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這一切既然孫淼淼不願意說,肯定就是有不願意說的道理吧,以後自己去尋找答案就行了。
其實也不難想象,為什麽她會被要求嫁給周南亞做妾,又為何會在這過年時節出來而沒有人管。
浮塵主動站在孫淼淼前麵,輕輕的抱住了她,並在她耳邊說道:“以後,我照顧你吧!”
孫淼淼冷聲說道:“當初我爹也是這麽對我娘說的!”
浮塵聽聞,也不知道該如何,正鬆開時,孫淼淼卻抱了上來,帶著哭泣著說道:“我相信你!”
兩人抱在一起許久,孫淼淼才擦著眼淚鬆開了,繼續看著眼前的墓碑。
浮塵在一邊溫柔的說道:“要不白天我找人來修整一下吧,順便把涼亭重建一遍,你覺得怎樣?”
孫淼淼也隻是搖了搖頭,強撐著笑對浮塵說道:“你不是喜歡練拳和練刀嘛,你在這練一遍吧,我看著!”
浮塵見到孫淼淼笑了,就取下身上的大衣,站在涼亭前一個空地上,閉上眼睛養了一下神,然後就開始練拳,練得異常專注和認真。
其實自己的身世,比起孫淼淼也好不了多少,十二歲分別,兩年後還不等見麵,就已經陰陽相隔。
待到很晚,浮塵才背著睡著了的孫淼淼走在回客棧的路上,路上也因為很久沒有走了,又積上了很厚的雪,浮塵腳步很輕,走的也很慢,但兩人還是留下了一串長長的腳印在路上。
回到客棧,直接推開了孫淼淼的房門,然後再把孫淼淼放下,輕輕的幫她取下披風大衣,脫了鞋子,捂熱了一下腳才放到**,蓋好被子,壓實了被子的各個角。
關好門窗,不讓寒風吹進來,做完這一切後才在了床邊放鞋的鞋榻上輕輕的坐了下來,就如同當初自己被周南聖打傷,孫淼淼照顧自己一般。
但是看著孫淼淼眼皮的跳動,還是很傷心的,可是自己卻無能為力。
第二天,孫淼淼剛好醒來,浮塵就從端了碗肉粥進了房間,看著**已經睜開眼的孫淼淼,細聲的問道:“是不是吵醒你了啊?”
孫淼淼直接搖了搖頭,聲音有些沙啞的回答:“沒有!我已經醒來好一會了!”
浮塵把碗放到桌子上,看著讓心心疼的孫淼淼,立即說道:“餓了吧?快起床。”
孫淼淼看著坐在桌子旁的浮塵,臉有些微紅的說道:“那你先出去,我換衣服!”
聽到這話的浮塵趕緊用手捂住嘴,差點沒笑出來,“換什麽衣服,忘了昨天怎麽回來的了?你衣服都是我幫你脫的,趕緊起來!”
“啊!”
孫淼淼先是尖叫了一聲,然後掀開被子發現自己衣服還是完好無缺的時候才鬆了一口氣,有些生氣的說道:“你知道我剛醒,還假模假樣的問我,看樣子你也不是個好人!”
浮塵也沒多說什麽,畢竟海華絲吃飯重要的,就拿起衣架上的大衣遞到了孫淼淼的床邊,“起來穿上,冬天剛從被窩裏起來會冷的!”
孫淼淼扭過頭對著床裏邊,“我還沒洗臉呢!”
浮塵指著床邊的臉盆架,上麵木製的臉盆裏,熱水還在往外麵冒,“已經給你打了熱水了,快起來吧,別餓壞了!”
孫淼淼這才轉過什麽,但還是一幅不樂意的樣子,浮塵隻好把手上的大衣敞開,示意她趕緊起來。
互看了好一會,孫淼淼才妥協了過來。
看著喝粥的孫淼淼,才發現真是的是發生了好大的變化啊,兩個人相處也更容易了些,起碼都知道了對方心裏在想什麽,不再像初次認識的那天晚上,把她給氣個半死。
好像跟班上同學的關係,也是和孫淼淼最好的,間兮次之,雖然一直在一起修煉,但沒說過多少話,丁毅其次。這還得虧了她教自己識字,起碼現在走在街上,各家店鋪牌匾上的字如果寫的方正點,還是能認出來的,對聯有些難,難在字連在一起是個什麽意思。
這趟出行,也帶了孫淼淼給自己的識字書,畢竟一個月時間,還是很寶貴的,有時候走在街上,看著牌匾上的字,孫淼淼也會耐心的解釋一下,也是收獲匪淺。
還帶了方丈大師送的經書,也不是很難懂,都是講述佛祖所行之事,連孫淼淼也能張口就來那麽兩句,對於浮塵來說,也是個不錯的識字書籍。
至於徐老頭給自己的拳法和老乞丐給的那本大書,還是過完年再說,拳法、刀法其實自己都隻學了前麵一些,不過這些也夠用了,正如老乞丐所說,這是需要積累的,不是學會了就行的。
就像自己當初在亂神山最後一場考核中,還是運用的挺不錯的,以為自己已經掌握了,但要是跟出了東寧城遇到的“猛虎寨”頭領周長山相比,那就發現有些不足了。
但是現在自己境界還是肉身境,要是再遇上周長山,估計就很輕鬆了,就算對方已經是練體境了,也不會強過在周家武館的劉鬼,所以雖然刀法、拳法一樣,但是效果卻有很大差別。
每次以為已經練的可以了的,但昨天晚上在墳前練了一遍後,又有了很多感觸,自己以後還得增加一下練習的次數才行。
不過時間都陪著孫淼淼了,隻能以後補上了,想到這裏的溫馨,就笑了起來。
孫淼淼剛好喝完,看著杵著腦袋,嘴角帶笑的浮塵問道:“你笑什麽?”
浮塵立馬回過神來,看著孫淼淼問道:“你剛說什麽?”
孫淼淼又重複了一遍,浮塵才裝作什麽都沒有想的說道:“沒有,你可能看錯了!”
孫淼淼雙眼盯著浮塵再次問道:“你昨天是不是在我房間過的夜?你沒做什麽壞事吧?”
一聽這話,可把浮塵嚇壞了,連忙手忙腳亂的說道:“沒有,絕對沒有!”
然後看著孫淼淼還是盯著自己,又有些心虛的補充道:“我昨晚送你回來後,就回自己房間了!”
孫淼淼繼續盯著,冷冰冰的說道:“那你昨晚睡覺口水流到我**是怎麽回事?”
聽到這話,浮塵第一時間起身去床邊摸了一下自己昨天趴著的地方,很幹燥,什麽也沒有,再轉身想說什麽的時候,卻見孫淼淼也已經轉了過來,敲著二郎腿,雙手抱在胸前,微微抬頭,一副居高臨下的樣子看著浮塵。
嚇得浮塵冷汗直流,知道自己上當了,心裏有些苦的訴說著:“真沒有啊,我就趴了一下,其餘的什麽也沒幹啊!”
聽完後,孫淼淼有些不屑的說道:“慫貨,諒你也沒這個膽子!哼!”
浮塵尷尬的摸了一下後腦勺笑了一下。
孫淼淼打開了窗戶,靠在上麵,看著樓下熙熙攘攘的人群,念道:“快過年了勒,我們是不是也該去買些東西?”
停頓了一下後接著說道:“也不知道你們那邊是什麽習俗……”
浮塵也跟著靠在窗戶邊上,看著小麵走過的人群,有兩個帶著虎頭帽的小孩子正在追逐打鬧,看到這,浮塵就笑了起來,“我們那能有什麽習俗啊!小時候就是父母給縫製一身新衣服,一起吃個有肉的晚飯。等到了東寧城,就是跟酒樓裏的大夥吃個晚飯,再跟城隍廟的大夥吃個晚飯!”
看了眼有些惆悵的孫淼淼後問道:“你呢?”
孫淼淼指著下麵玩鬧的孩子,“跟你也差不多,還有放煙花、吃餃子、走親戚!”
浮塵拉起孫淼淼的手,“買東西去!”
孫淼淼先是愣了一下,然後一巴掌拍開了浮塵的手,白了浮塵一眼,自顧自的走出了門去,浮塵見狀也立馬跟了上去。
兩人是在城中心地帶安腳的,所以附近也是十分繁華,出了客棧,兩人隨意找了個方向走去,孫淼淼大步走在前麵,街上的小朋友特別多,時不時的從兩人身邊穿過去,所以浮塵有時候不得不拉一下孫淼淼,好在對方也很配合,沒有再一手拍開。
後來街上人擠人,時不時兩人就分散了,所以幹脆就牽手走在一起。
先是遇到了一個布莊,兩人進去選了一套最常見的紅色棉襖,孫淼淼的棉襖斷口上還有些白色的絨毛,麵料上麵繡有金色的鳳凰和花鳥異獸,就這一件就花了浮塵一百五十兩銀子。
浮塵的相對簡單些,沒有白色絨毛,花紋上就是一隻金色的龍,還有一些雲紋和仙山,價格倒是便宜了二十兩。
不過好在身上有錢,也不是計較的人,但想到是自己在酒樓兩三年的工錢,還是挺揪心的。
但是孫淼淼叫鞋子不搭,有買了兩雙鞋子,然後還念叨著該去趟首飾店。
果然說什麽來什麽,出了門,對麵就是首飾店,孫淼淼主動拉起浮塵的手就擠了過去。
店鋪的夥計是個跟孫淼淼和浮塵差不多大的女孩,兩人剛一進門就很熱情的歡迎了兩人,目光全在孫淼淼身上,然後給她介紹起了店裏的首飾,反倒是把浮塵晾在一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