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晴開始著手打算怎麽既能拿到流光鏡又讓夏國退兵的方法。她問靜姝找了張地圖開始仔細研究起來。

“大姐,你是不是已經有辦法了?”靜姝歎息:“隻要能讓夏國退兵就好辦了,這司馬繼文才是最應該死的,因為他一個人連累我們整個雲國,實在可恨!”

姚晴拍拍她的肩膀以示安慰,“有沒有辦法總要試一試,不過還需有人幫我做件事。”她雙眼轉了轉,便落到了暮司晨身上,“暮兄弟可願幫我一個忙?”

“隻要是你說的,別說一個,十個我也願意。”

姚晴朝他招了招手,嘀嘀咕咕說了半天,靜姝在一旁也不大能聽懂,索性就不去聽了。

其實要做的方法也簡單,本來想讓瑤姬去,可這娘們不好使喚,那隻能讓暮司晨去做。

作為修仙界的人不好插手人間的事,所以沒辦法直接明刀明槍,那唯一的辦法便是借助他人之手。

既然流光鏡如此寶貝,為何不讓天下人都知道呢?

隻要陳國知道這流光鏡的用途並且還在夏國,那陳王定會有所打算,再者身為王,他也會想到如果夏國真的把雲國滅了,那兼具兩國實力,誰能保證不會轉身就把陳國也吞並了呢。

權利可以人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陳王不會想不明白,再者雲國若是假意臣服,等夏國解了兵禍,到時候再圖謀別的也不遲。

如此安排之後,她也過了三天的平靜日子。

而這三天也很少會看到靜姝,之前還瞧她在街上施藥,後來便不容易瞧見人影,每天回去睡覺也都半夜了。

這丫頭最近在做什麽?

烈日當空,靜姝偷偷從廚房裝了些糕點去州府的後院。

坐落一排排房子,其中一間便上了鎖。她先將食盒放下,左右看了看,確定無人才打開了鎖,緊接著一踏進去就關上房門。

“蘇冥哥哥!”

黑暗裏走出來一個男子,穿著普通的侍衛服,卻也掩藏不住他身上自帶的那股氣質。

他上前一步,拉著靜姝的手,“我等你好久。”

靜姝:“我聽聞陳國對你們夏國虎視眈眈,不如你回去與你父皇說,讓他先收兵,我怕你們後方空虛啊。”

蘇冥搖搖頭:“我這次是偷偷出來的,便是為了帶你逃走,你跟我走吧,不要管他們了。”

“那城裏的百姓怎麽辦?司馬繼文不肯交出流光鏡,我....”

蘇冥:“實在不行便殺了他,我今夜就去殺他!”

“不可!”靜姝急道:“他有流光鏡護著平常人接近不了,不然我早就....唉,我....”

蘇冥:“那我也顧不得許多,我今日一定要帶你走,如果今天再不走,或者我再待下去遲早會被發現的。”

靜姝心裏又何嚐不知道,但是不管計劃的再周詳,讓她不管不顧的逃走,如何也做不到,因而她已經決定好送蘇冥出去。

她自是舍不得蘇冥的,所以表麵上答應了下來,哄著他吃完糕點就出去準備幫蘇冥逃走一事。

因為她知道如果一旦被司馬繼文曉得夏國太子就在此間,那麽後果不堪設想,以他那等卑劣的人必定會作出喪心病狂的事。

看著蘇冥毫無懷疑的吃下飯菜,她心裏便更加愧疚,為何他竟這樣相信自己,難道不怕她為了國家的事而傷害他麽?

“靜...靜姝....我頭好暈....”他扶著額慢慢倒下,靜姝笑著看他,“那你就睡一會兒,等醒來你就到家了。”她抬手輕輕撫過他的臉頰。

花有再開時,人有重逢日麽?

她俯身在他額間輕輕一吻,這才不舍的離開了屋子。

可就在她走後不久,一個小廝便貓著身子在窗戶邊探了探,見裏麵確實有人,這才又原路返回一路出了府去了城裏的醉仙樓。

此時城中正亂,不光是百姓亂,連城外也亂了。到處傳言說城中有寶貝,又說夏國要退兵,又說陳國要攻打,總之上下一片人心惶惶。

而整件事的始作俑者司馬繼文此時卻有閑情逸致在醉仙樓喝酒。

他懷中還躺了幾個美人,女子拿起一顆葡萄銜在自己嘴裏,輕輕用貝齒咬住,然後喂到司馬繼文的嘴裏。

他一口就含住她的嘴,狠狠的咬了一下,嘴唇上沾了些血漬,女子也不喊疼,雙目反倒變得迷離起來。

“將軍,屬下在後院看到了一個男人!”

“男人?”司馬繼文一把推開身邊的女人坐起身來,“我是說這兩日沒見她身影,原來背著我偷養了男人。”

“這有什麽,你不也背著公主成日和我們廝混麽?”

司馬繼文冷冷道:“這能一樣嗎?就算她是公主也要曉得男人三妻四妾是多正常的事,她是女人,就隻能有我一個男人。”

“瞧你這麽大脾氣,好了好了消消氣。”

眼見女人又要撲上去,他一把就將之推開,拿起衣服一邊走一邊穿,和小廝交接著什麽。回到府中他便直奔後院而去,一腳就踹開了門,可屋裏哪裏有什麽男人,連隻耗子都沒有。

小廝也是慌了,他明明清清楚楚看到的,而且還聽到公主和那男人說話的聲音,可為什麽現在沒有?

司馬繼文縮了縮瞳孔,提步走了進去,這間雜物房常年堆積東西,到處都蒙了灰,可唯獨...這張凳子不僅沒有灰,還有人坐過的痕跡,也就是說這裏確實有過人。

隻是提前被人救走了,會是誰呢?

他瞥了一眼地麵,也是有半多的灰塵,而且有兩個還未消失的腳印,他用手卡了一下,這個長度是女子的長度,也就是說是公主所為。

“將軍...那這怎麽辦?”

司馬繼文:“撲了個空,不過也說明她確實背著我做這些事,你們幾個繼續盯著公主,這次要盯好了!”

“是,屬下一定!”

.....

蘇冥是被一陣鳥叫聲吵醒的,他也不知道為什麽今天外麵會有這麽多小鳥嘰嘰喳喳的,叫的人甚是心煩。他揉了揉頭,腦袋炸裂的疼,他用手擋住刺眼的光線,還沒起身就聽到外麵的聲音。

“還是大姐有先見之明,如果不是你提前發現,可能....”

姚晴白了她一眼,拿下嘴裏叼著的草,“你也太不把我當回事了,我太生氣了,你居然瞞著我!”

“我錯了大姐,我隻是不想給你們添麻煩,我雖然不知道你叫暮大哥去做什麽,但總覺得是為了我們雲國,我又豈能...”

“行了,就你有嘴叭叭叭的。”姚晴生氣是生氣,大家姐妹一場,這丫頭也太不把人放在眼裏了,不過算了,本來靜姝就算這性子,怪他也無用。

如今陳國要出兵的消息傳出,囤積在外的張澤本也已經有撤兵之意,如果此時蘇冥願與靜姝成婚,不就能解兩國危機?

看靜姝這一臉自責又心虛的模樣,她便覺得好笑,還是不忍心斥責,抬手摸了摸她的腦殼,“好了好了,我不生你氣,就是問問你是不是真的喜歡他?”

“這是自然,雖然我父親非要我嫁給司馬繼文,可若真的到了那天我寧死也不嫁!”

聽到死字,外麵人還沒激動,屋內的人就已經激動了。但他又不敢貿然起來,到底好奇心作祟,想想自己在兩國交戰時,冒著生死危險也要來見她,便是不想她誤會更不想失去她。

這份情誼怎麽也夠了,總的來說他也想知道自己所愛的人是否也同樣深愛著自己。他沉下心,繼續往下聽。

姚晴:“好端端的,死了有什麽用,我倒是有個法子,既然蘇冥現在就在這裏,那不如就直接把婚事辦了。回頭讓你父王寫封信回去告訴夏國君王,就說你們願結秦晉之好,那寶物就當嫁妝贈予。”

“可夏國國君是絕對不會同意的。”

姚晴:“這個我也知道,但他們太子在我們手上,可就由不得他們同不同意了。”

“不行,如此太過卑劣,我....”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隻能嫁給司馬繼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