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第二天一大早白夭夭就來了,一群人也都聚精會神的盯著這邊,就差瓜子花生小板凳了。
盯著李浮塵,再次問道:“考慮的怎樣了?”
李浮塵騰的一下起身,一手抓住了白夭夭,隨後掏出了一根繩子,將她捆住,施法禁錮了她的修為,又將衣服撩起,塞到她嘴中。
安心坐在一邊打坐,安心多了!
左岸笑著提醒道:“小子,懂不懂憐香惜玉啊!敢對她動手,你完咯!”
話音剛落,一道白色身影出現在了牢房之中,一股無形的氣將李浮塵震到了牆上,一口血沒忍住,從嘴角流了下來。
白衣妖聖將白夭夭抱在了懷中,扯開口中的衣服,解開繩子,又將禁錮修為的法力解開。
做完這些後,盯著李浮塵,見他還沒死,冷聲道:“找死!”
說著,一閃到了李浮塵身邊,一拳打下,李浮塵扭頭躲開,一腳還沒踢起,就被白衣妖聖一腳踢了回去,但是隨後一拳就打了上去。
白衣妖聖一把抓住李浮塵的手,但是李浮塵往前移,一肘打了上去,白衣妖聖一拳打了過來。
“砰!”
李浮塵被打退,又撞到了牆上,白衣妖聖也往後退了半步,看向李浮塵,眼神中有些驚豔。
從牆角站起,笑了也一下,繼續衝了上去,麵對對方的一拳,硬是一拳打了上去。
“砰!”
一拳對上,李浮塵拳頭滿是血跡,白衣妖聖則是退了一步,李浮塵又迎了上去。
最後被打到癱坐在牆邊,笑道:“不愧是最強的神隱境!真強!”
白衣妖聖走到李浮塵身邊,冷聲道:“你要是喜歡我女兒,成全你們也不是問題,關鍵你不喜歡,那就死吧!”
對麵左岸喊道:“老白,你這是什麽道理,不喜歡你女兒就要死嗎?”
白衣妖聖頭也不回道:“眼光不好,該死!”
說著,拔出了一把劍,一劍砍下,李浮塵慌忙之中抬起左手便擋。
“鏘……”
一聲脆響,李浮塵連手帶人,直接飛了出去。
看著還沒斷的手,地牢裏的人都震驚到了,上麵甚至是一點傷痕都沒有。
李浮塵跌跌撞撞的起身,左手垂下,鮮血也流了下來,拿出石槍在手,槍上黑氣黑電狂舞,擦了擦嘴上的血跡,還是一臉的笑意。
難怪說一境一天地呢!之前遇到的都不夠強而已。
看到這笑容,白衣妖聖臉色更加陰冷了,持劍便斬,李浮塵拖著長槍,一槍砸下。
“鏘……”
槍劍一碰,一道劇烈的響聲震得整個地牢都顫抖了一下。
李浮塵被震退,槍都掉到了地上,剛好到了白夭夭身邊,白衣妖聖也沒占到什麽優勢,手中的劍還有些顫抖。
轉頭看了眼白夭夭,微微一笑,嚇得她立即跑到了白衣妖聖身後。
白衣妖聖還想殺李浮塵,但是卻被白夭夭給拉住了。
死死的盯著李浮塵,深吸了口氣,冷聲道:“你有把握逃走嗎?”
“還有一點點!”
又取出一把刀,真是老乞丐給的“猛虎”,夠硬,關鍵時刻,還是不錯的。
揪著自己女兒的後衣領,沒有再說什麽,直接走了出去。
看著有些破爛的牢房,李浮塵也沒管,看著沒關的門,也沒有出去的意思,還是努力修煉的好。
但是半個時辰不到,白夭夭拿著白布,還有一大包瓶瓶罐罐走了下來,扯下李浮塵衣服,就開始清洗和包紮。
看著自己身上的傷口,又看了眼身後的白夭夭,輕聲道:“謝謝啊!”
白夭夭眨眼笑道:“要謝啊!那就娶我啊!”
李浮塵笑道:“別開玩笑了,咱們又不熟!”
白夭夭用力一拉白布,算是小小的報複了,理直氣壯的說道:“我就是喜歡你這股子勁,雖然長得一般,實力又不行,腦子也不聰明,也沒有什麽背景,但就是喜歡啊!”
搖頭苦笑,“一個人挺好的,我都習慣了,說不準哪天死了,也不會多一個人因此憂傷!而且,我已經成親了,孩子都有你這麽大了!”
白夭夭從後麵抱住李浮塵,想要掙脫,卻發現那道壓力又降了下來。
對麵的左岸大罵道:“夭夭姑娘,人家不同意跟我們有什麽關係啊!快撤了快撤了!”
白夭夭從小洞天內拿出一塊玉佩,隨後捏碎,壓力一下子就沒有了,就連瓦麵的欄杆,也都消散不見。
“你們走吧,外麵也不會有人攔著!以後別來千秋閣了!”
眾人紛紛走了出來,左岸也走了出來,伸手握了一下,好像確實沒什麽束縛了。
看著前方的兩人,拱手道:“謝過夭夭姑娘!”
但是根本沒有搭理他,向外走了兩步,又回頭道:“夭夭姑娘,我教你一招啊!不管同不同意,先睡了再說!”
說完就跑了,生怕別人找他麻煩似的。
後背感覺到白夭夭滾燙的,李浮塵起身道:“夭夭姑娘,我要走了!”
白夭夭坐在地上,並沒說什麽。
李浮塵走出去的時候,大家也都走了,看著那座閣樓,閣樓上的白衣妖聖,李浮塵還是挺感激的,起碼沒有真要自己的命。
隨後拱手點頭,也算行了個禮吧。
正要走的時候,白衣妖聖在後麵喊道:“你要去哪啊?”
李浮塵回過頭,笑道:“找黑天,繼續征戰十方大陸啊!”
“十方大陸不簡單,你這實力還不夠,留下來我指點你一下!”
白衣妖聖丟下一句話,轉身就往屋內走去,完全不接受李浮塵的謝意。
看著他走進去,凡叔走了過來,伸手道:“李公子,這邊請!”
就這樣,在一間僅剩的茅屋中落腳了。
在澡盆中洗著澡,腦海中閃過白夭夭的身影,確實有點心動啊!
果然,女人要是在男人麵前跳個舞,還真是一種**啊!
但是啊,蕭煙就在小洞天內呢,閉上眼,來到小洞天內,看著靜靜躺著的孫淼淼,手指在她臉上劃過,嘴上微微一笑。
第二天,傷勢就差不多了,走到了屋外,看著周圍的景色,小橋流水人家,果真是個好地方啊!
既然白衣妖聖說要指點,那就剛好練練拳吧!
白夭夭不知什麽時候擺了些糕點,和白衣妖聖,還有天禦和凡叔。
但是練到中午,也不見他說什麽,停下來的時候,竟然隻有白夭夭還在。
走了過去,正打算拿塊糕點吃的時候,被白夭夭一手抓住了手腕。
感覺到李浮塵有些顫抖的身子,白夭夭笑道:“還說不喜歡我,是不是心動了?”
另外一隻手上去拿了塊糕點,吃完又拿了兩塊,喝了口茶後。
看著拉著自己手的白夭夭道:“你看我現在還心動嗎?”
白夭夭搖了搖頭,李浮塵笑道:“那就對了,剛剛是餓的有些發慌!”
“哼!”
李浮塵繼續練著,白夭夭鼓著腮幫子,趴在閣樓上的的欄杆上,白衣妖聖就坐在那裏看著書。
看著自己女兒一臉不開心,安撫道:“別想了,他不適合你!”
白夭夭猛的一扭頭,不服道:“怎麽就不適合了?像他這樣的天才身後都有一位美女!”
“你看不時有女子在桃林外找我,我出去過嗎?心動過嗎?他也亦然!”
白衣妖生放下書,看著下麵練拳的李浮塵道:“他不光是天才,看他和我對戰,經驗豐富,以命相搏還能得手,絕對不隻是得到了帝君功法,而是經曆過無數生死,沒日沒夜的修練,他這樣的人,隻要不死,就算沒有帝君功法,也會有其他的機緣!”
“雖然常開下玩笑,但不過是掩飾而已,眼神中深藏著悲傷,應該經曆過很多事,這樣的人,不說薄情,但也不會深情,很快,爹就會壓不住他,你也就沒了後台,而且他時刻在死亡徘徊,你跟著他,斷不會幸福的!”
白夭夭一驚,一直以來,李浮塵都是一副微笑著的樣子,還時常調戲一下自己,雖然白發說明了經曆過很多事,但是自己沒多想啊!
“可是喜歡就是喜歡啊!哪裏要想這麽多問題嘛!爹,你說他們為什麽想要征服十方大陸,明明打不過啊!”
趴在欄杆上,眼神有些落寞。
“諸神戰場已經滿足不了他們了,越境而戰,以命相搏,在死亡的邊緣徘徊,自然能最大激發自身潛力!”
白夭夭回過頭,看著自己父親,笑道:“聽說爹以前無敵於天下呢!原本是不信的!但是隨手就擒下了他,我就信了呢!”
白衣妖生憋著笑,走到她身邊,摸摸女兒的頭,要不是擔心自己這個寶貝女兒,現在早就離開十方大陸了。
可惜愛錯了人,不過還年輕,過一段時間就好了。
李浮塵上午練拳,下午練槍,晚上練刀,但是白衣妖聖根本就沒搭理自己,更別說指點了,真懷疑被他耍了。
其實靠著他指點,與接過老乞丐給的東西沒什麽區別,依舊是別人的,以前沒人指點,現在也不需要。
想通這一點,李浮塵就著手改變自己的招式。
院子中,凡叔端了幾個菜上來,還多擺了一副碗筷,白夭夭揮手道:“吃飯了,吃飯了!”
李浮塵一點也沒客氣,立即就坐了下來。
白衣妖聖溫雅的夾了口飯放進嘴裏,咀嚼了幾下後,咽下道:“你很聰明,不用我教!”
李浮塵立即笑道:“妖聖好眼光!我也覺得像我這樣的天才,不用教!”
白夭夭這是用手托著腦袋,癡癡的看著李浮塵。
還是第一次有人表揚自己天賦好呢!之前無論是老乞丐還是黎清微,可都嫌棄自己天賦不行啊!
看著白衣妖聖不說什麽,李浮塵再次問道:“妖聖前輩,你說我們修士能打破歲數的桎梏,能不能打破生死的桎梏,或者說,起死回生!”
“可以,傳聞中有輪回,既然螞蟻能修煉成仙,時間萬物皆有一線生機,世間萬事皆有可能!”
李浮塵肅然起敬,起身拱手道:“還往前輩指點,死人如何複生!”
白衣妖聖抬頭看了眼李浮塵,眼神中閃過一絲憂傷,沒說什麽,放下碗筷回千秋閣了,李浮塵想跟上去,卻被白夭夭拉住,搖了搖頭,示意別去!
吃完飯,就挑了顆大桃樹,就在下麵打坐了,白夭夭坐在桃樹枝上,晃著大長腿,看著下麵的人道:“李浮塵,你覺得我美嗎?”
“山河萬物,我走過、看過,但不曾留戀,天下女子雖美,但我眼中隻放得下一人身影!心中也隻有一人位置,再也容不下其她人了!”
“夭夭姑娘,我生而為棋子,就不耽誤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