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爬完山就回了提前訂好的酒店,晚上洗澡的時候,雲懿收到了傅青司的短信。
【現在來找我。】
從前傅青司也先像這樣發消息讓她去,但是這次話語間充斥著不容拒絕的口吻。
雲懿停下手中擦頭發的動作,這條突如其來的短信讓她隱約覺得不安。
她白皙的手指停落在屏幕上幾秒,便趕緊回了消息。
【好】
“雲懿看我點了什麽,夜宵總得吃一吃,今天暫且放縱一回,有小龍蝦還有串,我還特意整了幾瓶的酒。”方蔚提著外賣道。
“實在不好意思啊方蔚姐,我突然有點事要去做,就不吃了,對了,夜宵錢我幫你報銷吧。”自從事業逐漸進入正軌,雲懿身上也有了些錢。
“這麽著急嗎?”
“嗯,我先走了,拜拜。”雲懿火速拉出一件長裙穿上,匆匆與方蔚說再見。
出了酒店,很快雲懿便坐上了一輛車,一路上她的心情很複雜。
關於那個叫蘇韻的女人,雲懿一直很沒有底,但是說到底她跟傅青司的事情,她也不便多問,甚至也沒有資格。
她跟傅青司從來都不對等,這一點她很清楚。
······
按著傅青司給的地址,雲懿在一處高檔小區前停下,因為提前打過招呼,她從進去到找到樓層都格外的順利。
門開著,似乎在等她。
雲懿怯生生地走進去,“傅先生,我來了。”接著關上門,換好鞋走了進去。
屋子裏很暗,隻開了桌邊的一處暖色燈光,她沒敢往裏走,還以為是走錯了。
而在暗處沙發上的男人身形極好,長腿交疊,手中的煙在他修長的大手裏像個隨意把玩的玩意兒,聽到動靜,他掐滅了煙。
聲音低沉,“你動作好慢。”
他一隻手托著雲懿的後腦勺,餘下那隻則遊走在她的大腿上,女人的腿纖細有彈性可以輕鬆環住,傅青司鬆下捂住雲懿的手,俯身吻了上去,攻城略地般瘋狂品味著自己的“獵物”。
他吻著她的脖頸,處處生花,但這一突然且極具進攻性的舉動,以及眼中傅青司眼尾那抹欲望的紅色,嚇得她忍不住的喘出聲。
雲懿迷蒙之中感覺自己要發瘋,她回應著傅青司的欲望。
隻是沒想到,這一切會這麽快,他們真的要在客廳就......
雲懿有些接受不了,她斷斷續續道,“不要......在這裏可以嗎。”
傅青司很欣然地忍著欲火將她攔腰抱起,送入**。
她長長的頭發在腦後散開,整個人有一種極具美學的淩亂美麗,兩抹紅暈的雙頰,更加楚楚動人。
已經不是第一次的合作,他們很快進入狀態。
傅青司知道雲懿身上所有的敏感點,很快就將她徹底陷落。
她無可自拔的沉醉其中,雙眼噙著淚水,感知著他的溫柔。
不知道過了多久,身上的床單大片沾濕,他抱著她在浴室清洗了身體。
即使方才那樣的親密接觸,可當傅青司給她清洗私處的時候,還是羞恥地躲避。
“乖,很快就好。”他的聲音蠱惑著她的心。
做完這一切,床單也已經被人換新,傅青司穿著睡衣與雲懿共枕而眠。
“明日我會推掉所有工作,帶你去一個地方。”傅青司突然開口。
雲懿沒有問下去,她隻是默默聽話,“好。”
意識到她情緒的不對,傅青司猜到了原由,自從蘇韻的出現,她與他相處起來,她變得更恭敬,像是在完成任務一樣。
“你想知道蘇韻,對嗎?”
看著他深邃的眸子,雲懿覺得看不清,看不懂,“嗯。”但她很誠實,沒有轉移話題。
她確實很想知道蘇韻在傅青司這裏是什麽樣的存在。
“我母親重病那年,我曾經在醫院遇到過一個小女孩,她笑起來很好看,像......盛開的向日葵,後來因為一些原因我不告而別,後來一直想找到她,想知道一切關於她的事情,但太少了,我隻記得她眼角的那顆淚痣,以及她的名字。”
淚痣,蘇韻也有,所以她就是那個小女孩嗎?
“不過不是蘇韻,在國外的時候,我跟她是鄰居,她小時候和她很像。”
似乎看出雲懿內心的想法,傅青司否認了。
“那,你找到她了嗎?她叫什麽名字,或許我可以幫幫你。”
“找到了,不過她似乎已經記不得這些了。”他眼中透著寵溺與溫柔。
······
一大早,傅青司就已經穿戴整齊,雲懿給他打領帶。
“今天你的活動我都幫你取消了,穿好衣服一起吃早餐吧。”
“啊,那我跟方蔚說一下。”真不怪她,昨晚太困了就睡了,沒來得及跟方蔚報備。
二人吃了早餐,便一同坐上了車。
很快飛機就降落在了灃城,雲懿看著熟悉的風景,她道,“怎麽突然帶我來灃城?”
“很快你就知道了。”
車子在一家醫院停下,雲懿記得這家醫院,母親就是這咽下了最後一口氣。
她無法忘記,看著熟悉的景色,雲懿仿佛看到多年前,母親坐在輪椅上對她笑。
這一刻,雲懿想起了所有,“我記得這裏。”
“那個小女孩叫林然,我終於找到她了。”
林然就是雲懿,自從見了雲懿的舅舅舅媽,傅青司總覺得似曾相識,調查後果然如此,這幾天終於完成收購,也騰出時間與她相認。
“原來你就是他。”二人擁抱在一起。
次日,吃喝著咖啡的方蔚就看到一條爆了的熱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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