的說道:“切,說那麽多幹嘛!我小師弟上肯定能贏啊!”
見沒有人再說話,三山真人也點了點頭,開口對著大家說道:“那就小洞天境李浮塵上吧!禦空境雲蒼莽上沒意見吧!”
“沒意見!”
這次倒是非常整齊劃一,沒有任何人有懷疑。
辰夜真人上前說道:“既然沒意見就這麽決定了,明日巳時,所有人,此地集合!”
說完,一群長老就往屋裏走,東方長戈走之前向浮塵使了個眼色,然後浮塵往人群裏一看,就見到餘震岩看著自己。
想著東方長戈進去應該還有其他事要忙,於是就向餘震岩走了過去。
餘震岩拉著浮塵就走到了一處偏僻的角落裏,浮塵上去就行了個禮,“見過餘老師!”
餘震岩有些感慨的說道:“是不是問我為什麽不讓你上?對麵小洞天境的人我見過,已經殺了三大宗門不少人了,我覺得你有危險啊!還不如讓周南聖或者無咎上!”
看著眼前說個不停的餘震岩,浮塵第一次覺得這老師不尋常啊!竟然這麽關心自己。
從懷裏拿出之前寶器峰將離真人送的玉珮遞給了餘震岩,嘴上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餘老師,我沒錢啊!欠你的十顆靈石,也就是十萬兩黃金就用這個抵了吧!這麽多年了,怪不好意思的!”
餘震岩翻看了一下,有些吃驚的說道:“真拿這個來抵?這可不止十顆靈石啊!至少翻了十倍!”
浮塵隻是聽東方長戈說這東西對餘震岩有好處,所以就拿了出來,沒想到還這麽值錢,不過也算了,畢竟在自己最需要的時候幫了自己,又過了這麽多年,就當是利息吧!
於是笑著說道:“沒事,欠了這麽久,就當是利息吧!”
餘震岩仔細把玩著手中的玉佩,過了一會又遞給浮塵說道:“其實幾年前簡兮就幫你還了,她沒告訴你嗎?”
浮塵伸手拒絕了,然後接著說道:“餘老師就收著吧!反正到我這也沒什麽用,就當是學生孝敬您的!我師父找我有事,先走了啊!”
說完就朝著那座院子走了進去,聽到裏麵有人議事,外麵有人把守,於是便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
待到東方長戈出來,已經很久了,不少人看浮塵的眼神也是頗為友善,東方長戈拉著浮塵走到一處房間的時候,東方長戈把桌上一套銀色盔甲推到浮塵麵前,沒好氣的說道:“小子,我送你的那個護甲呢!你不會拿去換錢了吧!追你的那個神識境可打不爛那護甲!”
浮塵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沒有,怎麽可能,徒弟不是那樣的人,被雷劫給劈了!”
東方長戈直接一直拍了過來,不過卻被浮塵給躲掉了,東方長戈恨鐵不成鋼的咬牙說道:“你小子有病啊!穿護甲去對抗雷劫?”
“當時沒注意!沒注意!”
東方長戈指著桌上的盔甲說道:“拿上這個,明天穿上!可別被別人打死了,我可丟不起這人!”
出了院子,走在街上,看著來來往往的士兵,突然想起之前的李將軍,也不知道他現在是否安好,想想明天或許就能見到,就打消了去找他的念頭。
晚上,一批一批的人來到小院裏拜訪,畢竟唯一的兩場都是這個小院裏出戰,不管是認識雲蒼莽還是浮塵的都來了,結果人一多,帶的東西一躲,南嘉魚就想起了之前烤肉的味道。
於是便指使了秦九觀和範正龍,顧胖子和顧大海等人去賣肉,雲蒼莽去準備酒,慎偕去準備調料,周南聖等人去削竹簽,周南笙等女人去串肉洗菜,倒是浮塵隻要坐在中間等烤肉就行。
本來有些人是不太情願的,但是攝於南嘉魚的霸道,也沒人敢拒絕,此時的小院也容不下這麽多人了,於是便搬到了外麵的街道上。
一時之間熱鬧非凡,自然也吸引了不少人。
結束之後,辛夷把之前浮塵的那把刀還了回來,浮塵也收下了,畢竟對方也不用武器。
小小在最後拿了一顆丹藥,偷偷的遞到浮塵手裏,說是孫淼淼給的,不過一看這丫頭躲躲閃閃的眼神,浮塵便知道是這丫頭自己的,也沒拆穿,收了起來。
第二天辰時,眾人就起床收拾東西,浮塵在院子裏練了一遍拳法和刀法後,帶著玖蘭跟著三人出發了,此時院子外也有不少人在等待,大家一起朝著遠處走去。
全身銀色的盔甲,在陽光下格外醒目。
來到昨天參與會議的門前,原本在這等候的人也隨著東方未明的命令,沒有讓武道峰這些學員停下,而是並作一起,衝著雲棲城北城門出發。
一路上士兵占據兩旁,百姓則是站在兩則士兵身後看著眾人遠去。
一路上不斷有其他小宗門的人匯入大道,最後到達城門前的時候,大家分作兩股,一股向一旁走去,一股十人向城樓走去。
此時向城樓走去的人以東方未明為首的五峰六位副院長,掌律俞鴻雲,再加上李浮塵和雲蒼莽。
三山真人則沒有出現。
一旁,學院的另一隻隊伍也不算遠,中間還隔了個清平劍宗。
注視著城樓下,雲棲城的城樓比之鐵血關還高了不少,也能看出是在原有基礎上新建的,雖然是新的,但是也有些殘破。
下麵護城河雖然清澈,但也隱隱能見到血色,下麵還有很多東西在眼光下閃爍,應該是兵器之類的。
再往前便是一片戰場,地麵上寸草不生,是不是還有一陣風卷起上麵的一些沙塵,再繼續往前,便是一座木製的大架子,三層,每一層都站了不少人,最上麵上滿懸掛了一麵獸皮大旗,旗下四位黑衣祭司和一個穿著獸皮的長發少年。
後麵便是無邊無際的軍隊,還有不少狼群在前,狼全是黑色,隻有木架下趴著一隻灰色的狼,這些狼都比一般的大了不少,狼群上麵還坐了一個人。
沒過一會,對麵就有一人騎巨狼持矛而至,在戰場中間停住,舉起手中的矛對著這邊喊道:“滄瀾州瀾滄天山,脫凡境達楞,請東州天才前來送死!”
一聲大吼,城樓上的不少人都被震撼到了,尤其是最後一句,簡直囂張的不行。
亂神山為首的長老轉身對著清平劍宗方向說道:“第一場你們上還是我們上!”
清平劍宗為首長老一聲冷笑,“王文暄,去為我東州拿下首戰,建第一功!”
這是身後一個長得頗為高大的男子持劍抱拳喊道:“是!”
然後就轉身下樓了,並沒有從城樓上直接跳下去,畢竟太高了。
不過不少人也在冷笑,先不說第一功算不算你的,哪有那麽容易贏啊!
王文暄騎馬出城,來到戰場之上,還有不小的距離就停了下來,對麵的巨狼一聲吼,馬便有些不安了起來。
幹脆棄馬直接站到了地上,東州這邊的修士,基本騎馬可以,但是馬戰就沒接觸了,因為用不著。
王文暄一把拔出手中的劍,就朝著對方衝了過去,達楞在巨狼背上並沒有下來,而是指使著巨狼直接朝王文暄撲了過來。
城樓上的人都密切注視著這場戰鬥,不敢放過任何一絲細節。
巨狼撲過去,王文暄在地上打了個滾從下麵躲了過去,巨狼調轉身子,直接朝著王文暄咬下,王文暄一劍橫著擋住,劍被巨狼要在口中也不能再移動分毫。
巨狼背上的達楞趁這機會,一矛刺下,王文暄隻好一邊躲,一邊對抗巨狼。
之後無奈,值得鬆開手中的劍,一邊躲避著狼爪,一邊躲避著長矛。
顫抖了兩刻鍾左右,王文暄一直落於劣勢,巨狼口中的劍也遲遲沒有鬆手。
最後王文暄隻好瞅準機會,爬上狼背和達楞作戰,達楞轉過身子,反坐在狼背上,朝著背後的王文暄刺去,反複幾次都沒刺中,被王文暄瞅準機會,雙手抓在長矛上,但是自身也從狼背上下來,拖著長矛懸在半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