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也相繼落座,雲懿一抬頭就看到小剛低著頭,心情似乎很低落的樣子,也不說話。

李嬸還不知道雲懿跟傅青司的關係,所以夾菜的時候特意推了推小剛。

“給雲懿夾個你那裏的大蝦,她夾著不方便。”

小剛慢吞吞的夾起了盤中的蝦,遞給了雲懿。

“謝謝啦。”雲懿笑著說道。

她偷偷看了眼傅青司,依舊掛著標準的待客笑臉。

雲懿以為他不在意,也就自顧自的剝起了蝦。

“小剛給雲懿剝一個蝦,別顧著吃飯呀,這蝦當然要男孩子來剝啦!”李嬸道。

雲懿趕忙道,“啊,不用不用了,我自己來就可以了。”

“我給你剝吧學姐,我知道剝蝦很快的辦法。”小剛似乎想通了什麽,一掃塵埃,重新振作起來,拿起一隻大蝦說道。

見兒子一點就通,李嬸道,“雲懿跟我們家小剛一個大學的,剛才在廚房也聊了很多了吧,加上聯係方式沒有?有空多聊聊呀,畢竟一個學校的,在學校可以一起吃飯呀,約著出來玩兒玩兒,反正我呀是看雲懿這孩子越看越喜歡。”

劉嬸拿著筷子,瞥了一眼李嬸,“哎呦雲懿這麽好的姑娘,在怎麽也是跟傅先生這樣的人在一起才登對啊,你兒子瘦瘦巴巴的,哪裏適合呀?我勸你可不要花什麽心思了,沒用的。”

“吃你的飯吧劉姐姐,吃飯都堵不上你的嘴。”

舅舅拿著茅台從房間裏笑著出來,給傅青司倒了一杯。

“謝謝伯父。”傅青司道。

“雖然算不上什麽好酒,可卻是我珍藏了好多年不舍得喝的,快嚐嚐看怎麽樣,有沒有酒香?”舅舅道。

傅青司一飲而盡,即使嚐出酒是假的,但看到雲懿舅舅真誠的模樣,還是溫和一笑,“很香,很淳。”

“哎呀,我就知道,我那個兄弟不會騙我的,還真是一瓶好酒,我呀,也沒怎麽喝過,也嚐不出來。”

“伯父如果喜歡喝的話,我可以多送一些過來。”傅青司道。

雲懿道,“不用了,不用了,那太貴重了。”

“周越,去把老宅酒窖裏的酒拿幾瓶過來做禮物送給伯父。”

老宅酒窖裏的酒,難不成是傅氏老宅?

那裏的酒不用洗好,都是極為貴重的,哪怕隻是一瓶傾家**產都買不起。

可見傅青司如此果決,雲懿也不好說什麽,隻能等著飯局結束再好好說一說。

“老雲還真是好福氣呀,要是有這麽好的女婿就好了!怎麽說今天也算是見了家長了!”劉嬸道。

“劉姐姐,你耳朵是越來越不行了呀,剛開始不就說了嗎?這是雲懿的領導,湊巧過來吃飯的,怎麽可能會是女婿呢?你可別亂說話。”李嬸道。

舅媽趕緊拉住,“好了好了,菜都快涼了,大家先吃菜吧。”

飯桌上,小剛把剝好的蝦遞給了雲懿。

“學姐,都是給你的。”

吃還是不吃?

雲懿頭疼。

可也不能就這麽讓他把手停留在半空中啊。

李嬸道,“雲懿?別客氣,快吃吧,你們要是結婚了,那以後給你剝蝦,那都是家常便飯!”

她已經隱約感受到一側傅青司周身寒氣升起。

為了避免雲懿尷尬,舅媽道,“真的不好意思啊,小剛真是有心了,可是我家雲懿對蝦過敏,小時候就差點進了醫院。”

舅媽又道,“雲懿啊,碗裏的那隻你吃了沒?你看我這記性都忘了,跟你說了你可千萬別吃呀。”

“噢,真的很抱歉,不過,謝謝你小剛。”雲懿溫柔一笑。

在小剛眼裏,雲懿的微笑就像是陽光一樣溫暖。

這個笑容一時間刻在他的腦海裏,怎麽也揮之不去,他狠狠的被觸動了。

“沒關係的,隻要學姐開心就好!”

小剛似乎知道什麽,故意抬眼對視上傅青司。

“傅先生有這樣的員工,還真是幸運,畢竟學姐不論是在學業,還是在人品上都是優秀,人也長得這麽好看,以後還會是大明星!”

雲懿道,“謝謝你啊,小剛,你吃這個吧。”

雲懿夾了塊肉給小剛,內心默默的祈求他能把嘴閉上。

因為傅青司已經生氣了。

他桌子下的手偷偷放到雲懿的大腿上,故意的往上走,似乎是在懲罰。

……

飯局總算是結束了,大家也各自回了家。

看著舅舅要搬沙發,使了半天的勁,捂著腰。

雲懿道,“舅舅你的病剛好我來吧。”

就在這時,她一抬頭就看到傅青司已經上前,幫舅舅將獨個的藍色沙發搬好。

一頓忙活後。

雲懿幫著收拾了桌子,帶著垃圾道,“舅舅舅媽,今晚我可能就不回來了,工作上還有一些事情,明天早上我再陪你們一起去燒烤吧!”

小的時候,雲懿就跟舅舅舅媽經常一起去野營,舅舅也總是烤肉給她吃。

所以基本上,他們歡聚的方式就是去燒烤。

“那好你們就去忙吧,咱們明天再見!”舅舅道

“是啊,快去吧,注意安全哦!”舅媽道。

兩個人心照不宣都知道傅青司就是雲懿的男朋友,笑著擺擺手。

“知道了舅舅舅媽,拜拜。”

出了小區,雲懿就看到周越已經將邁巴赫停在小區外的街上。

二人坐在車上,雲懿道,“那個,你沒有生氣吧?”

“你說呢?雲小姐。”傅青司道。

他的表情,難道是吃醋?

“傅先生,小剛給我剝蝦,你該不會是吃醋了吧?”

傅青司掀眉。

“噗嗤——不過今天真的很開心,尤其是我舅舅,其實我跟他們坦白了,說你是我的男朋友,所以舅舅剛才告訴我,他很放心。”

雲懿眼尾帶著笑意。

傅青司道,“嗯。”

他沒有說下去,心情卻複雜起來。

他已經在不知不覺中對眼前這個女人產生了太多不應該有的異樣情愫。

雲懿拉起傅青司的手,揉了揉說道,“剛才讓你搬東西,你的手應該被撞到了吧。”

雲懿知道她說的太多了,可她自己也不懂,到底為什麽自己會說出這麽多話來。

不可否認的永遠都是,他們是協議婚姻。

傅青司卻擁上來,將雲懿緊緊抱在懷裏,霸道吻了上去,瘋狂掠奪她唇齒間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