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美美說:“對了樂樂,曉雲答應下周末帶她的男友來見我們,而且還是三晶廠的。”陳樂樂驚呼說:“啊,真的嗎?她怎麽突然答應把男朋友給我們看了?”林美美說:“不是你昨晚沒回來嗎,我跟陽陽就說曉雲你不讓我們知道你男朋友是誰,我們都沒見過麵,萬一你被他囚禁了我們都不好報警,她才脫口說那男的是我們廠裏的,然後陽陽趁勝追擊,她才終於答應。”
陳樂樂說:“那你猜她男朋友會是個什麽樣的人呢?是很差勁不好意思讓我們知道得太早,還是撿了個寶怕我們眼紅呢?”林美美說:“她在廠裏跟陽陽是同一個部門,兩人形影不離,我看很可能是她們部門的哪個,說不定陽陽知道,對了,我看就是陽陽的語氣有點怪,曉雲才立馬答應下周末帶男朋友見我們的。”
新的一周她們四個隻要湊在一起,其中的三個就扳指頭算今天星期幾,還剩幾天到周六,因為蔡曉雲答應周六正式為她們仨揭開自己男朋友的神秘麵紗。隻不過四人不湊在一塊,就會各有心思了。李曉陽有些為自己跟高經理的進展捉急,總好像缺少了什麽,在廠裏碰了麵也很一般,中午在餐廳吃飯兩人也沒在一塊,很明顯高世美對她並不主動,也許是自己太著急了吧,畢竟是要找一生一世的愛情,急這麽幾天的進度幹嘛呢?
蔡曉雲也不是沒有顧慮的,隻怪相對來說自己的男朋友還是比較優秀了,是自己有些配不上吧,至少在長相上自己差了那麽一截,當然她不用擔心這三個閨蜜會挖她的牆角,隻是怕日後兩人未必會長久,其實是自己還不夠自信吧,反正想開點,戀愛了就應該早點跟閨蜜分享嘛。
其實內心最掙紮的是陳樂樂,她掙紮的糾結的是自己到底該怎麽把控跟阿龍哥之間的關係,第一次給了阿龍哥,現在她就像欲望的龍頭被擰開了,星期一的晚上一個人躺在**就很寂寞難耐了,阿龍哥也想見她,周二下班後忍不住跟阿龍哥見麵,兩人都迫不及待做了一次,阿龍哥留她晚上過夜,她不想這次又徹夜不歸,現在的她反正就是心底上不願讓她們仨知道這些事,更不想離開她們仨而天天晚上跟阿龍哥在一起,但遲早要走這一步的,也許應該要求阿龍哥娶她,阿龍哥會娶她嗎?陳樂樂想像自己跟阿龍哥走上婚禮台的那一天,反而有些焦慮,隻怪自己太快跟阿龍哥發生了那種事。
期盼已久的周六到來了,她們仨為什麽如此激動呢?閨蜜的男朋友又不是能隨便借用的,可能是女孩子心裏還是喜歡比對的吧,都想看看蔡曉雲找的到底是什麽樣的。
蔡曉雲早上宣布她改變主意了,她們仨立即不依不饒地說:“你什麽意思,我們都盼了這麽久,到底是個什麽稀世珍寶,臨到頭了又變卦。”蔡曉雲說:“看你們急躁得,我說改變主意是說提前到中午啊,待會兒我去大同餐廳點菜,做好了再端到我們客廳裏。”陳樂樂說:“這個好,比在餐廳裏吃要溫馨些。”蔡曉雲說:“所以我想買個圓桌,你們給讚助嗎?”陳樂樂和李曉陽都說沒問題,林美美說也算我一份。蔡曉芸說:“美美你就不用了。”蔡曉芸拉著陳樂樂出去買圓桌,陳樂樂力氣大。
一會兒後,陳兵背著圓桌上來,陳樂樂跟在後麵。林美美問:“曉芸呢?”陳樂樂說:“她去大同餐廳點菜了,剛好買桌子的地方看到了大兵。”陳兵說:“你們怎麽總是開口閉口都是大同餐廳,我也是老板好不好。”陳樂樂說:“靠,你們餐廳的名字不寫的是大同餐廳?”陳兵拍了拍腦袋說:“給忘了,我真笨。”陳兵說我去店裏了便走了。自從得知陳樂樂跟鄭龍在一起後,他在她們四個麵前的話少了很多。林美美說:“大兵其實還挺不錯的。”陳樂樂說:“他這個人太滑頭,愛計較,小聰明罷了。”林美美說:“他開餐廳的錢是他去年賺的加上借朋友的,不像大同都是找家裏拿的,他這樣的人生存能力強,能隨時給人帶來歡樂。”陳樂樂說:“你看上他了?你要給大同戴綠帽子?”林美美說:“看你嘴欠的,你該成熟些了,我是覺得你應該對他好點,你跟鄭龍在一塊對他的打擊挺大的,他都不愛搭理人了。”陳樂樂想了想,說:“你說得對。”林美美說:“他跟大同的餐廳明年肯定開不了了,以後你們也不是那麽容易見到,畢竟他喜歡你,給他留點好的念想吧。”陳樂樂點了點頭,說:“我也不知道自己明年會怎樣。”林美美說:"我也是啊,不過我們是隨時都可以聯係的,隔得再遠,周末打個飛的也能見麵。"陳樂樂說:“就是,以後你還要大富大貴的。”
就在這時大同打來電話說:”我媽生病了,沒來餐廳,還在家裏睡,你去看看,嚴重的話就去醫院。“林美美說好的。林美美來到大同媽住的地方,這時房間傳來咳嗽聲,林美美輕輕敲了敲房門,說:“媽,你是不是不舒服啊,都咳嗽了。”大同媽在房間裏說:“我沒事,一點點感冒,門沒有上鎖。”林美美打開了門,大同媽躺在**,林美美說:“我帶您去醫院看看。”大同媽說:“不去醫院,讓大同中午給我送飯的時候帶點感冒藥吧。”林美美說:“還是去醫院吧,花不了多少錢。"大同媽堅持不去,林美美給她倒了杯開水,打電話給大同。大同說不去醫院那你現在就買點藥吧。林美美看了大同媽的症狀便出去買藥。
藥店就在大同餐廳的一條街。林美美買好感冒藥便到大同餐廳看看,現在上午十點半,是否直接帶點飯菜給大同媽。林美美剛進大同餐廳,看見鄭北大和蔡曉芸在這裏,兩人坐在一張桌上顯得挺親密的,林美美瞬間明白了什麽,他倆也發現林美美來了。
林美美說:”曉雲還不快介紹下。“鄭北大笑著跟林美美打招呼,老板娘你好。蔡曉雲說:”大家都認識就不用介紹了吧。“林美美說:”藏得真深啊,北大才子你跟曉芸在一起肯定會很幸福的,她最會照顧人了。"蔡曉雲說:"我是找個人照顧我呢,你們仨把我累壞了,我也想嚐嚐被人寵的味道。"鄭北大說:“你們仨不會恨我橫刀奪愛吧。"林美美說那倒不會。大同把打包好的一份飯菜給林美美,看了看林美美買的藥。鄭北大倒是仔細打量了大同。大同無論長相和精神氣都不如鄭北大。大同對蔡曉芸說:”你們要不先回家裏,待會兒我把菜送過來。“蔡曉雲說好的。三人一起離開。林美美說:”你們什麽時候開始的啊?“蔡曉雲說:”5月20那天表白的。“林美美說:”今天都7月15號了,你們啊,我看你們倆像電視劇中的地下黨,是褒義詞啊,聰明,機警,非常會保密。“三人都哈哈笑了起來,進了小區,林美美先去大同媽那裏。
蔡曉雲和鄭北大一進房間,在客廳裏看電視的陳樂樂被驚訝不已,“北大,你這小子可以啊,把我家曉芸泡走了。快坐,快坐,姐夫。”鄭北大說:“樂樂,你沒發現我經常問你曉芸的一些事嗎?”陳樂樂說:“對,對,每次我在辦公室說我們幾個閨蜜幹嘛幹嘛了,你總要問一句曉芸有沒有,曉芸是不是也,哼,曉芸,你也藏得太深了吧。”蔡曉芸說:“我也不是故意要隱藏的,反正就恰好有這個條件,剛開始的時候,我幾次遇見北大你們仨都沒在我身邊。”李曉陽這時也從房間裏出來,鄭北大先跟她打招呼:“曉陽你好。”李曉陽露出笑臉,說:“帥哥歡迎你成為我們的姐夫。”鄭北大這是第一次跟李曉陽說話。
陳樂樂說:“曉陽你好像不感到意外啊?”李曉陽說:“高經理跟我說過,有一次他在外麵看見曉芸和鄭北大在一塊。”鄭北大說:“是的,我想起來了,那次是在公園裏吧,曉陽今天要跟高經理約會嗎?”李曉陽說:“沒有啊,今天我們不是都要陪姐夫嘛,不然樂樂早就出門了。”鄭北大說:“那我現在跟高經理打電話,讓他過來玩。”李曉陽說好啊。昨天高經理的確問了李曉陽今天有事嗎,她說要等著見曉芸的男朋友,還不知是誰。鄭北大打電話給高世美,“高經理,在忙啥呢?”“我在搞大清潔,洗被套,擦地板。”鄭北大說:“這些都是女人幹的活,你應該讓曉陽幫你幹,現在可以過來玩嗎,我在四朵金花的房間裏。”“現在啊,我還得想想今天有麽有重要的事。”高世美在電話那頭說。鄭北大說:“想什麽想,她們四個,我一個招架不住,快過來吧,一起吃午飯,讓我好好敬您幾杯。”“好,我得考慮考慮。”高世美說。鄭北大朝李曉陽看了看,李曉陽心領神會,從鄭北大手中接過電話說:“世美,你在忙啥,過來玩嘛,大不了我下午幫你做啊。”高世美在電話那頭說:“好吧曉陽,我現在就過來,讓北大準備好一點的酒。”李曉陽說好的。
陳樂樂學李曉陽的口氣:“世美,你在忙啥啊,世美。”李曉陽跟她扭打在一起。蔡曉芸倒問鄭北大:“剛才你說什麽事是女人幹得活啊?”鄭北大恍然大悟,拍了下自己的腦袋,說:“哎呀,曉芸我又犯錯了,我一時口誤,我不也是為了說服高經理嘛。”蔡曉雲說:“接受懲罰吧。”蔡曉芸擰鄭北大的耳朵,鄭北大笑著求饒。
陳樂樂對李曉陽說:“看曉芸把咱姐夫訓得服服帖帖,你得學著點。”李曉陽說:“樂樂你也把阿龍哥叫來啊。”陳樂樂說:“他在夜店上班,現在正睡著覺呢。”其實陳樂樂自從被鄭龍奪去**後,有時想見他又不想見他,尤其是跟她們在一起時就不想讓他過來。林美美這時回來了,陳樂樂和李曉陽已經知道她在大同店裏遇見了曉芸和北大,但林美美不知道等會兒那個高經理要來。
一會兒後大同和陳兵抬來了一筐飯菜,陳樂樂讓大同留在這裏吃飯,大同說現在店裏太忙,鄭北大也挽留,說大同兄一起喝幾杯吧,大同想了想,說你們先吃吧,待會店裏不怎麽忙了我再過來。鄭北大說好的。林美美說大同你拿酒過來了嗎,你拿瓶最好的白酒,算我請客。鄭北大說不用,我自己帶酒了,他從包裏掏出一瓶五糧液。
陳樂樂說五糧液要一千多一瓶吧,鄭北大說這個是係列酒,隻是五糧液公司生產的,一百多塊,其實味道還不錯。飯菜都擺在桌上,還有兩個火鍋爐。陳樂樂說曉陽你那個重要的人在哪兒了,打電話問問。李曉陽打高世美的電話,高世美說還差十分鍾到。林美美心裏一怔,他要來。李曉陽對大家說我去小區門口等他,他隻來過一次恐怕記不住路。林美美挨著陳樂樂坐在沙發上,跟她討論正在播放的電視劇。
李曉陽手挽著高世美進來了,大家開吃。鄭北大跟蔡曉芸一樣口才好,段子說個不停,敬酒很有一套,跟高經理連喝了五杯,杯杯都有理,陳樂樂和蔡曉雲又連敬他,林美美隻敬他和鄭北大一人一杯,但是高經理快醉了。蔡曉芸說:“高經理,酒後可以亂睡,但不可以酒後駕車,待會你就睡曉陽的**到明天早上。”高經理說:“睡到天黑就行,我打車回去。”陳樂樂說:“他還沒醉,來,繼續幹,曉陽為了你今晚的幸福,一定得把你的世美灌醉。”李曉陽說:“世美不能再喝了,再喝身體真的受不了的。”陳樂樂說:“也是,真喝醉了身體就不行了。”這時大同來了,酒量不錯的鄭北大跟大同連喝三杯,第一二杯互敬,第三杯共勉。然後大同舉杯敬高世美,李曉陽要代替高世美喝,高世美卻拒絕,說:“這杯我必須喝,醉了也得喝,不醉也得喝。”高世美仔細看了看大同,喝下了這杯酒。李曉陽怕別人再灌高世美酒,扶他進房休息。高世美喊道:”愛妃侍寢。“陳樂樂哈哈大笑,說事兒就這麽成了。盡管林美美極力掩飾自己內心的反應,盡管在飯桌上跟他沒什麽交流,隻是敬了他一杯酒,可分明發現他好幾次很專注地看著她。李曉陽把高世美扶到**後,也呆在房間裏不出來。林美美卻無法克製地心裏陣陣微痛。當天晚上高經理還是回去了。
剛好一周的時間,上周末在大同餐廳摸林美美屁股的那胖子癟三出來了,一臉的疤痕還鮮紅的,等於是破了相,這次他另外找了幾個牛高馬大的人到大同店子裏,說上次在這裏被火鍋料弄傷毀了容,給我賠五萬了事,不然我讓你吃不著兜著走,這店子你別想開了。
大同的臉色頓時懵了,氣得發抖。這次陳兵也在旁邊,陳兵笑著說:”老兄你跟別人打架受的傷,我們的東西損失了好幾十塊,你這樣很沒意思,誰打傷的你找誰去。“大胖子拍了一下吧台,說:”麻痹我是在你們這裏受的傷,一口價五萬,今天你們怎麽得也先給我一萬,剩下的十天內給我。“陳兵仍笑著搖了搖頭,說:”不帶這樣的,這樣不好玩。“大同知道這幾個家夥沒什麽真本事,欺軟怕硬而已,大同朝容貌盡失的胖子吼道:”你他媽給勞資趕快滾,快滾。“胖子瞪了瞪大同,說:”靠,你活膩了小子,兄弟們給我上。“倒不是打大同,他們每人占了一張桌子,還兩人點一碟三塊錢的花生米,一麵敲打桌麵,這時正是晚餐的時候,外麵的客人剛進來見這陣勢立馬走了。大同隻好報警,警察來後,胖子說:”我們就是來吃飯的。“然後每人加點一個菜,大同對警察說:”這個胖子要敲詐,他上次在這裏跟別人打架受傷,現在要找我要五萬塊錢。“警察對胖子進行教育,終於到了晚上九點,胖子才帶他的人走了。但今天的生意已經被攪黃了。
結果第二天那胖子又帶人來了,還是跟上次那樣,大同又隻好報警,警察來後,他們有了些收斂,拚成一桌點菜,可舉止誇張,罵罵咧咧,外麵的客人都不敢進來了。這樣也不算什麽犯法。
這胖子見詐不到錢,一人坐一個桌位搗亂會引來警察婆婆媽媽的教育,所以就幹脆每天關照大同餐廳的生意,坐在靠門邊的位置,吃飯時吆喝聲不斷,以前經常來的客人也不來了,陌生客人見這店裏有這麽一堆神都不願進來。這樣的情況持續了一周,這一周的總共營業額隻有五六百,林美美也知道這事,但她不想也不敢去店子裏,大同的媽倒幾次低聲下氣求胖子放過一馬,胖子說需要五萬塊整容。陳兵卻不以為然地每天蹲在網吧裏打遊戲了。
陳樂樂倒敢去,她要拉著曉陽和曉雲一塊上大同餐廳吃飯,說:”外麵的人隻要見店裏有女孩在吃飯就應該敢進來的。“林美美說:”樂樂你們不知道世道險惡,咱們怎能跟那種混一天算一天的人較勁呢,你們真的別去,他們這種人欺負女人和弱者是很拿手的。“李曉陽說:”樂樂你那阿龍哥不是混得很開嗎,他認不認識道上的人呢?“陳樂樂笑了笑,說:”曉陽你這詞用得很上道啊,你應該做大哥的女人,對啊,我問問他,他跟幾個夜場做紅酒生意,應該能認識厲害的人吧。”
陳樂樂把大同餐廳的情況跟阿龍哥講,阿龍哥說你們住的這個片區沒有我認識的大哥,我要找人疏通一下。第二天她們四個下班時,阿龍哥開著一輛麵包車等在廠門口,招呼陳樂樂,麵包車門打開了,她們看傻了眼,裏麵坐了幾個紋身光頭的彪型大漢,不是臉上有刀疤就是腦袋有刀疤。陳樂樂說你們別怕,這幾個大哥是要去大同的餐廳擺平那幾個家夥的。陳樂樂坐到副駕駛座上帶他們去大同餐館。她們仨可不敢擠上這車。
陳樂樂有些擔憂地說:”阿龍哥,你們是不是要打架,萬一打得太厲害也不好收場吧。“阿龍哥說:”你別擔心,我們有我們的辦法。“車裏的一個大漢笑了笑,聲音爽朗地說:”小姑娘你不用擔心這個,我們辦事情不會這麽拖泥帶水的,絕對會一次幹淨,而且任何後果也扯不上你朋友。“阿龍哥本想先送陳樂樂回家,但陳樂樂卻要堅持去看他們怎麽擺平那幾個混蛋,阿龍哥答應了。
阿龍哥把車開到大同餐廳外麵的馬路邊,五個大漢都下來了,陳樂樂指了指大同餐廳,此刻胖子正和他的搭檔在大同餐廳裏吆喝。陳樂樂說就是那個胖子帶頭的,阿龍哥倒和陳樂樂站在一塊。五個大漢的其中一個走在前麵,走進大同餐廳後拍了拍胖子的肩,說:”你給我出來。“大胖子說:”你他媽誰啊。“大漢立即扇了大胖子幾耳光,一把將他拖到門外麵,大胖子正要反抗,其餘的大漢對他拳打腳踢。大胖子的幾個同夥也交戰,卻被一個大漢就全部摞翻在地上。兩個大漢把躺在地上的大胖子拖到車上,另三個大漢抓了兩個比較囂張的同夥,另兩人趕緊跑開了。阿龍哥讓陳樂樂回家,他回到麵包車上開車,陳樂樂不放心地說:”千萬別弄出人命。“阿龍哥說沒事的。麵包車剛開走,警車就來了,警車倒沒有追趕麵包車。
陳樂樂走進大同的店子裏,大同和陳兵都目瞪口呆,陳兵幾分笑幾分心酸地說:”樂樂你做了大哥的女人啊,找人幫我們擺平了那個胖子是吧。“大同此刻也用崇拜的眼神看著陳樂樂,陳樂樂掩飾住自己的得意,說:”阿龍不是什麽黑道大哥,他隻是認識黑道大哥吧,那幾個人以後應該不敢再來了。“陳兵說:”來不來我都無所謂,今天還剩半年,反正租金也不能退,就這樣混著吧。“大同原本放鬆的表情又暗了起來,陳樂樂也不好說什麽,陳兵本來就是衝她才來這裏開店的,現在她成了別人的女人,陳兵自然也不願長久呆在這裏開這麽家餐廳。後來阿龍哥告訴陳樂樂他們當時開車到了派出所,大家一起被拘留。阿龍哥警告大胖子再惹事就痛打你一頓,一起上派出所做客,或者一起進監獄做客。
現在是暑假期間,想想在兩年以前的這個時候,她們都是在度過一個一個的暑假,如今卻要艱難地忙工作忙生活。不過那些暑假,別的都好,就是特別缺錢。林美美覺定給她的弟弟林帥軍一個難忘的暑假,讓媽媽和帥軍一塊來她這裏玩幾天。自己雖然掙不了幾個錢,但滿足一個孩子還是可以的。可沒想到林帥軍在電話裏開口就說:”姐,能給我買一個愛鳳五嗎?“林美美說:”帥軍,你才十六,過完暑假讀高一是吧,你要這麽貴重的手機幹什麽?姐自己都舍不得買,姐的手機也就兩千多塊,剛買沒多久,要不我把新手機給你,我用舊的。“林帥軍說:”姐不用,我就用你的舊手機,剛才我這麽問,是想看看你有沒有傍上土豪的,姐你一個兩千塊的手機還自己買,你男朋友太衰了吧,我們班的班花就有個土豪給她買了個玫瑰金愛鳳五。“林美美說:”帥軍,你是不是經常拿爸媽給你的錢給女同學買東西,那種隻想讓男人花錢給她買東西的女孩能要嗎?那誰有錢誰就是她老公,你姐可是一個靠自己奮鬥的新時代好女生。“林軍帥說:"姐你好憤世嫉俗哦,不過我相信姐總是對的,姐那我和媽什麽時候來看你呢?”林美美說:“讓我看看什麽時候能請幾天假吧。”
林美美向楊經理約好下周一到周三請假,便讓媽媽和弟弟這周六坐火車到。老家到這裏不通高鐵,坐火車得二十個小時,他們周五得出發。林美美對陳樂樂說:”我弟放暑假了,我讓他跟我媽過來玩,後天周六到,我不想讓我媽知道我跟大同同居了,我跟你睡幾天吧,我把需要用的東西都放到你房間裏。“陳樂樂說:”好啊,那這幾個晚上我可就幸福了。“林美美說:”樂樂你跟阿龍哥怎麽樣啊,你們做過了嗎?“陳樂樂一下子紅了臉,說不告訴你。一會兒林美美把常用的東西都搬到了陳樂樂的房間裏,心裏倒有了種分手的錯覺感,隻是,隻是,她又還能渴望什麽不一樣的愛情和生活呢?這天晚上陳樂樂告訴林美美她跟阿龍哥已經做過了,現在每次約會也會做一下,但不想在他那裏過夜。林美美說:”你其實是不希望我們知道這些?“陳樂樂說:”也不是,你們知不知道不是問題的關鍵,我是不想生活一下子改變得太多。“陳樂樂倒沒說她是醉酒了不清醒的情況下被阿龍哥拿下的。
林美美即將滿二十四,林帥軍今年十六,比林美美小八歲,剛剛中考結束,成績還算可以,考上縣一中應該問題不大。打八歲那年這個弟弟出生後她在家就過著灰姑娘的生活了,不過在學校裏一直都是班花和成績數一數二的,所以她一到學校就是公主,一回家就是灰姑娘,她自己也習慣了這種雙重角色,當初媽媽還打算在她高中畢業後就把她許配給縣裏一個有錢老板的兒子,那兒子各方麵都正常,缺點就是不夠帥,然後那時就已經二十八歲了,林美美當時死活不同意,更重要的是林帥軍站在了姐姐陣線上,那時才十歲的他對媽媽凶巴巴地說,媽,你要是敢拿姐的幸福換取財富,我長大了就不孝順你了,媽媽當時就被嚇住了,因為媽媽的算盤是反正美美這麽漂亮,不讀大學也能嫁好人家,讀那麽多書未必能嫁得好,在大城市做個白領還不是要每天累死累活上班呢,重要的是可以早早收一筆不菲的禮金好給寶貝兒子一個更好的生活。
林美美的媽媽不是迂腐傳統,她是精明得把現實情況看透了,她還是一個大膽的人,一個月工資才幾百的時候,林媽媽就兜裏揣著一兩千塊錢跟人打牌,她從來也是贏多輸少。所以林美美在這邊拿三千塊錢一個月的工資在她眼裏就是罪有應得,活該當初不聽她的話嫁給土豪兒子,坐擁數百萬資產。林媽媽今年春節時見了大同,除了不住搖頭唉聲歎氣外,什麽也沒說,倒沒有勒令林美美立即跟大同分手,隻是那表情似乎是說知道你這丫頭就這點出息,就這點眼光。林美美還清楚記得當初媽媽說了這麽句話,美美啊,咱娘倆都一個命,千選萬選選個漏燈盞,想當初追我的男人現在哪一個不是身家百萬,處級局級幹部的呢,偏偏我選中了你爸這麽個高級技術員。
林美美長得漂亮,林媽媽自然也會有幾分姿色,其實林美美覺得自己更得益於爸爸的帥氣基因,但林媽媽從不承認她是看中林爸爸的帥,隻怪老爸沒能出軌泡個年輕妞。而林爸常說他當年真不該放棄了廠長的漂亮女兒而選擇跟你媽在一起。
林美美一個人站在出口處等著母子倆。十分鍾前弟弟在微信裏說已經到站準備下車了,現在這撥人像潮水一樣湧出來,林美美瞪大眼睛張望著。
一個長著小胡須的高高的帥小夥和一個頭發染成淺紅的大媽映入她的眼簾,這就是她的弟弟和媽媽。林帥軍竄到林美美眼前,林美美說:”帥軍你又長了幾厘米,比我高一截了,還長了小胡須。“林帥軍說:”姐我可以保護你了。“林美美接過媽媽手上的包,說:”媽你把頭發都全染了啊,比我還時髦。“林媽媽說那是,在林美美麵前轉了轉身,說:”我這身材保養得怎樣,別人都說我才三十幾。“林美美說:”這一路上不會有人要追求你吧。“林帥軍說:”火車上有一老頭老是找媽說話,還要媽的電話,那老頭五十多了,長得又難看,我說我們是去看我爸的,他才識趣。“林美美說:”五十多歲的老頭,那可比咱爸差遠了。“林媽媽卻不好說什麽。
三娘母往外走,林美美仍勾著弟弟的肩,林帥軍卻撥開林美美的手說:“姐我現在青春期,你把手放我這裏我就呼吸急促。”林美美說:“喲,姐還能引起你的荷爾蒙啊,有喜歡的女孩子了嗎?”林帥軍說:“這個問題我們可以私下說。”林媽媽說:“你當姐的要督促弟弟好好學習,還問他這個。”林媽媽又說:“美美啊,這一年在外麵混出什麽名堂了?”林美美說沒啥名堂。林媽媽說:“你接了你爸的代,你弟弟也是,怎麽都不跟我轉,你看你長得不比誰差,那些長得稍好看女孩找的男人都有好車好房,我們是要打車還是坐公交呢?”
林美美說:“打車的錢還是有。”林媽媽說:“你那個男朋友呢,終於分了啊?”林美美說沒有啊。林媽媽立即拉下臉說:“今天周六他怎麽不來接我?”林美美說:“他忙著呢,他自己當老板了。”林媽媽轉了轉眼珠,說:“他當什麽老板?”林美美說你猜?林媽媽說:“我猜什麽猜,不會是找不到工作在路邊擺攤吧。”林美美說:“媽你太毒舌了,他開一家飯店呢。”林媽媽倒怔了下,說:“他一個人開飯店?有多大?”林美美說:“跟人合夥的,有多大待會您見了就知道了,他正在為您準備豐盛的宴席。”林媽媽歎了口氣,說:“那能有什麽出息。”林美美說:“他媽也在這裏。”林媽媽說:“他媽也在這裏,是跟我一樣來度假的嗎?”林美美說:“不是啊,幾個月前就來了,是過來幫忙的。”林媽媽忙搖了搖頭,說:“你這麽一說我就明白了,開個店把老母都請來幫忙,能有多大的事呢。”林媽媽歎了口氣。上了出租車,林媽媽一言不發,林美美難得清淨,跟弟弟聊著。
林媽媽突然說:”美美啊,這男朋友多談幾個,男人多體會幾個沒什麽的,你可千萬別以為把第一次給了他就得對他死心塌地,我們縣裏好多漂亮女人二婚的都找了條件好得不得了的男人。“林美美說:”媽,看你說的什麽話,你讓人家司機大哥笑掉牙。“林媽媽說:”司機大哥跟我們隻是萍水相逢,說什麽沒必要回避,我們又不是說的國家機密。“林美美說:”我可沒跟他發生什麽,我們一直都分居,我跟閨蜜住一起。“林媽媽說:”那你就更要趕快離開他。”
直到出租車停在大同餐廳前麵,林媽媽本還想說什麽,林美美一邊付司機錢一邊說媽下車了再說。林美美領著媽媽和弟弟走向大同餐廳,經過兩個大型酒樓時林媽媽都停下腳步看林美美,林美美說不是這兒。一直走到街角不起眼的大同餐廳前,林美美拉著弟弟停下來,林媽媽卻繼續往前走。林美美喊:”媽別走了,到了。“林媽媽這才回頭,驚愕地說:”這哪裏有餐廳呢?“直到她睜大眼睛看到了小餐廳的門牌寫著”大同餐廳“,她才明白了狀況,不屑地說:”美美你男朋友是叫大同吧。“林美美說是。而這時大同適時機地從餐廳走出來了。大同露出畢恭畢敬的笑,幾乎彎著腰說:”媽,弟弟,你們來了啊,快請進,快請進。“林媽媽擠出一點笑嗯了聲,說:”不用這麽客氣。“林帥軍對大同也隻是點了點頭。大同媽這時出來了,滿麵笑容跟林媽媽打招呼,直呼:”親家母來了啊,早就該跟你們見麵的。“林媽媽本能地直搖了搖頭,自然是心裏不能接受這個親家母的稱呼,但臉上還堆起了笑,說:”沒什麽,我是來旅遊的。大妹子不用這麽客氣,我閨女跟你兒子也隻是談談戀愛,用不著這麽客氣。“大同媽聽不出什麽言外之意,和顏悅色地說:”是啊,美美真是個好姑娘,大同不知修了幾輩子的福,我原本還擔心討不到老婆的。”
林媽媽微微撇了撇嘴。大同拉著林媽媽在擺滿菜的桌前入座,又拉林帥軍入座,問林帥軍要不要喝酒,林帥軍說來點啤酒。這頓飯菜倒是豐盛,燉牛肉,燉雞肉,大閘蟹四隻,得好幾百塊,還有五六道炒菜。林美美說:”大同做這麽多菜幹什麽?“大同說:”媽來了當然要好好招待。“林媽媽心底說我是這麽一桌菜就能收買的嗎,不過嘴上該吃就吃,吃得痛痛快快。大同陪林帥軍喝酒,林美美衝大同媽說媽你也吃啊,大同媽說你們吃吧,美美給你媽夾菜。林媽媽心底倒吸冷氣,這傻丫頭還沒過門就叫人家媽叫得這麽順。出於禮貌,林媽媽衝大同媽說:“大妹子來吃吧,您不來吃我可吃得不過意啊。”大同媽說:“好的,我就來,我看看廚房要不要幫忙,親家母您多吃點。”大同媽在廚房呆了會兒才出來入座吃飯。林媽媽心裏總算有點平衡了,覺得這女人這麽謙卑,萬一女兒真做了她的兒媳,雖不指望享福,但也不會受氣。
吃過飯後,林美美說:“大同你去給我媽訂個賓館的房間吧,我弟弟就跟你睡。”大同說:“好的,先訂一個星期是吧。”林美美說是的。林媽媽說美美領我去你住的地方看看吧。林美美說你先在賓館休息會兒。林媽媽說不用,我精神得很。
她們仨都出去了。林美美向林媽媽指證了她是和閨蜜住的一個房間。林媽媽說:“那大同為何要跟你們四個女孩住一塊?”林美美說:“我們需要有個男人照應,再說剛好多出這麽間房啊。”林媽媽又說:“這麽多人合租一套房子,多擁擠啊,我看這大城市也沒什麽好,還不如回縣城。”林美美說:“媽你別老是說這些,你跟弟弟來這裏是要旅遊的,我在這裏苦點委屈點但挺樂意的。”林媽媽在這房子裏轉了不到十分鍾就說我還是去賓館睡覺吧,不是你弟弟吵著要來,我才不會來這裏。林美美說:“弟你就在這裏,你要睡覺就在姐夫**睡,我帶媽去賓館。”林小帥說好的。
林帥軍洗澡後睡大同的房間,一覺醒來後發覺屋子裏很熱鬧,打開門看見好幾個女的,都挺漂亮,他甚至覺得李曉陽要比姐姐還漂亮,可能是審美疲勞,或者李曉陽更符合他這種小男孩的審美喜好吧,林美美給她們仨介紹自己的弟弟,李曉陽拉著帥軍去她的房間裏打網絡遊戲,她也發覺這小男孩眼睛直鉤鉤看她了。
林美美睡覺前去林媽媽那裏聊天,結果又是接受一番訓導,回來的時候林美美也很氣惱,她覺得自己打從懂事起媽媽就沒跟她正常聊過天,總是這樣那樣地奚落她,心下便想不管你怎麽說我就是不會聽你的,你除了會說還能會什麽,你怎麽沒把我弄成富二代。
第二天林美美帶媽媽和弟弟去這個城市的幾大景點遊玩,她們仨作陪,反正媽媽不待見大同,就沒讓大同陪著。這倒讓林帥軍高興不已,他對陳樂樂和李曉陽都挺喜歡的,還主動牽住她們的手,他還懂得以自己還是個孩子而掩飾自己的好色之心。林美美小聲對蔡曉雲說:“糟了,我弟長大了不會是個好色之徒吧。”蔡曉雲說:“不會吧,他可能是處在青春懵懂期,對漂亮異性充滿好奇。“大同怕不陪這個未準丈母娘就會大事不妙,林美美小聲對大同攤了底牌,說:”大同我隻是不想看著我媽給你臉色,你放心我跟你的事絕對不會考慮我媽的態度,她說我她挑剔你那是她天生的一種病,她除了這個就不會其他了。“大同這才放下了心。一天玩了三個景點,林帥軍跟美女們合拍了十幾張照片,這將是他回學校後炫耀的資本。林美美在街上給媽媽和弟弟買衣服鞋子小禮品,總共花了兩千多,她想給林帥軍買個兩千左右的手機,林帥軍突然很懂事地說:”姐你掙錢也不容易,我現在也用不著好手機,你把你的舊手機給我吧。“林美美這才作罷。周一到周三林美美已經請了假,她計劃帶媽媽和弟弟去附近城市的景點,坐高鐵當天往返也很方便的。
林媽媽問林美美:”大同的店子能賺錢嗎?還兩個人合夥的啊。“林美美說:”當然能賺錢啊,這裏是大城市,開個店子一個月租金上萬,一個月賺毛利潤三萬是沒問題的,他倆每人每個月純利潤分賬一人一萬左右。“林媽媽說:”喲,一萬左右,那他還不陪我出來買東西,花個萬把塊也沒什麽吧。“林美美忙說:”我這幾天的這開支可以找他報銷啊,再說他要攢錢買車買房。“林媽媽說我等著吧。周一到周三每天去一個附近城市的景點,林媽媽倒不嫌累。而在大海市這個國際大都市遇見的一件事,讓林媽媽耿耿於懷。
那便是三人在外灘逛的時候,因為不是周末人不多,一個風度翩翩的男子推著一個坐在輪椅上的頭發已經花白的老頭,男子請求林美美幫他們拍照,林美美落落大方的給他們拍。然後男子說:”謝謝,這是我爺爺,他一輩子為家族企業嘔心瀝血,現在中了風,隻能坐在輪椅上,說話也不太清晰,我爺爺以前除了忙事業,他還對傳統文化,對風水麵相學很感興趣,剛才他見了你就用手指指著你,吃力地跟我說你是一個麵相特別的女孩,將來會有很不平常的命運,雖然我也不願意迷信,向你介紹一下我自己,我在國外留學十多年,我喜歡西方人的直白,覺得國人總喜歡故弄玄虛,但回國的這兩年,我發現很多事情的確是很奇妙的,像冥冥中注定一樣,而且我也應該尊重我的爺爺,不管怎樣,我想和你交個朋友,能有你的聯係方式好嗎?”
這時老頭也朝林美美伸著大拇指,眼睛裏露著笑,嘴巴口齒不清地說著什麽。林美美感到雲裏霧裏,但出於禮貌給了男子聯係方式,男子也給了林美美名片。名片上印著遠洋航運集團總裁助理,鄭裕民。男子問林美美目前做什麽,如果需要工作可以到他們集團工作。林美美如實回答,說以後再說吧,男子又問身邊是你媽媽和弟弟嗎?林美美說是的,男子向林媽媽問好,這次輪到林媽媽點頭哈腰了。男子邀請她們去吃飯,說可以讓工作人員照顧他爺爺,原來早就有幾個工作人員遠遠站在一旁,但林美美謝絕了他的邀請,在林媽媽看來她表現得很差,沒有落落大方表現出她應有的風采。男子隻好遺憾地跟林美美道了別,其實從他的眼神來看,他似乎也不信他爺爺的反應,而林美美也覺得僅僅因為是這樣就改變了她的人生軌跡,即使做了豪門闊太太,那她也會很不適應的。而林媽媽說:”你至少得給人家一個接觸你的機會吧。“林美美說:”他看我的眼神就是審視我,他隻是出於孝敬他爺爺,大海市這麽多頂級美女,他哪裏真看得上我,我也適應不了。“林媽媽一路惋惜個不停,又自我安慰說:”還好你們交換了聯係方式。“林美美囑咐說:”你千萬別跟大同和我那幾個閨蜜說這事。“林媽媽說:”這個我曉得,這事想成也得瞞著他們進行。”
不知為什麽,林媽媽堅持和林帥軍周四就回家,本來林美美想上兩天班再陪她和弟弟的,見她執意要走便當晚預訂了第二天的車票,林帥軍倒舍不得李曉陽和陳樂樂這兩個美女姐姐。臨走時林媽媽倒說:”美美,媽知道媽這張嘴很欠,但不管怎樣,沒有我就沒有你這個人,昨天你不是陪我們去那個外灘你也不會有那個奇遇,當然現在冷靜想一想那也沒什麽,美美畢竟你受過高等教育,你自己覺得怎樣就怎樣吧,我長了嘴說你是我的權力,哪天我像那個老頭一樣說話老難了你也就清淨了。“林美美說:”知道了,媽你和弟弟一路小心。“送走了媽和弟弟,林美美倒心情舒暢地去上班。
林美美決定不再跟大同同居了,以後就跟陳樂樂睡,陳樂樂很是讚成。大同見林美美還不回房睡,敲陳樂樂的房門,這幾天已經把他憋壞了,本想丈母娘和小舅子走了今晚可以獲救的。林美美說你敲什麽敲,見林美美語氣強硬,隻好求饒說:”美美我難受,我太想你了,我難受得不行了。“林美美說:”會難受死嗎?等你娶了我我才能盡這個義務。“大同想了想,說:”我把這幾個月賺的錢先都交給你,不過要除去我從我爸那裏拿的本錢,按每個月扣除五千,剛好這張卡裏有一萬八,還一張卡有三萬多但在我媽媽那裏,另一張卡是我和大兵的共同賬戶,這張一萬八的卡我給你,以後每個月給你不低於三千。“大同從門縫遞了銀行卡,林美美隻好見好就收吧,也怕大同影響她們仨睡覺。林美美一開門,大同就如餓狼般親吻撫摸她一翻,然後把她抱回房間。這一幕鬧劇倒讓另一個房間的蔡曉雲和李曉陽心裏捉急,她們似乎有所期待又有所顧忌。而陳樂樂雖然身體上也被大同的鬧劇刺激了,但心理上是心有餘悸的,畢竟她當初是在不清醒狀態下失去清白的,男人一旦想做那事了就像野獸一樣。
完事後,林美美說:”以後我不會天天跟你睡,每個周末樂樂去約會了我就跟你睡。“大同說:”要不三天·一次。“林美美說:”不行,以後她們仨約會去了我才陪你做這事,你當我是什麽,專門滿足你那事的,你自己也得好好做打算,想想明年做什麽,陳兵明年肯定不會在這邊了。“大同不說什麽了,開始呼呼入睡。
接下來的這個周末林美美狠下了心,用大同給的銀行卡買了一台筆記本,也不算貴,六千多,然後三千塊的衣服鞋子,其中有五百是買給大同他們母子的,不過林美美在每次刷卡之前都再三打電話問:”大同,我買了啊,我真的買了啊。“大同說:”寶貝你買吧,你買的越多我心裏越踏實。“這個周末陳樂樂幹脆不回家過夜了,蔡曉雲也深夜一點才回來。李曉陽晚上十點左右回來的,早上八點多就一個人出去了。她在外麵瞎逛了一天也沒等來那個人的電話,而上周末高世也沒有約她,盡管在各種通訊工具也保持了交流,可高世美就是不提約會,她主動往這方麵引導,高世美總以近期生產任務重來搪塞,還聲稱周末也去廠裏巡查了,因為一線員工周末加班。而在廠裏也碰著了高世美隻是跟她客客氣氣地招呼,不主動進行肢體接觸,在外人看了一點也不像情侶。他們本就沒有真正成為情侶,隻不過是李曉**據有限的約會進行了假設想像。而她又不願告訴她們仨美她現在有多難。
她之所以一個人在外閑逛,除了隱瞞自己沒有約會的尷尬,還賭氣地想能不能在外麵有豔遇,可惜主動搭訕她的都是她看不上的。晚上蔡曉雲問她跟高經理的進展,她才說出了實情。蔡曉雲說:”你不用這麽被動,可能他確實還是沒有對你下定決心,他對你是有點好感的,他這種優質男容易犯挑剔的病,你就不要顯得隻想找他的樣子,在廠裏你學會多跟一些男生往來,多來點打情罵俏,看看他的反應。“李曉陽說:”好吧,反正我又不愁找不到男人,他不要我,明年我就呆在南昌了,家那邊好幾個媒婆要給我說親事。”
周一的業務部例會後,楊經理點名林美美留下來,林美美心裏怔了下,是不是自己工作上犯了錯誤,那開會的時候怎麽不說呢。見楊經理朝她微笑了,才放下心來。楊經理說:”林美美,我打算讓你直接跟客戶打交道,主要有兩方麵,一方麵是定期拜訪老客戶,收集客戶的反饋信息,以及新產品的溝通和方案討論,另一方麵是談新客戶,以團隊方式拿訂單,這個團隊成員不僅僅是我們業務部的,還有其他部門的,因為有些專業技術上的事我們不懂,我們跟人家講不清。“林美美感到意外,倒覺得這會比以往的工作會有意思些。林美美說:”那是不是以後要經常出差?“楊經理說:”是的,出差一周不會超過一次,一般都在國內,往返坐飛機也很快,行政部有人負責行程安排,也不會耽擱你周末的時間,每次出差一天補貼是一百塊到三百塊,視距離的遠近,訂單談成會有豐厚的獎勵,你還有什麽問題嗎?“林美美說:”我沒問題。”
楊經理說:”那後天周三你需要到青島出差,一共有六個人,周三你上午十點前來公司就行了。“林美美點了點頭,說:”那我現在手上的工作呢?“楊經理說:”我招了個新人,下午就會分配過來,她有相關工作經驗,這兩天你跟她一塊工作,把她教會,以後你就不用做跟單的工作了。“林美美說好的。林美美心情愉悅了,正好可以借出差透透氣。中午吃飯的時候林美美把工作崗位調整和要出差的事告訴她們仨,她們仨說:”美美你要出頭了,你以後接觸的都是大公司的高層,等哪個董事長的兒子看上你了,你就飛上枝頭當鳳凰了,可千萬別忘了我們這些窮苦的閨蜜。“林美美笑了笑,倒是忍不住把那天跟媽媽和弟弟一起去外灘的奇遇告訴她們仨,還拿出那張名片。她們仨更是嘖嘖稱奇,蔡曉芸問:”那個鄭裕民現在有聯係你嗎?“林美美說:”沒有,我倒也不期待什麽,就是跟你們吹噓一番,你們別讓大同知道啊。“她們仨說:”大同知道了又怎樣,他不對你更加服服帖帖。”
周三早上林美美晚起床一個小時,知會了大同自己要出差兩天,而且以後要經常出差。大同也隻說你要注意安全。林美美帶了一個小箱子,裝著生活必需品和一套換洗的內衣。楊經理讓她帶好相關材料直接去行政部。行政部去兩人,一男一女,業務部兩人,她和楊經理,還有兩個人應該是技術部的。
一會兒後一輛別克商務車停在行政大樓前,林美美和行政部的人一起上車,楊經理已經坐在副駕駛座上,中間的車門打開了。映入眼簾的竟是高經理,高世美朝林美美笑了笑,接過她手中的箱子,放到座位後方的空處,林美美上了車,挨著高經理坐,關上車門,司機開動了車。
林美美說不出心裏是什麽感覺,她朝車窗外看著,高經理跟其他人說了幾句話後也低著頭,似乎沒睡醒地眯著眼。別克車很快上了高架橋,直通機場路,過去了十多分鍾,高經理也沒主動跟她說一句話,不由得朝高經理看了看,高經理還眯著眼,頭仰靠在座位上。林美美心想不就是跟他一起出差嗎,也沒什麽好在意的。
林美美今天穿的職業裝,上身花白襯衫,下身黑色步裙和黑絲襪,她的腿不得不挨著高經理的腿,胳膊和身子也擠在一塊。其實也沒什麽。倒是有那麽點酥酥的感覺,在少女時代被帥男生觸碰到了才會有這樣的感覺。不管怎樣,跟他一起出差是件有點意思的事。車裏播放起傷感的愛情歌曲來。從公司到機場要四十分鍾的時間,機票訂的十一點半,飛到青島一個半小時左右。忽然林美美的手有股觸電的感覺,是高經理的手碰了她的手。她看向高經理,高經理看著她微微笑地說:“你對我還是很陌生嗎?”林美美笑了笑說:“反正不是很熟吧,剛才見你眯著眼,就沒跟你說話,你昨晚沒睡好嗎?”
高世美看著她,並不急著回答,過了幾秒才說:“昨晚失眠了。”林美美說:“怎麽失眠了?你跟曉陽怎麽了?曉陽最近也不怎麽快樂。”高世美說:“我確實想過跟曉陽的關係,她是個好女孩,我對她也有那麽點好感,但是,聽說愛情是很強烈的感受,是不是?”林美美看了看車上其他人,他們確實也朝高世美看了,但都好像不是很關心高世美的說話。林美美確實發現自己並不了解他,過去感覺他的言行舉止文質彬彬,甚至是中規中矩。現在他這麽說,以及他肆無忌憚看她的眼神,使她有點觸動。林美美說:“愛情不是千篇一律的,有的愛情轟轟烈烈,有的愛情平淡如水。”
高世美露出笑說:”你喜歡什麽樣的愛情呢?“林美美說:”我沒有什麽特別渴望的,跟男朋友相處幾年了,就希望這樣簡簡單單過下去吧。“高世美說:”也許你男朋友讓你覺得愛情是簡簡單單,平平淡淡的,但可能你卻給了你男朋友很強烈的感受,讓他覺得從此他的生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林美美倒顯得興奮地說:”對啊,你就給了曉陽強烈的感受,她是真的很在乎你,難道她就不能給你強烈的感受?你還沒真正試過她吧。“車上的人都笑了,高經理也笑了,他拍了拍林美美的肩,說:”你這樣說話刷新了我對你的感受,原本以為你是咱們廠四朵金花裏最不可愛的。“林美美說:”是嗎?我們四姐妹被譽為四朵金花?“高世美點了點頭,林美美說倍感榮幸。高世美說:”其實我想要的是彼此都能給於對方強烈感受的那種愛,是心靈情感上不是生理肉體上的。“林美美說:”那太難了。“高世美說:”確實太難了。”
到了機場,高經理幫林美美提箱子,等於一隻手提一隻,林美美也不推辭。上飛機後,林美美和高經理的座位是挨著的,其他人員都坐得分散。離起飛還有好幾十分鍾,林美美戴上耳機聽歌,一麵看著MV,是一些新歌。高經理安靜地坐在一旁,什麽也不看,偶爾看看林美美手中ipad的畫麵。一會兒後,林美美摘下耳機說:”你這樣不無聊啊,不幹點什麽打發時間?“高經理說:”我不無聊啊,我喜歡就這樣幹坐著,我經常這樣。“林美美說:”可能你們當領導的不用自己幹活,發呆發習慣了吧。“高經理說:”美美其實我這樣什麽都不做,才是真正感受生活,真實的生活,而你聽歌等於是活在虛擬的歌曲中。“林美美嘴角笑著說:”你還挺哲理的啊。“高經理說:”不,我是挺生活,挺自然的。”
林美美說:”我隻知道什麽都不做就很無聊。“高經理笑了笑,繼續發他的呆。一會兒後林美美又按耐不住地問:”你平時有些什麽愛好啊?“高經理看了看林美美的眼睛,說:”以前的我跟你們一樣,喜歡上網看視屏玩小遊戲,後來就覺得不應該這樣浪費自己的生命。“林美美說:”你不會是故意這麽說逗我玩的吧。“高經理說:”沒有啊,我沒逗你。“林美美笑了笑,說:”上次曉陽打電話問你在幹嘛,你說在跟一男同學釣魚,你猜樂樂知道後是怎麽說的?“高經理搖了搖頭,仔細看著林美美的眼睛。林美美說:”她說你喜歡男人。“林美美捂著嘴巴笑。
高經理倒沒什麽反應,隻是淡定地說:”我如果喜歡男人,你就覺得很好笑?“林美美說:”啊,你真的喜歡男人?是不是我們女孩子都太俗氣了,都不能入你的眼?“高經理說:”你就占據了我的雙眼。“林美美知道他的曖昧,心裏有些小高興,但臉上裝作不以為然。一會兒後,飛機起飛了。
飛機飛一會兒後,高經理拍了拍假裝睡覺的林美美,說:”大上午的你睡什麽覺。“林美美睜開眼說:”我不睡覺會覺得無聊啊。“高經理說:”我們隨便聊點什麽時間就過去了。“林美美微微笑著說那好吧。高經理說:”我希望我們在高空中說一點真心話。“林美美嘟了嘟嘴,說:”可以啊,那我先問你。“高經理說你問吧。林美美說:”你是一開始就沒打算喜歡曉陽,還是剛開始有點好感,但漸漸沒了?“高經理說:”剛開始有點好感,但從沒打算過要跟她交往,我其實是想跟她做普通朋友。“林美美點了點頭,高經理說:”那你對現在的生活真的滿意嗎?“林美美說:”不是很滿意,首先對這份工作還是沒有適應,也不符合我的興趣愛好,就算是跟客戶打交道,我不喜歡工廠的這種環境,我喜歡在銀行裏跟那些文質彬彬的人打交道。”
高經理說:”難到你覺得我們這些人太粗俗?“林美美說:”我不是這個意思,女孩子都有種虛榮心,希望自己呆的環境是最好的吧。“高經理說:”那你會為了自己的這個理想做出什麽行動呢?“林美美說:”我可能明年會辭職,然後去大海市找工作。“高經理說:”那你現在的男朋友怎麽辦?“林美美歎了口氣,說:”不知道,估計他開餐廳也隻能開到年底,反正明年一起去大海市吧。“高經理說:”還有你的這些閨蜜呢?你的生活等於又重新從零開始。“林美美說:”沒辦法啊,隻能這樣了,人生哪有十全十美一帆風順的呢。“高經理說:”你覺得你愛他嗎,我看他跟你根本沒有那種心靈相通的默契,你們的默契搭不上來,我估計他隻能對你千依百順才留著你。”
林美美說:”就是啊,找個男朋友就是要千依百順,難道還要凶巴巴的,反正習慣了就好了。“高經理說:”你們之間確實隻是一種習慣,沒有一點愛的火花。“林美美撇了撇嘴,高經理這樣說她,她心裏倒有某種苦澀的快感。高經理竟拍了拍林美美的大腿,說:”你還不知道什麽是愛,女人應該千依百順地沉浸在男人給她的愛裏,那樣你就不累了,那樣才是最好的幸福。”
林美美說:”屁話,那不得找個富二代,就算跟了你這樣的鳳凰男,我還是得上班,我能每天沉浸在你的溫柔裏嗎?你想我對你千依百順門都沒有。“林美美故意這麽說,心想你要跟我拐彎抹角,我就跟你來直接的。
高經理笑了笑,說:”你就這樣打擊我,我這樣的至少可以給你有力的臂彎,我也想過去創業,但我需要**被點燃。“林美美說:”你不用哄騙我這種小女生了,我也讀過不少名人傳記,那些取得輝煌成就的人是義無反顧地追求自己的夢想,而不是因為某個女人。“高經理拍了拍林美美的肩,說:”你怎麽說得好像我要把你怎麽樣的,我們不要這樣**裸的。“林美美說:”誰跟你**裸了。”
高經理說:”我們談點別的吧。“林美美說:”我知識淺薄,跟你聊天聊不來,要不你給我講個故事。“高經理說:”行啊,不過我講的故事你可能都聽過。“林美美說:”沒關係,就當再重溫一邊,再說不用眼睛看也不會累。“高經理說:”那我就講七個小矮人和白雪公主的故事。“林美美說:”這個我最喜歡聽了,我閉上眼睛聽啊。“林美美果然閉上了眼睛,頭仰靠著,高經理靠近她的耳邊講著故事,他不知道有多想朝林美美的可愛性感小嘴巴吻上去,這是一種狂熱的渴望,可是他不得不克製的,他一點一點地把嘴巴湊到她耳邊說著故事。林美美突然抬起了頭,笑著說:”你別把嘴巴湊到我耳朵上了啊。”
高經理倒羞得臉紅了,林美美很快又那樣閉著眼睛了,高經理才知道她心裏其實是想的,嘴上卻要拒絕,心裏不由得受了鼓舞,但此刻還是得克製自己。高經理故事講了幾句,林美美故意打起小鼾來,高經理忍不住用手指捏住林美美的鼻子,說:”你還睡著了啊,我辛辛苦苦給你講故事呢。“林美美笑了起來,她故意這樣調皮,就是想趁這個機會好好跟他鬧一鬧,至少以後也會有個好回憶的畫麵吧,反正又不是真的出軌,但她不知道她這樣做是在玩火啊,是要把他對她的愛火燒得更加猛烈!如果此刻不是在飛機上,或者不是有幾個同事同行,他現在就要強行抱住她並強吻。
下飛機後,一行人自行打車到指定的酒店,客戶工廠的接待人員在酒店已經開好了房間,按計劃是今天下午2點到5點與客戶工廠的相關人員進行條款擬定和產品參數確認,明天早上再過去參觀工廠,做一些相關調查與記錄,明天下午再坐飛機返回,這次隻是初步接觸,接下來每周來拜訪一次,如果談成的話,預計第四次拜訪會正式簽約,而林美美需要一直跟進這個項目。接待員開了三個房間,兩個女人一間房,四個男人兩間房。
下午很快完成雙方的接洽計劃,會談的氛圍很好,對方說很信任三晶公司的產品設計能力和產品製造交貨能力。林美美倒不需要講什麽,事先楊經理讓她把會談的重要內容記錄下來,學習學習怎樣跟客戶打交道。然後客戶公司為他們準備了還算不錯的晚宴。
吃完飯時間還早,不到七點。高世美一把拉住正要上車回酒店的林美美,說:”能陪我逛逛嗎。“林美美說:”陪你逛可以,但是要給錢的。”高世美從錢包裏掏出一百塊說:”夠嗎?“林美美說:”不夠,一小時一千。“高世美說:”那先陪個一百塊的,看你服務態度怎麽樣。“林美美接過了這一百塊。其他人對他倆的所作所為見怪不怪,他們坐車走了。林美美在街上雀躍起來,心想自己也做回壞女人,把握跟他的分寸,過去自己活得太沉悶了,反正不會真的對他上心,不會像曉陽那樣一本正經跟他談愛。高經理說:”美美我很喜歡看你走路的背影,可愛而不失性感。“林美美說:”我也挺喜歡看你走路的背影,高大英挺。“兩人相視一笑,但這種笑是對著幹不服輸的,意思是你把我當欣賞品,那我也把你當欣賞品。這是兩個人之間的默契了。但林美美又說:”可愛和性感是什麽關係?這樣很難得嗎?“高世美說:”是啊,大多的女人即使是美女,要麽偏向可愛,要麽偏向性感,像你兩者兼顧太難得了。“林美美說:”你個渣男,還這樣研究女人的。“高世美說:”我的研究一直隻停留在理論上,缺乏實踐。”
林美美說:”大帥哥,我們去哪裏玩呢,我請客,把這一百塊花完就行。“高經理說:”現在天色快黑了,景點是沒得去了,我們去市中心看夜市吧。“高經理打算在路口攔的士,林美美說:”我們去坐公交,那邊有公交站台。“高經理說:”嗯,這樣也挺浪漫的。“這次兩人肩並肩走著。
高經理說:”美美你是要跟我玩浪漫情調嗎,還特意坐公交車。“林美美說:”坐公交可以慢慢看街景。“高經理說:”美美,你現在這樣多可愛,這才符合我的心理預期,你一直刻意不跟我熟起來。“高世美一隻手搭在林美美肩上,幫她整理頭發。林美美心裏有種觸電的感覺,卻把他一把推開,又笑著仔細看他地說:”我用得著刻意嗎,我對你沒有感覺,自然熟不起來,你以為每個女孩都像曉陽那樣把你當成寶。“高世美又一把摟住她的腰,這次她不急著反抗了,隻是看著他,高世美說:”不管你怎麽說,我們可是確認過眼神的。“林美美說:”是確認過討厭你的眼神。“林美美推開他。來了一輛公交,林美美說我們就上這輛車。高世美說不管這車去哪裏?林美美說不用管。兩人上了車,投了幣,並排坐在靠後麵的座位上。車裏人不是很多。
高世美說:”我們是要漫無目的地逛吧。“林美美說:”是啊,隻要記住我們住的是恒星酒店,回去的時候就打車。“高世美說:”我們就這樣一直漫無目的地走下去,走到天涯海角。“林美美捶他一拳,說:”大哥你酒喝多了嗎,我是這麽好拐騙的。“高世美說:”可是我很好拐騙的,還很好哄,隻要給我一顆糖我就一整體不哭不鬧。“高世美把頭輕輕林美美肩上。又伸一隻手漸漸摟住林美美的腰。林美美也不反抗,戴上耳機播放音樂,塞一隻耳塞到高世美的耳朵裏。林美美一麵看著窗外,一麵感受高世美偎依在她身上的酥酥感覺。
兩人都安靜下來了,可各自心裏並不平靜。是的,你喜歡我,我喜歡你,而且是到目前為止,你是我遇到的最心動的人,我也是你遇到的最心動的人。可是,卻又有那麽多缺憾的。高世美不到三十歲能坐到經理職位,是有些能力的,但是麵對眼前的林美美,他感到無能為力,他對她沒有真正的信念。畢竟,他也渴望完美一些的愛情,她有著男朋友,還發生了同居行為,他剛開始得知這點,心裏難受得要死,他接近李曉陽是希望離她更近點,也希望自己能夠增強對她的免疫力,能夠適應李曉陽這樣的女孩,可是卻適得其反,她的模樣她的神情更加侵占他的內心,占據他的靈魂了,他現在是一個病入膏肓的人,其他的一切他顧不了了,他迫切需要她做他的藥。過去他一直居高臨下挑選女生,現在愛上一個不該愛上的人,還布滿荊刺。他知道自己在接受報應。
她像一個迷途知返的孩子,終於回到了她曾經渴望的愛裏。她在生活的不如意裏迷失很久了。可她真的要重新做回孩子,偎依在他的港灣裏?她有很大的不安全感,很大的不確定感。她沒有這樣的信念,隻能是暫時重溫下曾經的夢。他是她的夢,無法把他當成真實的生活。等夢醒了,她還是要用熟悉的方式去過現實的生活。
兩人在終點站下了車,這裏不夠繁華熱鬧,街道兩邊稀稀落落分布著亮著燈光的商鋪。兩人手牽著手走著,遇到了小吃街,人稍顯多,兩人選好吃的。選了幾個攤位的小吃,喝了點啤酒,然後繼續走。走到一個小廣場上,有人賣熒光棒,林美美買了兩根,遞給高世美一根。聽到了迪吧的節奏聲,兩人循聲找去。看見了迪吧,兩人走進去,裏麵很小,人也很少,但有舞池,十多個小年輕在舞池裏舞動著。林美美拿著熒光棒跑進舞池舞動起來。高世美跟隨她舞動著。林美美優美的身材隨著節奏搖擺,越來越奔放,高世美跟她貼著身子跳,微微摟住她的腰,林美美自在地轉動身體,偶爾也把手攀到高經理肩上,充滿了挑逗,高世美一下子被點燃了,猛地抱住她,一口深深地吻下去,她起初用力掙紮,但漸漸順從了。高世美吻住了她的嘴唇,還把舌頭鑽進她的牙齒縫裏去觸探她的小舌。林美美想掙紮開,可他抱得太緊了。林美美眩暈了,被融化了,這太直接了,這太**裸了,已經不是拐彎抹角了,烈火已經被燃燒起來了。她就像一個喜歡玩火的小孩終於燒起了猛烈的大火而變得不知所措。
林美美就這樣茫然不知所措的被這隻**的獅子足足吻了四五分鍾,吻得驚天動地,吻得氣吞山河。舞池裏差不多所有的人都在看著他們,舞池外的人也看著他們,打碟的人也在呐喊助威,還放了煙霧彈。林美美無法大膽地張開嘴巴享受這縱情的熱吻,卻還是牙齒被他撬開兩隻舌頭交纏在了一起。林美美受不了了,是喘不過氣來了,身子也被他勒得痛了,林美美開始掙紮。高世美終於鬆開了她,她羞紅了臉看他,眼睛裏有點淚水。她走進了洗手間。在洗手間裏她花了二十幾分鍾消化了剛才的那一幕,她看著鏡子,鏡子裏的她真的好美,從來沒有這麽美過,是上天故意要捉弄她和他嗎,故意讓她在他麵前如此地美,他剛才吻她吻得好瘋狂啊,如果不是從小體質好,此刻她應該暈厥了。林美美看著鏡子笑了。走出洗手間,看見他正在守候著,林美美要出去,他拉著她,說我們坐會兒吧,我點了紅酒。林美美還是依了他。卻不知道該用什麽眼神看他。兩人偎依在卡座上喝著紅酒,他卻用帶了乞憐的眼神看她,把臉靠近她,想再次吻她,但是慢慢試探地,她輕輕拍了拍他的臉,把他推開,剛才打的是右臉,高世美側過左臉,讓她再打一次,林美美笑了,輕輕再打了他一下。
今晚發生的這些,可是他蓄謀了多久的?而他已經堅定了自己的信念,他告訴自己不能停下來了,要一吻定情。而她卻想不能再跟他胡鬧了,否則會收不住場的,這樣就已經足夠。兩人十二點左右打車回到住的酒店。同住的女孩倒不多嘴問林美美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