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淺溪不甘心地打量著她身上的服飾裝扮:“姐姐原先的禮服呢?怎麽穿這身來參加宴會?”

她給葉雲兮舊衣服,目的就是讓葉雲兮在宴會上給她當綠葉,可是沒想到……葉雲兮這一身裝扮,反倒將她秒成了渣渣。

葉雲兮肯定是沒錢買如此貴重的禮服和首飾,難不成是傅謙恒……

這麽一想,葉淺溪更加嫉妒扭曲了。

葉雲兮小心翼翼地回答:“我本來想穿著妹妹送我的衣服來參加宴會的,但是在半路上遇到傅先生,傅先生說我的禮服不好,所以就送了我新的。”

葉淺溪的膝蓋瞬間中了一箭。

葉雲兮這話的意思,不就是……她故意送葉雲兮舊衣服來丟臉,結果還被傅謙恒給看出來了嗎?

傅謙恒翹起唇角,這女人,可以啊。

原本他還差點被這女人精湛的演技給騙了,以為自己認錯人,眼前這位真是單純善良的小白兔。

沒想到……即便是兔子,也是一隻腹黑的兔子,能咬死人的那種。

葉淺溪趕忙看向傅謙恒解釋:“傅先生,我不是……是姐姐剛回到葉家,我們還沒來得及給她定做禮服……”

葉雲兮則‘柔弱’地搖頭:“妹妹,你不用安慰我了,你身上的這套禮服,還是前幾天特別從國外定製的,肯定是我不配……”

葉淺溪快被氣到吐血,在那麽多人麵前,又覺得麵子上掛不住。

誰要安慰她了?她是不想留下苛待葉雲兮的名聲,尤其是在傅謙恒麵前。

然而,為時已晚,在場的賓客看著他們葉家的目光都變得異樣起來。

袁紅見事情不妙,趕忙上前說:“雲兮啊,你怎麽才來,人家齊少爺都等你半天了。”

說著,還有意無意地將葉淺溪往傅謙恒身邊推:“聽說傅先生跟我們家淺溪是校友呢!今天好不容易見麵,淺溪好好招待傅先生。”

葉淺溪紅著一張臉,捏著嗓子說:“傅先生,您好像沒有女伴,我能不能……”

傅謙恒卻冷漠如冰:“不好意思,我有女伴。”

他伸出白皙修長的手,輕輕攬著葉雲兮的腰身,道:“葉小姐就是我的女伴。”

葉淺溪愣住了,怎麽回事……

葉雲兮則輕聲細語地解釋:“妹妹,事情是這樣的,我迷路後遇到傅先生,傅先生說他沒有女伴,讓我暫代一下。”

“傅先生有所不知,雲兮她啊,今天是來相親的。”

袁紅一見這陣仗,瞬間慌了,以前葉雲兮一副村姑打扮的邋遢樣兒,她都沒注意,這個賤人出落得比自家寶貝女兒還好看。

她趕忙挽回局勢:“雲兮已經跟齊家的少爺定下婚事,是未來的齊家少奶奶呢,不太方便當傅先生的女伴……”

齊夫人見情況不妙,也趕忙推著自家兒子的輪椅上前:“葉小姐是我們齊家未來的兒媳婦,傅先生應該不知道吧?”

說著,還惡狠狠地瞪了葉雲兮一眼,咬著牙說:“葉小姐,我兒子今天特意來宴會上見你,你是不是應該來陪我兒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