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長安沉默道:“東州學院因為黑龍水淹東海城,所以也不知道具體有哪些人戰死了,知道的你也應該都知道了,你出事後,寒山真人就帶著眾人逃往了海外,什麽時候,咱們兄弟再回去一趟,有仇報仇!不過他們應該也會來青州了!”

李浮塵:“就是不知道大師兄如何了!其實我熟識的人已經死得七七八八了!”

師父、師公、陳老頭已死,雲蒼莽最後也沒見著蹤影,估計是懸了,還有孫淼淼,南嘉魚等人。

本想在扶陽鎮平平淡淡的過完這一生,就讓大家以為自己死掉了就好了,雖知道老乞丐和趙長安過來了,還是放不下大夥啊。

又恰巧看到了小洞天恢複的希望,有仇自然是要報的,隻是以前深知沒希望而已。

更何況,現在有了蕭煙和張三,能感覺得到張三對於修煉的渴望,不應該讓自己的怯弱毀了她們的。

隻是不知以後該如何麵對孫淼淼,明明三令五申,讓自己不要做那麽危險的事,但是最終還是沒聽他的,把自己弄成了這幅模樣,大概她也對自己很失望吧。

既然和

可能大家還以為自己死了呢!

看向遠方道:“以後,我就是李四了!不再是李浮塵!長安,你也是剛認識我!”

一切均是為了以後行動方便,要是很多人知道自己是李浮塵後,先不說來自東州的麻煩,還有小青趙長安的麻煩,光是黑龍牧九州,就夠自己吃一壺了,至於扶陽鎮的事,能猜到就猜到吧,總比人盡皆知的好。

不過,也沒什麽人在乎自己一個小洞天都碎了的 人吧!

又緊握住蕭煙的手,“這世間紛紛擾擾 ,何處安家?”

蕭煙微微一笑,,對向李浮塵,溫柔的說道:“你便是吾家!”

趙長安聽到兩人的談話,抱著張三就走了,聽不下去。

寶船足足飛行了兩天有餘,這才來到了真君殿的地盤上,玄壇王朝王城黑虎城!

隨後又乘坐了一艘小型的寶船,飛行了一個時辰,這才來到青州十大勢力之一的真君殿山下。

真君殿雖為十大勢力之一,但是山下卻是十分荒蕪,跟進了原始森林差不多,寶船將五人在一個山穀平地前,一座三四丈高的石製山門矗立在山下,一個長了些草的樓梯直通上山上。

要不是山高,一座座高聳入雲的那種,李浮塵還以為走錯地方了呢。

此時台階上,已經有百來號人等在此地,或坐或站,為首一人身形偏瘦,一聲黑色皮甲和少數黑色金屬甲胄,坐在第一層台階上,身前插著一把刀。

此人便是南門轅,曾在趙長安任命離宮宮主之時,心有不滿,而後在秘境中,又請求趙長安幫他奪刀,但是被拒絕了。

一看來這就是來者不善啊,李浮塵本來想調侃一下趙長安,但是一想現在自己叫李四,然後明麵上又是靠著女兒張三才能進入真君殿,所以也不合適,更重要的是相信趙長安能夠解決問題。

趙長安放下肩膀上的張三,看著對麵的人,冷聲道:“有事?”

台階上,一人持槍上前道:“趙長安,十年前你就道心有瑕,這十年,你為宗門惹事無數,你沒資格再擔任離宮宮主之位!”

趙長安向前走去,張三想跟上去,卻被李浮塵一手抓住了後衣領,拉回身邊,叮囑道:“看你師父教訓壞人!”

“師父加油!”張三立馬就跳著歡呼了起來。

趙長安一步上前,向對麵那人勾了勾手,那人舞了個槍花,便向趙長安襲去,趙長安劍都沒拔,赤手迎了上去。

對了幾招後,趙長安一手握住槍身,一掌拍在對方肚子上,,但是還不鬆手,順勢一腳踢了上去,連人帶槍摔到了台階上。

血都吐出來一大推,隨後生死不知。

李浮塵看得直搖頭,這一腳的力量真大啊!

倒是站在山門口的那群人嚇了一大跳,不少人冷汗都流了下來,不是說道心有瑕嗎?不是說出門十年到處跑嗎?哪來的時間修煉啊!

“誰來?”趙長安冷冷的盯著這些人,顯然是不太願意說話,對方也沒那麽自信了。

“好啦!師兄你就別為難諸位師兄弟了!趕緊上山吧,你師父在等你呢!”山上一道聲音傳來,隨後一艘小型的寶船直接衝了下來,船頭上一個很漂亮紫衣姑娘,說話的就是她了。

看到來人,趙長安也露出了笑容,笑道:“七夏師妹!你來了!”

七夏眉毛一皺,埋怨道:“還好意思說,都十年了!”

說著就直接越過了趙長安,目光全在李浮塵身上,不過很快又落到了張三身上,蹲下身子,一手掐在張三臉上,笑道:“你就是張三嗎?我叫七夏!”

“七夏姐姐好!”張三甜甜的叫著。

七夏先是笑著抱起來張三,然後看著李浮塵三人,言語不善的說道:“上寶船吧!”

李浮塵也不知道什麽原因,自己第一次見,也沒得罪她啊。

不過還是隨他們上了寶船。

等人走後,其中一人來到南門轅身邊,“師兄!你也沒把握?”

南門轅搖了搖頭,“沒有十足的把握,既然如此,那不如等著!一擊必殺!”

寶船上,張三更加興奮了,看著身邊飛過的仙鶴,還想伸手去抓,真君殿十二峰,寶船直往離宮而去。

最終落在離宮的半山腰上,離宮的房屋就建在此處,看著這風景美如畫的屋子,周圍都是峭壁,峭壁上猿猴攀爬,百鳥築巢,下麵一座大殿就坐落在其中央,山上還有很多地方都有著房屋。

寶船一落下,就有不好仆人迎了過來。

“真是個好地方啊!”李浮塵不禁感慨道。

七夏嘴角一揚,譏笑道:“哼,這可是離宮所在的離峰,真君殿十二主峰之一,能不是好地方嗎?”

這莫名其妙的敵意,倒是趙長安招呼著大家進殿後,笑著道:“我得帶小三去見我師父了,浮塵,這裏的房子隨你們挑!有事找夏伯就行!”

說完,指向了一位彎腰的老者,對方也點了點頭。

隨後又看向七夏介紹道:“這是中宮七夏師妹,也是我在宗門最親近的同輩中人!”

這麽一說就不言而欲了,難怪這麽大仇呢,原來是自己搶了她人啊!

暗笑不語。

倒是趙長安一手抱起張三,匆忙的說道:“師妹,浮塵,你們相互認識一下吧!我先走了!”

說完就飛走了,不帶走一片雲彩。

留下李浮塵一家人和七夏,既然對方看自己不順眼,那就算了,扶著蕭煙坐好,剛好夏伯上了茶喝點心。

趙長安帶著張三來到太清峰半山腰上,這裏就隻有一座湖,湖邊三間屋子的草廬。

一位消瘦的白發老者和一位黑衣老者正坐在湖邊釣魚。

趙長安則是遠遠的等著,生怕張三過去打攪到了他們。

過了一刻鍾,白發老者拋起魚竿,上麵釣著一隻五顏六色的錦鯉,有一個成年人大小,張三不禁咽了口口水。

可惜的是在半空中,身子一扭,掙脫了魚鉤,掉入在了湖裏。

白發老者起身感歎道:“唉!不光沒釣到,還浪費了餌料!”

趙長安牽著張三走了過去,給了張三一個眼神,兩人這才在白發老者麵前拱手道:“弟子趙長安,見過師父!”

白發老者打量了趙長安許久,微微一笑道:“好樣的,沒有辜負我對你的期望!”

趙長安抬起頭,有些羞愧的說道:“讓師父擔心了十年,是弟子的過失!”

這是黑衣老者走了過來,笑道:“十年磨一劍,你這把劍是更鋒利了,總歸是好事!”

“刑叔!”趙長安恭敬的喊道。

十年前出了真君殿,如今回來已經煥然一新。

白發老者低頭看著趙長安身邊的張三,張三也抬頭看著對方,隨後白發老者輕輕笑了一下,而張三卻咧嘴眯眼笑著。

至少在她心中,這麽老的爺爺還是需要尊重一下的,別人對你笑,你也得笑著回應對方,這是最基本的禮貌,張三努力把最大的微笑展露了出來。

茅屋裏,白發老者坐在首座上,趙長安和張三坐在下麵,刑叔則是端了些水果到張三麵前。

白發老者喝了口茶道:“你收徒弟是你的事,我沒什麽意見的!”

隨後盯著張三皺眉道:“她跟普通小孩不一樣,就是七夏從小在宗門,也沒有人能為她打下這麽好的根基!你知道原因嗎?最好弄清楚!”

趙長安也是一臉疑惑,按理由來說,李浮塵撿的一個孩子,不應該如此,七夏從小就在宗門內,是一位大人物的孩子,她都沒有這麽好的待遇,這個天下都不會有幾人有的。

至於是不是李浮塵的原因,趙長安是內心否認的,自從東州學院被滅,可是聽說他小洞天都被打碎了,東西也早就因為幾百萬靈石的事翻了個底朝天,自然是不可能給張三什麽東西了。

要說是運氣,他李浮塵能有什麽運氣,要是運氣好,也不會被打成這個樣子了!

想了半天,趙長安蹲在張三身邊,輕聲問道:“小三,你爺爺有沒有給你留下過什麽東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