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部郊區別墅

林成誌慵懶的躺在沙發上,左右兩個妖豔美女貼著他的身體,如同蛇一般扭動。

他猛吸了一口煙,看著屏幕上打來的電話,同一旁的美女噤聲道,“噓,不要說話。”

接著,他接通了電話。

是周箐霜。

他早就料到周箐霜會打過來,他也知道周芊芊命懸一線。

“怎麽了?我的寶貝女兒?讓我想想這個適合反過來應該思想便罷了吧,不過爸爸現在還在外麵出差,可能要過一段時間才能回去,你也知道公司正在擴張新的業務,這邊的市場比較麻煩。”

周箐霜聽著他的話,忍著怒氣。

“林成誌,都這個時候了,你還在這處心積慮的跟我裝呢,有些話沒必要再說了,我問你,我母親的事,她的藥是不是你做的?”

對於周箐霜而言,其實十分的憎惡這個父親,但是不論怎麽說,這麽多年來他依舊是自己的父親。

這份血緣關係怎麽也泯滅不了,還記得小時候他對自己那麽好,可是慢慢的,周箐霜自己有了意識和判斷能力,就越來越發現這個所謂的父親,隻是為了利益而活。

看似很關心自己這個女兒,其實去處處處心積慮,在外公和媽媽看到的時候他對自己很好,可是一轉眼他就冷著一張臉。

好像一切的一切都隻是在完成一件任務而已,自己也不像是他的女兒。

“什麽?你媽媽怎麽了?”

“林成誌,你還在裝什麽呀?裝作一副很關心的樣子,你敢說你不知道嗎?再說了,家裏已經給你通知過了,你不會不知道媽媽出事了!”

林成誌道,“哦,我想起來了,可是當時我正在忙工作上的事情,讓秘書接了電話,可能他沒有告訴我,不過先不說這個了,你媽媽現在怎麽樣?我知道你母親心髒一直都不好,這樣吧,我看能不能想辦法趕緊回去,這幾天我剛好認識一個剛從國外回來的心髒專家。”

“你還能想著我母親啊?你難道不應該現在跟一群女的在一起飲酒作樂嗎?你難道不應該是在那裏自得自樂的等著我母親死?你最想要的不就是這些嗎?得到周家所有的財產和我媽的股份!”周箐霜怒道。

“寶貝女兒,你到底是怎麽了?你最近跟我說話怎麽越來越沒有禮貌了?我也很擔心你媽媽呀,怎麽這樣跟爸爸說話呢?爸爸也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讓你對我是這樣一個態度,算了,沒關係,我知道你很擔心你媽媽,所以才會這樣,放心吧,先不要擔心爸爸馬上就回去。”

“林成誌!你到底還要裝到什麽時候?!”

聽著林成誌的假意的話,周箐霜忍不住的暴怒,她一拳砸在牆上,宣泄憤怒。

她還在僥幸的以為,林成誌會真的關心母親,或者,說出口他並沒有害媽媽,可是,他卻依舊這樣說著令人惡心的話。

“好的就這樣,我會盡快想辦法回去的,你先別擔心,你外公那邊先別告訴他,畢竟他現在在國外也是生死未卜。”林成誌故意說出口,等待著周箐霜的反應。

外公,生死未卜?

周箐霜再也沒法接受,她逼問道,“你剛才說什麽?我外公現在生死未卜,到底發生了什麽?你是不是對他做了什麽?你還有沒有良心?”

“你還是孩子,本來不想告訴你這些的,但是既然你問了出來,那我也沒辦法了,其實你外公在上周的時候,在國外遇到了槍擊事件,此刻還在醫院,基本上可能要成一個植物人了。”

外公的突然遇害,周箐霜徹底愣住。

她良久也沒有說出話來。

難道林成誌已經一手遮天,做了這麽多?

她竟然什麽都不知道。

“我的寶貝女兒,就別擔心這些事情了,周家其他的事情都交給爸爸來處理,爸爸一定會幫你處理好後事的。”

“林成誌,別以為你就可以囂張到無所畏懼,我不會放過你的。”

周箐霜掛斷電話,在夏暖暖的攙扶下坐定。

“霜霜,他說了什麽?發生了什麽事你臉色很難看。”夏暖暖道。

周箐霜道,“怎麽辦?暖暖沒想到他竟然做了這麽多的事情,我本來以為可以把這件事情告訴外公讓外公來處理,卻沒想到老公上周出現了槍擊事件,他現在已經成了一個植物人,現在媽媽又出了這樣的事情,我一個人真的不知道該怎麽做。”

夏暖暖驚住,她也沒想到。

“你先別哭了,一定會好起來的,他們現在先想辦法請到有名的醫生為你母親診治。”夏暖暖道。

“現在我也有可能就我們的隻有一個人了。”周箐霜道。

“誰?”夏暖暖道。

“傅青司。”

“可是他上次對你那麽冷漠,而且他一般好像什麽事情都不會多管的,又怎麽可能會幫助我們?”

畢竟像傅青司這樣難以接近的人,又怎麽可能會出手幫助別人?

“可是現在隻有這一個辦法了,其他的我實在不知道該怎麽辦了,事情越來越糟糕了,造成這一切的都是我的收獲,我應該多關心多關心母親的,而不應該做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周箐霜低著頭,苦惱道。

“這樣的話,想要接近他也是一個問題,他不可能會見我們的,隻不過隻剩下那一個辦法了。”夏暖暖道。

二人相視一眼,互相明確了對方心中的答案。

“雲懿,隻能從這個女人的身上入手了,雖然不知道這個女人到底是怎麽跟他在一起的,但是唯一的辦法隻有這個了。”

周箐霜雖然一萬字不願意,但是也實在是沒有辦法,她們無路可走了。

就在剛剛公司的消息,周家的股東大部分被林成誌收買,現在擁有周家最多股份的就是林成誌。

如果再不行動的話,就真的沒有辦法了。

“隻是,我們綁了雲懿,她一定還記恨著我們吧,要想讓她幫忙傳達,會不會有點困難?”夏暖暖道。

畢竟上次,是她們綁了雲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