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雞豈與鳳凰配。
最主要的是,八大封王人家娘就滅了四大封王,你這樣一個小城封王,不知道殺了多少,更何況在這亂世,手握重兵,這才是硬道理。
孫淼淼沒說話,就看著,倒是狸姚給張三加著茶水,吐了下舌頭道:“小老板,這人可威脅過老板呢?”
看著對麵的青年,年紀倒是挺大了,隻是模樣還很年輕。
當年李浮塵和蕭煙想遊曆九州,把張三放在了真君殿學藝,然後第一站就是禪心府九道城。
在這遇見了河三娘的冤魂作祟,認識了貓妖狸姚、魚妖餘姚,那個時候還是叫小花和小黑。
除妖之際,這人出現了,搶在兩人前頭,結果打傷了狸姚,還是餘姚在一旁潛伏著,這才沒有殺了她,反倒是被差點殺掉了,之後以身份威脅李浮塵救他。
李浮塵當然不為所動,但是蕭煙不喜殺生啊,這麽說來,如今能活著,還多虧了蕭煙救了他一命呢,但是狸姚記仇啊。
聽著她在一旁告著狀,餘姚還時常眨眼提醒著,但是沒用,偷看了眼孫淼淼,她也沒什麽動作,這才安心了一些。
要說蕭有魚是最早和李浮塵與蕭煙相遇,其實也不準,這一家子,這貓妖和魚妖,才是第一個遇見的啊,還打了一架,後來蕭煙起勢,還特意去找了他們。
聽完之後,張三直接道:“你想怎麽處置,就怎麽處置吧!”
氣氛一下子就緊張了,反倒是狸姚想了下,搖頭道:“好多年了,我就是突然想起,沒什麽的!”
這確實是實話,沒那點小心思呢。
聽到這話,夏王也不知道是什麽意思,但是必須說點話了,再這麽下去的話,就沒主動權了。
“年少時的小衝突,那都是美好的回憶啊!”
看著一臉笑容的夏王,伸手不打笑臉人啊,張三轉身看向孫淼淼道:“孫姨,爹傳信說,安南公主要來!”
孫淼淼開口道:“安南王最寵信的孫女,於小天妖州因戰功陛下親封公主,又於我們多有來往,你爹不在 ,你去接接吧!”
“不值得我去,展通叔叔去了!”
夏王幾人心情瞬間好多了,雖沒有封地,但是往後說不得一個府都是她的啊!照目前情況來看,安南王逢戰必先,陛下應該會給予更大的封地。
不一會,安南公主一身戰甲,身後跟著兩位洞天境,還有一隊護衛,不可謂不霸氣。
“孫院長、小三,咦,夏王爺爺怎麽也在這啊?”
夏王搶先道:“公主客氣了,聽聞討帝候在此紮營,本王過來結個善緣!”
“安南來了啊,坐吧,浮塵出去找有魚了,我通知他回來。”
孫淼淼依舊沒動,張三倒是起身了,安南也不在意,就坐在了張三下方,兩人牽著手,撈著家常。
“不用,他好像找點線索了!”
話音剛落,孫淼淼便受到了一張李浮塵的傳信符,看了眼就收了起來。
此時的李浮塵,還是火龍教那個打扮,一聲墨綠長衫,身邊跟著小鬼和景八,正在北光府城內一座高樓上喝著茶,不遠處,便是一座燒毀了大半的院子。
其實是小鬼在喝,李浮塵帶著麵具,什麽也喝不了也吃不了。
當年就是在這北光府立下戰功,這才得以位列朝堂,可惜當年帶下了,又還回去了,不然這就是大黎的領土了。
景八喝了口茶,“大人,國師行蹤已經找不到了,但是之前放話,說是今天會來報仇。”
敲著桌麵,搖了搖頭,若是那小粗腿一個人說的,那還有可能信,但現在南枝在啊,信就是腦子有問題了。
四處看了會,神識放出去,也沒有任何痕跡。
起身,小鬼和景八也想起身 ,但是桌子上的東西還沒吃完,就不讓他們跟著了。
一人在街上走著,有些懷念這種味道了,當年就很喜歡跟蕭煙走,總能淘點賺錢的東西。
正四處看著的時候,就來到了一個寺廟前,前方蹲著不少乞丐。
跑到隔壁包子店,買了幾屜包子走了過去,一一分好後,又分別給了些銀兩,這才 走進來寺廟。
名字很簡單,就是北光寺,買了些香火紙錢,一一燒好,該作揖的作好揖,最後將身上的金銀還有銀票都投進了功德箱。
這一套很熟悉了,當年在東寧城明鏡寺,李浮塵去找方丈大師和方圓,都是走的這一套,然後再去後院。
那個時候,初入東寧城,本就沒什麽錢的李浮塵就撥了一半進功德箱。
之後隻要發了工錢,也總是少不了。
因為當年就是方丈大師和方圓,將自己從死人堆裏扒出來的啊,更是點名了修行之路,之後也救了趙長安。
進了大殿,抬頭看著眼前高高在上的佛像,李浮塵陷入了沉思。
不知過了多久,方丈大師領著一群女眷走了過來,看著站在大殿內的李浮塵,有些 無奈道:“此人不知是何願意,叫不走,夫人還請見諒!”
婦人看了眼身後的人,一位持劍男子走了上去 ,一手正要按在李浮塵身上,結果穿透了過去。
男子有些恐慌的看向婦人,走到身邊輕聲道:“夫人,是洞天境,我傳信給老爺!”
“所有相皆是虛妄,一切有為法如夢幻泡影!魔頭拜佛,可笑真是可笑!”
一位俊秀白衣僧人著一件金飾黃色袈裟,**半肩,臂上紋諸惡相,脖子上一掛碩大的佛珠,一步步走上,單手合十,一副高僧模樣。
方丈合十道:“靜無法師!”
女眷們也是雙手合十行禮,一位年輕女子挑出來道:“你說這人是個魔頭嗎?我看著怎麽不像啊?”
靜無法師看著眼前的女子,他瞳孔猶如一躲綻放的金色蓮花,指著李浮塵左手手腕道:“有我佛門禪師遺留的菩提子,你們自然是看不出,但我觀他,腳下卻是屍山血海,這場景,貧僧一生從未見過!”
“瞎說,他一人族,再怎麽殺,能有妖族狠?我可是見過一口吞了數萬平民啊!”
靜無禪師單手化指,朝著李浮塵後背刺去。
“砰!”
一指將李浮塵打得向前跌去,靜無法師一愣。
“嗬……哈哈哈哈……”
而李浮塵卻是一手按著麵具,似哭似笑。
眾人被這一聲癲狂的笑聲驚到,不少護衛紛紛圍住那群女眷,拔刀戒備,同時,傳信符也開始發了出去。
方丈大師一甩袈裟,大喝道:“魔頭大膽,還不束手就擒!”
李浮塵回過頭,看著對方,雖然怒目而斥,但還是行禮道:“大師,在下並無他意,也不是魔頭,這就離去!”
剛走,靜無法師就攔在了前方,雙手合十道:“施主,你是不是魔頭,取下手中佛珠便是!”
看了眼手中的菩提子,一串十二顆,有十二因緣之說。
還是方圓給的呢,不過天寶大人覺得這個不好,給了個更好的,但是李浮塵將好的送給方圓了。
從出東寧城,就送了一個,說可以壓製殺氣 ,但是後來東州學院被滅,也就遺失了。
看在同是和尚的份上,李浮塵取了下來,右手托在手中,自身並沒有發現什麽異常,同樣外界的人也沒發現什麽異常。
靜無法師皺眉道:“你將佛珠拿來!”
聽到這話,李浮塵微微一笑,重新戴了回去,話音一變道:“大師,還為請問法號!”
“貧僧靜無!”
“我非我,靜修,無我。好名字,可惜了,身為出家人,竟然想奪我身上寶物,這是我兄弟送的,大師還是死心吧!念你是出家人,之前你襲擊我的事,也不計較了!”
這時,一行三人同時出現在了上空 ,中間一位華服男子冷聲道:“十裏外就聞到了你身上的血煞氣,殺如此多人,不是魔頭是什麽?”
在場的人 ,紛紛拱手行禮道:“見過府主!”
李浮塵看了過去,對方也已經落地了,看來這些女眷,就是府主府的人了。
“如今九州大戰,說不定我這是殺妖呢!”
“你一個洞天境,若是不對低境界的動手 ,能有這麽大的血煞氣!摘下麵具!”
話都說到這個程度了,李浮塵雙手負在身後,身形一移便出去了。
“追!”
府主一聲大喝,生怕跑了一樣,但是李浮塵卻隻是來到寺廟外麵,佛門清淨之地,還是不宜動手的。
背對著幾人 ,隨後轉過身,看了眼,那群女眷中,那個小女孩從門口探出了個腦袋,好機智的人,這麽年輕就已經神識境了,沒想到還是個膽大的小天才。
歪著頭道:“我不想殺人,你們也別太過分了!”
“在我帝宗,要藏就要像老鼠一樣,別囂張,不然死得快!”
對麵酒樓,一位黑色帝服青年正站在頂上,正居高臨下的看著眾人。
幾人再次拱手道:“見過帝子!”
帝子帝乾啊!李浮塵回頭,抬頭 看著這身影,迎著陽關,真是耀眼啊!
揮手道:“帝乾啊!年輕一輩,第一個洞天境,久仰久仰!”
帝乾糾正道:“是年輕一輩第一人!我好像見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