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窗事發,公司很快就與周箐霜的經紀人聯係上了。
商議該怎麽處理這件事,才能讓輿論發酵的不那麽嚴重,畢竟現在還正在拍戲,否則就會影響接下來的一切事情。
周箐霜忙到半夜,她給林成誌打了電話。
接到電話的林成誌也沒有睡,為了解決熱搜的事情整個周氏忙前忙後。
她隱忍著怒氣,“這貨的事情你們到底處理的怎麽樣?不是說已經給錢擺平了嗎?怎麽現在又被拿出來放到熱搜上?”
“霜霜你別著急,你先聽爸爸說事情的確是已經擺平了,可是現在有人突然拿這件事出來,而且還拿到了一些視頻,我們已經進行處理了,你別擔心,不會有事的。”
“林成誌,除了這件事,我現在打電話給你,你應該清楚的吧?”周箐霜道。
“霜霜你這是什麽意思?爸爸不懂啊。”
“我早就想問你關於雲懿的事了,聽到這個名字你應該不會陌生吧?”
林成誌驚住,周箐霜怎麽會知道雲懿的存在?
但是話又說回來,兩個人在一起拍戲,同一個劇組接觸時間這麽長,如果真的被發現些什麽事情來,也是他不能預料的。
“爸爸不太懂你在說什麽,這個人是你的朋友嗎?還是什麽?他欺負你了嗎?你告訴爸爸。”
周箐霜笑出聲,“你還想騙我們多久?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背後那些親人的存在,你那個秘書就是其中之一吧,怎麽那麽多情人一個都沒有孩子,怎麽就出了個雲懿?我現在越想越奇怪,她的年紀比我還要大,她到底跟你什麽關係?還是說,你背著我媽結過婚,生過孩子?”
質問的話說出口,林成誌整個人定在原地。
但萬萬沒想到有一天這件事暴露會出現的如此之快。
他跟雲謠未婚先孕,對方父親一直不同意兩個人的婚事。
便帶著雲謠私奔了,因為拿不到戶口本,所以兩個人沒有辦婚禮,而且也沒有領證。
某種意義上講兩個人也不算是合法夫妻,所以當初跟周芊芊結婚的時候,周老爺子並沒有從他身上查出,他曾經結過婚。
可是現在自己的女兒竟然已經發現了這麽多。
他冷著臉,目光陰鷙可怕。
“這件事隻有你自己知道吧?”
“果然,我就知道你不簡單,你竟然背著我媽做過這麽多事情,你還要不要臉?別以為你是我父親,我就可以忍受你的所作所為,一個窮光蛋也能跟我母親結婚,你憑什麽呀?你簡直跟雲懿一樣令人作嘔!”周箐霜怒道。
此刻房間裏隻剩下周箐霜,她徹底無所顧忌的把所有話都說了出來。
“你現在冷靜一點,這件事我會告訴你母親的,但不是現在,現在你要做的就是配合我們,把熱搜上這件事給平息了!你自己做出來的這件事還要讓我給你母親擺平,你怎麽不自己好好反思反思?你母親現在熬著夜,雙眼通紅,要不是因為你,她怎麽會這樣?如果你講這件事告訴她,對她的身體沒有一點好處。”
“你什麽意思?我媽怎麽了!”
“現在沒有一點事情,還要看接下來的檢查,如果你現在氣她的話,難保不會出事。”林成誌威脅道。
連自己親生女兒都這樣,周箐霜反問道,“我可是你的親生女兒,你難道也要像現在一樣拿這些話來威脅我嗎?”
“爸爸可沒有這樣說呢,你可不要誤會了。”林成誌在那頭嘴角上揚。
“我就知道,你這種人,不折手段,雲懿也是你女兒,卻可以三番五次的找人殺掉她,我勸你離我母親遠一點,否則如果真出了什麽事,外公絕對不會放過你的。”周箐霜怒道。
“現在不是你跟我說這些話的時候,爸爸聽不懂你在說什麽,你現在就好好的拍戲,熱搜上的事情我們會替你擺平的,就這樣晚安做個好夢哦寶貝。”
林成誌依舊如慈父一般同周箐霜說話,語氣柔和,卻讓周箐霜為他的威脅而恨之入骨。
這個所謂的父親,在她的記憶裏,一直都是一個不擇手段的人。
小時候把她故意的捂出病,害她差點死掉,然後救治下來,用來扮演慈父的形象。
這些周箐霜都不會忘記!
她打開熱搜,下麵依舊是清一色的謾罵,偶爾有一些幫她說話的人,不用想她也知道,是公司買來的水軍。
【原本還覺得長得很好看,真是我瞎了眼!滾出娛樂圈!】
【內娛怎麽天天都收破爛啊!這種劣跡的人也能當明星?】
【果然有錢人都愛進娛樂圈,有錢什麽都能擺平!真理也是!】
【惡心死了!受害人家屬那麽可憐!飆車幹什麽啊!怎麽不把創死!】
【服了,聽說還演了個劇,糟糕透頂!我第一個抵製!滾出娛樂圈!】
看著這些評論,周箐霜第一次感到無助。
……
熱搜的事情,雲懿並沒有放在心裏。
回到房間的時候,卻始終沒有看到傅青司的半個身影。
難道他離開了?
她看著空****的房間,裏麵似乎還留著他身上的味道。
雲懿有些不舍。
獨自脫了衣服,換上睡衣。
拿著啤酒坐到落地窗前,“怎麽不說一句就走了啊。”
喝了口啤酒,雲懿歎氣。
“這麽不舍得我?”
身後傳來傅青司的聲音,雲懿猛地扭頭。
她撲進傅青司的懷裏,不知道為什麽,她已經越來越離不開他了。
即使她心裏清楚,這一切遲早會結束。
“傅先生,我來吧。”
雲懿喝了點酒,有些醉意。
她拉住傅青司的領帶,踮起腳吻住了他。
二人從落地窗吻到沙發,從沙發吻到浴室。
在水汽下,坦誠相見。
這一次,她的格外主動,使他驚奇,但卻很滿意。
從浴室到**,傅青司抓起雲懿的小腳,吻出吻痕。
雲懿渾身一顫,臉紅的要命。
她伸出胳膊吻上傅青司,二人徹底淪陷於夜色中,不知天地為何物。
直到次日太陽升起,傅青司卻早早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