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女人在耳邊爭吵,溫無邪仍是一臉平靜的仔細品味這兩句話,忽然,他看到頂上的玉盤,海底本是漆黑一片,唯獨這裏是散發著亮光。
“夜來雙月滿,曙後一星孤。”
雙月....
他依次走到四角,然後看向頂端的玉盤,最後在東南角時終於看到了所謂的雙月。薩仁隨之望去,“我之前也查過,這玉盤平平無奇。”
溫無邪:“玄機不在玉盤,而是在旁邊的倒影。”他騰空一躍,在玉盤虛影旁邊摸索到空心之地,抬手輕輕敲了敲,然後往裏一摁,果然出現一個鏤空的機關,上麵雕刻著奇怪的花紋。
看來龍珠就在這機關內,可此物要怎麽打開?
雙月滿,一星孤....
溫無邪問道:“除了這兩句話以外還有沒有別的東西留給你?”
“別的東西....”薩仁一時也想不起來,瑤姬也跟著著急,“你仔細想想啊。”
“你別吵,我正在想....”
溫無邪的目光忽然變得銳利,自然而然落在那一地的珍珠上,他上前撿起一顆珍珠輕輕一捏便有銀白色的**流出。
而那**落到鏤空的機關盒上正順著花紋各自歸位。他發現此點,立即讓所有人依法炮製,將珍珠捏碎,半柱香後,盒子自動打開,裏麵果然裝著一顆晶瑩剔透色澤光潤的珠子,想必這就是龍珠了。
隻是真想不到龍族的人竟會想出如此妙招。是啊,誰能想到這稀世龍珠就在這玉盤上,就算有人想到,可打開玉盤一看,分明就是空的,若是沒有這兩句話,絕無人會想到所謂的雙月並非指真正的月亮,而是指虛影。
“溫無邪,你果然很聰明!”
溫無邪拿出珠子,“你該履行諾言。”
薩仁道:“放心,我當然會履行承諾將龍珠先借給你,可既然是借的,總得有個期限。”
“兩個月後我會送還給你。”
“不必,到時候我自己會來取。”
出了龍宮,二人浮在海麵上,此時太陽已漸漸升起,瑤姬濕漉漉的爬上岸邊,然後用法術把衣服烘幹,整理了一遍才問道:“那現在如何?”
溫無邪:“還要去找第二件寶物。”
“別想甩掉我。”
溫無邪搖頭:“不過在去之前我得去趟修羅。”
“去修羅幹嘛?”
見他遲遲不答話,瑤姬忽然意會道:“不會這麽倒黴,下一首詩是講的修羅寶物吧?”
溫無邪淡然道:“不是,我要去拿火中聖寶業火紅蓮。”
“你瘋了?那幫人是瘋子,你要去取業火紅蓮…你覺得還有命回來嗎?”
就算沒有命回來也始終要去做,如果不是風無涯打聽到這些消息,就連一點可能性都沒有,隻能隨著時間流逝,看著心愛之人離開自己。
可現在有一絲機會,是風大哥給的,做人總不該如此自私,更何況答應過的事就一定要去做到。
他把龍珠交給瑤姬,“你帶著龍珠去找小六兒,不要泄露我的行蹤。”
瑤姬想勸他些什麽,可話到嘴邊卻像是有塊烙鐵哽住,隨後道:“你就不怕我拿著龍珠私逃?”
溫無邪笑笑:“你不會這麽做的。”
沒錯,她確實做不出這麽下三濫的事情。溫無邪離開時生了一堆火,讓瑤姬好好暖和身子再走。那龍宮之下的水冰寒徹骨,要是她貿然使用法術,隻會更加寒冷,還讓她不必著急趕回姚晴身邊。
她呆呆的看著龍珠,望著溫無邪離開的方向,喃喃道:“他終究是別人的。”
可如果那個人死了,那可就說不定了....
但若仔細想想伽羅一旦複生,姚晴便會不複存在,說來比自己還要可憐。
她竟然有些期待伽羅快些複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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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晴一行人抵達大雁嶺後,除了火雲閣一些人不認識,一行人寒暄了一番,聊了聊最近在外經曆的事。
修染見師妹們平安歸來,心中也是欣喜,閑聊間便將現下的大抵情況說了個遍。
這一日,姚晴坐在山前數著腳邊的葉子,來來回回不知數了多少遍,看著北飛的大雁一行一行的過去,來這大雁嶺已經有十天了,除了每日操練,演習便什麽也沒了,除了枯燥便是枯燥。
魔族的人經常來犯,不過大部.隊都駐紮在這裏,自然不是五盟的對手。
隻是唯一犯愁的是根本找不到空青的老巢,要是一直盤踞於此,未免顯得太過被動,各派掌教都為此犯了難,使了渾身解數想活捉空青。
遠遠地,白夕若持劍走了過來,朝姚晴行了個宮門禮,“掌教,事情已經打探清楚了,那碎片確實在禹秋海身上,可是這禹秋海卻跟失蹤了似的,總之怎麽也找不到。後來我聽說是被魔族的人抓走了。”
“抓走了?”姚晴下意識摸了摸下巴,“之前聽說過禦靈宗掌教禹滄海就隻有一個弟弟,並且很疼愛這個弟弟。”
白夕若分析道:“是的,如果說我隻有一個親人,而且疑似被魔族抓走,那定是心急如焚。可根據我的觀察來看,這禹滄海非但不著急還悄摸著打聽扈牛的下落,確實有些奇怪了。”
“扈牛....”
這扈牛可是上古凶獸之一,用其皮甲可製成最堅硬的煉丹爐鼎,就連太上老君的爐鼎也不能與之比擬。
他究竟要煉什麽東西需要打聽扈牛的下落呢。
姚晴:“那麻煩你盯緊些,什麽都不要放過,我倒是想看看這個禹滄海究竟在玩什麽把戲。”
白夕若點點頭:“弟子明白了。”
“嗯,去吧。”
各大門派該來的也都來了,此次說是除妖,駐紮在這裏。實際上等同於禦靈宗以及有名頭的門派招兵買馬的好時機。那些想趁著這亂世尋找靠山的小門派也會在此選擇計較一番。
趨炎附勢,尋找靠山,人之常情。
所以一時間這大雁嶺可算是熱鬧了,漫山遍野都是人,遠遠看去,各個山頭上都駐紮了帳篷,名聲越大住的越高,反之亦然。
禹滄海組建了巡邏隊,其中包括各個門派的弟子,主要目的就是巡邏,防範以及查探,以免魔族又有新的動作,也好有個防護措施。
他帶著佘郎君和王長燈出了帳篷便往西行,調散了跟著的弟子,朝著一座山洞深入。佘郎君手裏端著一個羅盤,咬破了自己的手指滴了滴血在上麵,那羅盤就自動扭轉起來,然後指向一個方向。
“宗主,就在裏麵了。”
“開始吧。”
王長燈有些猶豫:“真的要這麽做嗎?若是...真怕一發不可收拾。”
禹滄海歎息:“我禦靈宗氣數將盡,如若不獻祭,你看看這些後起之秀,再看看蓬萊看看火雲閣,狼子野心,隻怕魔族還沒來我們就先亂了。”
“那好吧,宗主你萬事小心。”
“嗯。”
他徒步走進洞中,內漆黑一片,陰風嗖嗖,他支起火折子才勉強有了微弱的光,洞壁上刻著各種神怪鬼魅,個個都瞋目呲牙,駭人萬分。他拿出一張羊皮卷,原地坐下,默默念著上麵的咒語。
刹那時,方圓百裏有種氣流暗暗湧動,一時間紅光乍現,天空像是染了血一樣,猩紅一片。如此怪異之象,在暗中觀察的白夕若不敢久留,先行一步回去報告現狀。
其實不必她回去稟報,但凡有眼睛的都看出異象了。紛紛鑽出帳篷往天空看去,正待細細研究的時候那紅光忽然消失,不留一點痕跡。
帳篷內,昆吾子和越薑等人坐在一起討論著什麽,姚晴在門口聽了一會兒,石大錘往外探了探,看樣子有些坐不住,昆吾子抬了抬眼,手一揮,帳篷就打開了,姚晴頗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原來是姚師侄,既然來了就進來吧。”越薑開口。
昆吾子則板著一張臉:“我們在說剛才那紅光的事,有些像凶獸出世的征兆。但附近並未查到有什麽魔族的蹤影,到底是誰要把凶獸放進來?”
“這個我知道,剛才夕若來找過我,是.....”
“不好了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