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是心非。

瑤姬白了她一眼,卻也不願揭穿,隻道:“方才孫特使說了,還有兩日就到太白山了,到時才真的有一場惡仗。”

姚晴:“太白山...”她趕忙拿出地圖查看,“你看,妙音宮和太白山就是一江之隔。”

“確是如此不錯。”

那這神火教可真牛皮,它居然敢把總壇設立在太白山。

她心裏還是覺得不踏實,如果妙音宮真的牽扯在內,那這件事一定要稟報給掌門才行。

做完這些她才稍稍放下心吃了點東西,稍微整頓了一下就去坐船,直接前往太白山了。

....

馬車駛入北邊慶林嶺在附近的一個城鎮停了下來。

酒樓小二殷勤的搬過去踏凳,“老爺小姐裏麵請。”

黑風老祖一腳踩在踏凳上,臉上掛著笑容,“準備幾道當地特色菜,我這小孫女嘴巴可刁著。”

說完,他順手一扯就將姚錢樹的麵紗扯掉,旁邊的小二的反應更是絕了,從平靜到驚恐再到生無可戀。

“怎麽樣,我這小孫女是不是水靈靈的?”

水...水靈靈的....小二冷汗涔涔,他還從未見過這麽醜的人,那眉毛粗的像兩條毛毛蟲,難怪要用麵紗遮住。

看著小二這嫌棄的表情,姚錢樹也覺好玩,故意掉了麵紗,然後朝他眨了眨眼:“大哥哥幫我撿一下好嗎?”

“好...應該應該的...那啥老爺小姐裏麵坐...”

黑風老祖覺得沒意思,這小孩子心性豁達根本羞辱不到他!

於是又想了個辦法,拿出幾錠金子放在桌上,然後召集了周圍的食客,說讓大家實話實說的去點評自家孫女的長相。

在座的人都驚了,還有這種操作的?

黑風老祖:“不要覺得不好意思,就實話實說,要是被我發現說假話我就....”他一掌拍下去,桌子裂開了兩半。

在老祖這麽一吆喝下,身邊的人圍攏過來,七嘴八舌的抨擊姚錢樹醜出天際什麽的,言語之難聽。

姚錢樹懶得理他,自顧自吃魚,無非就是玩這種小把戲而已,真沒意思。

黑風老祖聽了心裏爽快,豪氣的把金子打賞給這些人。

“實在太過分了!”一身穿錦袍的人走了過來,氣質出塵,腰間還別了把扇子,他怒氣衝衝的:“哪有你這樣的爺爺,別人貶低你孫女你卻覺得高興,你根本就不配做爺爺!”

黑風老祖冷笑:“我不配難道你配?”

“還是說你根本不是她的爺爺?”公子彎腰看著姚錢樹,溫和道:“小姑娘別怕,你告訴哥哥,是不是他強迫你,你的家人呢?”

姚錢樹歎了口氣,“他是我爺爺。”他現在全身穴位被封住,可以說半點靈力都沒有,實在不想連累這個無辜的好心人。

“真是你爺爺?你別怕,我是蓬萊仙島的人,我叫純一,你放心告訴我他到底是不是你爺爺?”

蓬萊仙島的人...

姚錢樹目光一亮,然而還等不及他說第二句話就被黑風老祖抗在肩上,從地底下鑽走了。

“縮頭烏龜。”

黑風老祖:“嘿,蓬萊的人最是難纏,我可不想惹麻煩,還得去找我老友呢。”

“就你這樣的人也有朋友?”

黑風老祖:“那是自然,再壞再好的人都有朋友。”他把姚錢樹安置在一個山洞內,“你今天就暫且在這裏休息,老子剛走的急,忘了打酒,這沒酒可不行。”

“那你好歹把穴道給我解了,萬一碰上個什麽妖怪之類的,那我若是死了誰來繼承你的衣缽?”

黑風老祖聞言,想想也是如此,從身上掏出一顆丹丸喂進他嘴裏然後才解了穴道。

他笑眯眯的:“這是三屍腦神丹,隻有我才能解這個毒,五天服一次解藥,你要是敢跑,我估摸著還回不到齊州你就死了。”

老毒物...夠陰險...

他本是想跑,可想想自己要是不見了娘親肯定第一時間就要去找,現在回齊州準得撲空。

回拓蒼山也來不及,還得再想別的辦法,逼這老毒物交出解藥才行。

於是就趁著這會的空檔布置了機關,卻無意打開了洞口的暗格。

那石柱上貼了張符紙,這符紙風殘破舊,搖搖晃晃的,輕輕一摸就爛了。

“....”他把符紙拚湊起來一看,越薑長老授課的時候也沒教過這樣的符...實屬不認識。

管他什麽符呢,得趕緊布置機關才行。

黑風老祖回來的時候天已經黑了,喝的醉醺醺的,酒壺裏也裝滿了酒,隻是一進這山洞就覺不對勁,二話不說拉著姚錢樹鑽進地裏迅速逃了。

“為什麽又逃了?”

“出事了,那地方有問題!”

“什麽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