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總之說來話長。”他讓姚晴拿出那幾樣法寶按照指定的位置鑲嵌在這棵不死樹上,頓時便見華光流轉,天地萬物都被這華光盡收在底,一道口子就此破開。他伸手摸了摸,裏麵果然是另一番景象。

他攤開手掌,“把手給我。”

“嗯。”姚晴把手放在他的掌心,他鄭重執著她的手,二人並肩抬腳往裏走。待進去之後所有光華在瞬間消失,而那些寶物卻依然收入了姚晴的碧傾袋中。

“這就是神域嗎?”

溫無邪:“應該是了,我們去那邊看看。”

他們現在要去的地方叫神域帝壇,伽羅的元神應該就封印在帝壇。現在時隔多年也不知是否還有神族的人守護。

穿過參天的古木,二人摸索著小心前行,出了這片古林便看到一片碧綠的草地,滿地都是花瓣,就連空中也漂著許多花瓣。

若是小情侶來此談個戀愛什麽的必定覺得浪漫,可若是知道這些花瓣乃一個法陣,並且是殺人於無形的法陣,就絕不會認為最這是種浪漫了。

溫無邪雙手結印,默念咒語,喝道:“破!”

法陣雖震了震但並沒被破解,反倒因此驚動裏對岸的人,幾個穿著絲製及踝的長衫,頭上戴著插著羽毛的發冠戴著狼牙麵具的人赫然出現。

幾個人很快將他們圍成一個圈,手裏還拿著拐杖,隻輕輕一敲二人便暈了過去。

等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身在一個石洞內,不過洞內空無一人,而且光線不怎麽好,師叔也沒在身邊。姚晴從石**爬起來,摸了摸袋子,還好,兒子還在。

洞口掛著密密麻麻的臘肉,聞著還挺香,她上手去摸了一把放在嘴裏咬了咬這才發覺不對勁,這些好像是人的腳啊!臥槽,她趕緊摳嗓子吐了出來。

誰這麽喪心病狂...

一個老婦走了過來,看穿著打扮和昨天的人不同,而且脖子上還戴著一串木頭和人骨交織雕刻的項鏈,頭上更有一個羽冠。她看到姚晴時,從一開始的打量到後麵的滿意又是欣然,她終於可以相信小說裏說的三分薄涼四分譏誚五分漫不經心是真的。

“咳...請問....”

“我是懷玉的女兒,你還記得我娘嗎?”

“懷玉...啊啊,我記得我記得,她...不在了?”

懷柔笑嗬嗬的:“燁羅族雖為半神,但也並非長生不死的,我娘四百五十歲的時候死的,她死之前把一切都交付給我,暫任族長之職,既然你回來了這個重任該交給你的。”

“不不不不行,我什麽都還不懂,其實我這次回來是為了...”

懷柔道:“祭台已經準備好了,請跟我來吧。”

祭台...

懷柔帶她來到祭台,便是封印著伽羅另一個元神的地方,她講解了當初封印的事情。原來伽羅當真是料事如神,知悉今後會發生變故,為保護餘下的燁羅族血脈,所以讓他們搬遷至昆侖不死樹內。

而另一半元神則送到了西海,自然,中間出了些岔子,不過好在結果是好的。

要等到元神合二為一必須等到月華盛況才能催動法陣施法,而在此之前還需等待幾個時辰繼續完善沒有做好的法陣。懷玉帶她進入帝壇內,那冰柱上冰封著一個女子,模樣確實和自己長得一模一樣。

她忍不住伸手去摸,“這便是伽羅嗎?”

懷柔道:“這就是你啊聖女,如今你回來接下來可有什麽打算?是否要去找戰神複仇?”

“自然是要複仇的,害的我們燁羅族這麽慘!”

“如此便好了,聖女可以四處逛逛,你囊中的那個孩子也可交給我,我有葉星草可以讓他好轉。”

“好,那就麻煩你了。”她倒出碧傾袋,姚錢樹便落到了地上。懷柔上前看了一眼,似是感應到什麽,“這是他的一劫,隻有曆劫後才能恢複正身。”

“那你這是什麽意思,還能救嗎?”

懷柔:“有辦法的,不過最終能不能醒過來還是得看他是否有意誌力。”

“那就先拜托你了。”她環顧四周,終於還是忍不住問道:“我師叔呢?”

懷柔目光中閃過一絲向往,“你們還真是半步都不能分離,他在聽鬼師講學,就在前麵的屋子。”

“好,我知道了。”她將兒子托付給懷柔後便去小帳裏找師叔了。鬼師盤腿坐在上首,桌上擺著一個星盤,他似在進行某種儀式,總之沒有理會來人。溫無邪笑著伸出手去,自然的拉過她的手坐下。他低聲道:“鬼師在占卜我們的未來。”

“未來?是不是算姻緣那種?”

“應該是。”

姚晴托著下巴看他,“你什麽時候這麽迷信了?”

溫無邪想了想:“大概是和你在一起之後。”說著他肚子又叫了起來,嘴邊不自覺流著口水。姚晴趕緊拿袖子給他擦了擦,“我說你這怎麽像是得了老年癡呆。”

“扈牛...”

“我知道我知道,扈牛的基因嘛,畢竟我這可是唐僧肉誰見了都想啃一口的東西,我理解理解。”她回頭望了望天色,“現在離儀式還早,不如我帶你去吃點東西。”

“好。”

聽著二人要走,鬼師停止念咒語,“....還沒占卜出來你們就走了,這樣會倒大黴的!”

他們當然不在意這些,眼下還得趕緊找到能吃的食物什麽的。穿過掛著屍體的洞簾,二人進到一個房間,桌上擺滿了食物,不過看著令人有些食欲不振,因為全是藍色的。

溫無邪喃喃:“我記得你們燁羅族不吃這些,為什麽現在....”

姚晴:“哎,可能是這些日子太苦了,沒事,你不愛吃我們就想別的。”她記得之前花海陣法那裏有一條小河,裏麵應該有魚蝦蟹什麽的,於是拉著師叔就去抓魚捉蝦。

溫無邪就那樣靜靜的看著她,這丫頭身上就是有種莫名的創造力,不管走到哪裏都能活的很好

“師叔幫忙生火,我給你搞個小火鍋吃。”她揚了揚手裏的鯽魚,笑容如春日陽光般明媚。看著她笑起來,他便也不自覺的笑了起來,點點頭按照吩咐去做。

這些魚兒很活躍,抓了半天才抓到兩條。照這樣搞下去天黑都吃不成咯。溫無邪看她犯了難,心思剛剛一動,他的手便又快又狠的叉住幾隻魚,沒錯,是同時有好幾隻...觸手。

他神色一慌,正打算收回,沒想到姚晴湊了過來,驚歎道:“師叔這個技能好棒,多來幾隻,我喜歡吃螃蟹還有龍蝦!”

“好!”得到小六兒的鼓勵他現在自信感爆棚,一瞬間的功夫岸邊已經堆滿了魚蝦蟹。等清理的差不多才從袋子裏拿出調料,鍋碗什麽的,溫無邪也已經見怪不怪了,老老實實的剝蝦去皮。

看到一堆食物他已經受不了了,隻覺得腦袋暈乎乎的,他知道是扈牛看到食物已經受不住了,整個人也已經失去了控製,還沒煮熟就捧著生啃了起來。姚晴看的臉色發白,很想上前阻止他,可看到他凶悍的眼神時不自覺收回了手。

他肚子裏有了吃的,就沒那麽餓了,最終自己的意識占了上風,把那種貪欲壓了下去,怎麽也不能讓小六兒白白辛苦,得和她一起吃才叫火鍋!

“不行,不能再吃!”他瞳孔從血紅色變成了正常顏色,好一會兒才道:“我已經沒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