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波操作,直接嚇得這還剩下的十位侍衛不敢動彈。

陳宇飛看著愣住的十人,又看向他們後麵的蕭煙三人,立即吼道:“抓住後麵四人,他不敢殺我!”

說著就要向四人動手,小火嘴中一道幽冥鬼火噴出,直接逼退了十人。

“啊!”

然後一腳將張嘉嘉踢走後,直接一刀刺入陳宇飛腿中,直接插入了地麵的青磚中,隨後還轉了個圈,疼的陳宇飛當即大嚎了起來。

又拿出四把刀插進了另外四人的腿中,隨後對著他們的臉就是一頓狂揍。

不一會,巡捕衙門的人也來了,但是李浮塵一回頭,就將幾個巡捕嚇住了,直接回去找支援了。

然後繡花郎也來了,硬生生被李浮塵一拳逼退後,又去叫支援了。

最早趕來的事羅千況,但是他卻沒動。

然後趕來的是禦史大夫陳正陽,看著自己兒子被打,立即指著身邊的一人道:“殺了他!”

無瑕境!李浮塵回過頭,從陳宇飛和一人中拔出刀,聽到他們的慘叫,一腳將他們踢暈了過去。

那人一拳打了過來,李浮塵又將刀插進了來那個人腿中,疼得他們又醒了過來。

隨後一拳迎了上去,直接將李浮塵給震退到了牆上,而對方卻隻是後退了一步而已。

看著嘴角流血的李浮塵,蕭煙幾人跑了上去,立即拿出一顆丹藥塞到了李浮塵嘴中。

張三、蕭有魚、小鬼則是站在李浮塵前邊,防備著那個無瑕境。

“殺!”

陳正陽再次喊道,對方正要上的時候,天邊一幅畫卷飛來,立即在那人身邊繞了一圈,隨後散去,對方當即跪在了地上。

玖蘭也出現在了那人身前,張三立即喊道:“玖蘭姨,這個人打傷了我爹!”

“知道了!有些人還真是不要臉啊!”

說著伸出手,在那人身前一抓,頓時在恐懼中化作了塵埃消散。

隨後又是伸手一揮,畫卷圍著周圍剩下的十個侍衛一飄,頓時都化作了塵埃飄散了出去。

看向陳正壓時,對方立即大喊,“我是當朝禦史大夫,你敢動我!”

這是繡花郎也趕了過來,陳福堂向玖蘭拱手道:“玖蘭大人,還請手下留情!”

李浮塵也在蕭煙的攙扶下,走了過來,一手拍在玖蘭肩膀上,搖頭道:“算了!”

然後看向陳正陽和趕來的其他幾位這幾人的父親,冷聲道:“以後,咱們走著瞧!”

看著李浮塵光明正大的走了,陳正陽自己無能為力,隻得教訓起繡花郎,當即指上了陳福堂的臉,大喝道:“陳福堂,你敢私放犯人?就是顧之卿來了也不敢如此!”

“陳大人,你沒資格說顧院長!”

一人突然出現,一手抓住了陳正陽的手指,疼得他臉色青白。

陳福堂擦了擦臉上的口水,嘴角輕輕一揚,因為和真君殿海神堂周海堂關係不錯,所以跟李浮塵關係也不錯,隨著他身份水漲船高,自己也在紅衣繡花郎中地位拔高了一截,知道了些不該知道的事。

這位女子可是真正的老祖宗啊!

陳正陽一看來人是跟在顧之卿身後一起上朝的人,氣焰頓時就熄滅了打扮,但還是不依不饒道:“我要去向陛下討個公道!”

李浮塵讓玖蘭帶著張三三個小孩去太仆院代自己來那個人去看望太仆院院長,而自己和蕭煙則是回家了!

三天後的早朝,看樣子又多了一個麻煩,不過這都不算什麽了。

黎天也來看望自己了,還帶了一壺酒。

一群人在一旁看著,也是沒有辦法,境界太低了啊!

第三天,拖著有些虛弱的身子,依舊是去參加了早朝,一路上,周圍的官員也都有了些恐懼。

站好隊,身旁的塗先覺關心道:“李大人,沒事吧?”

李浮塵點了點頭:“還好,養幾天就好了!”

按照老規矩,禦史大夫陳正陽稟報完官員變動的情況後,振聲道:“陛下,討帝驃姚副尉李四,於三日前在常平街口,無故弑殺我兒侍衛兩人,又打傷我兒陳宇飛、太仆院張廷家公子張嘉嘉、太常寺卿胡先雍家公子胡一天、吏部侍郎黃宗鎮家公子黃星星、戶部侍郎家徐方家公子、工部侍郎王唐遠家公子徐逸王喚,除張嘉嘉外,其餘人都還生死未知!其中我家無瑕境護衛被玖蘭所殺,被殺的還有十位無常境侍衛,她甚至還想殺我!”

沒有提監察院的事,因為知道扳倒不了顧之卿,相反嗎,還會給李浮塵帶去一個幫手。

“請陛下為我們做主!”

太仆院張廷並不上朝,其餘四人一個個出列喊冤。

女皇揮了揮手,喬千歲站出來道:“幾位大人,沒有要補充的了嗎?”

陳正陽幾人停頓了一會,一起說道:“沒有!”

又看向李浮塵喊道:“李四,你來說說事情緣由!”

李四上前拱手道:“稟陛下,臣攜妻女前往太仆院,不料剛出門就遇到了這六家的公子先是對臣羞辱,臣並無計較,於是六人開始辱罵臣妻女,於是臣動手了!之後臣被陳大人指使無瑕境打傷,正要殺我時,玖蘭趕到,反殺了對方!”

喬千歲看向顧之卿道:“顧院長,你來說說吧!”

陳正陽幾人正暗道不好時,顧之卿出列道:“如李四所說!”

陳正陽心中一慌,立即補充道:“陛下,監察院陳福堂和真君殿周海堂關係密切,臣懷疑監察院包庇李浮塵!”

喬千歲大喝道:“陳正陽,你當陛下眼瞎嗎?”

聲音如洪鍾,上了這麽久的朝,還是第一次這麽大聲呢。

陳正陽噗通一下跪倒在地,大喊道:“陛下,臣不敢,隻是監察院屢次放走凶手,臣不服!”

死纏上了?聽到這,李浮塵心中一沉,要吃虧了啊!

顧之卿身旁那青年上前一步道:“玖蘭身份特殊,監察院沒有資格抓她!請陛下諒解!”

不容陳正陽再說什麽,女皇開口道:”傳旨!陳正陽、胡先雍、黃宗鎮、徐方、王唐遠欺君罔上,尚書降為侍郎,侍郎降為郎中!”

此話一出,眾人冷吸了口氣,但是也沒人出來求饒,陳正陽幾人麵如死灰,也不敢再多言。

女皇已經定了的事,改不了。

隨後看向李浮塵道:“李四東征有功,特封正五品討帝校尉,討帝關內侯!”

本來心中一驚的李浮塵,卻沒想到迎來的是這種結果,當即大喊道:“臣領旨謝恩!”

這時,陳正陽看向身後站著的一人,使了個眼神,那人當即出列道:“陛下,李四當街行凶,又叛逃司空將軍的軍隊,應該嚴懲才是啊!”

趙石忠也出列道:“這李四從九品就囂張至極,如今升官怕更難管教,請陛下嚴懲!”

不少人紛紛出列,齊刷刷的拱手道:“請陛下嚴懲!”

李浮塵見此,心中完全不虛,都是些小人物,陛下都認準了,就憑你們還能改變陛下的態度不成?

果然,見沒人再出來,龍椅上冷冰冰的聲音傳了出來,“需要你們教我如何賞罰臣子嗎?”

趙石忠等等紛紛應道:“臣不敢!”

龍椅上的人繼續說道:“不敢就滾!”

隨後起身就走了,也算是退朝了,李浮塵心中極大的鬆了一口氣。

不少人經過李浮塵身邊時,表情不一,不過李浮塵都微笑應對著,現在可以嘲笑那些跟自己不對付的人了。

等輪到李浮塵退朝的時候,塗先覺率先拱手道:“祝賀李大人升官啊!”

塗先覺不打招呼還好,一打招呼,自己就想起了雖然升了那麽多級,但還是跟他一個等級啊!

一個是正五品進勇殿使,一個是正五品討帝校尉,日後還得站在最後麵。

好心情全沒了,隨意揮手示意了一下道:“沒什麽可慶賀的!”

實際上心裏卻樂開了花,這下就不用跑路啊!不過這朝上的,沒幾次不心驚膽戰的。

回到店鋪,直接衝進去一把將蕭煙抱了起來,在大堂內轉了幾個圈。

一旁的張三嫌棄道:“爹,注意點形象!”

李浮塵這才將蕭煙給放下,雙手摟著她腰肢道:“我升官了,正五品討帝校尉,討帝關內侯!”

蕭煙輕笑著點了點頭,“夫君立了功,自然該升官了!”

倒是和張三一起在下棋的南枝磕著瓜子說道:“你就是蕭有魚吃飯,心裏沒數,女兒都比你高一級呢!還高興,不慚愧嗎?”

說著,瓜子的聲音也響了起來,看著南枝一臉嫌棄的樣子,李浮塵臉一下就冷了下來。

湊到蕭煙麵前,看著棋盤上亂七八糟的棋子,正要指點的時候,就被蕭煙給拉住了,“別這麽小氣!”

隨後就拉近了房間,該把身上的衣服換一下了。

“小三什麽時候會下棋了啊?她之前不是不感興趣嗎?”

蕭煙替李浮塵解開扣子,輕輕一笑道:“不是圍棋,是另一種小孩子的新玩法,剛好和南枝姑娘下到一塊去了!”

聽到南枝的名字,李浮塵眉毛一皺道:“你是不知道,我現在最大的願望就是將她送到敵營去,如此一來,定能不費一兵一卒**平叛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